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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輒把夔澍洗干凈送回家時，已經很晚了。

巷子口的路燈很暗，喬輒的外衣罩在夔澍的身上，她們沉默地并行著。

夔澍拒絕了喬輒抱她的建議，她并不想讓自己的母親看到她的樣子，溫柔又軟弱的母親也許會躲起來偷偷哭也說不定？夔澍邁著小步，這兩天的經歷不僅讓她的精神受到重創，她的身體也難以承受這種強度的交合。

巷口，喬輒用余光看向夔澍，她說“要不我送你上樓吧？”

夔澍將她的衣服解下來遞給她，彎了彎眼睛“不必了，喬警官。”

家的方向，亮著燈的陽臺上，有一道身影駐足，她的目光看向的正是夔澍和喬輒。

喬輒也看到了。

“其實我覺得你跟你母親待在一起更危險。”喬輒聳了聳肩，將擔憂說出口。夔澍收下了她的勛章，在她眼里，她和夔澍的關系就不僅僅如此，她雖然還沒登堂入室，但她已經有了登堂入室的可能，那么，就不能讓其他人惦記自己的向導，已經得手過的親媽也不行。

“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危險，”夔澍故意停頓了一下，說“與你相比，我的母親更無害一些。”

“跟夔纓比呢？”

少女的目光瞬間轉向了喬輒，昏暗燈光下，少女的眸子被籠罩上一層灰，她沒有回答喬輒的問題，將衣服解下丟給喬輒，并且朝想跟過來的喬輒表示了制止，轉頭獨自走向了深巷。

而說出這句話的喬輒，一瞬間就后悔了。

“對不起——”

喊聲消散在風中，步入深巷的身影并未回頭。

下午陳圖照例將飯做好就站在陽臺等著夔澍回家，以往夔澍去圖書館會待到六七點，夏天的六七天天色陰沉卻透著白，她能第一時間看清夔澍的身影。可今天陳圖等了很久，哪怕是夏天的飯菜也經不起漫長的等待。

月上枝頭，昏暗的巷口路燈下終于出現了陳圖期待已久的身影，她的笑容還剛剛綻開，卻因為看到女孩什么那個高大的身影猛然頓住。

敏銳的向導隔著很遠也能感覺到哨兵沸騰的情潮，更何況她并未掩飾。性素表達的信息并非是未被疏導過的暴虐，而是安靜的環繞在女孩四周起舞，而在領地之外，面對窺探時，信息素散發的味道霸道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