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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上是天才較為激進的個人秀。
真黑幕東野恭一郎放任天才講下去,假黑幕預言家不具備話語權,偵探霧切響子總歸是不屬于這場游戲,偵探最原終一純屬客串,囚犯重傷未愈,催眠師只是配合天才,解謎家慣例掉線,劍道家弓道家兩人基本旁聽。
而后,天才這位主角,把話鋒轉到了特殊的角色上。
“——開始第三主題之前,我先說明一下。這個主題并非上次案件的遺留。而是在我死而復生的這段時間里總結出來的。”他敲敲面前投票用的儀器,“王馬小吉的才能是‘人工智能’,然而代號53的十六人中并不存在‘人工智能’。我與王馬溝通之后,對照資料確定他為代號53中的‘超高校級的總統’。就像我是代號51中的‘超高校級的天才’,催眠師是代號52的催眠師。既然死者和王馬是程序出了bug的產物,我們就可以把王馬的才能認作一種揭露出來的真相——王馬小吉已經死了,我們所看見的王馬小吉是‘原本王馬小吉’的模仿品。當然不只是他,我想我和催眠師也早就是死人了,死在代號51和代號52的自相殘殺游戲中。”
“……怎么突然說起這個?”劍道家問。
催眠師少見地擺出了冷漠的表情。
“偵探小姐,你覺得我的證據在哪里?”天才主動把話題交給了霧切響子。
霧切響子沉默一會,才開口:“……‘循環游戲’的規則是每輪循環淘汰一人。根據資料名單看,已經有‘廚師’、‘妄想家’、‘測繪師’三人淘汰了,取而代之的是‘天才’、‘催眠師’、‘總統’。也就代表‘循環游戲’目前已完成了三輪,眼下是第四輪。”
“繼續說吧。”天才道。
霧切響子淺淺地停頓,說:“畫家的才能研究教室里有【被沖壓機壓死的總統】。可王馬小吉本輪才加入這場自相殘殺,為何會有他的死法呢?天才在第二輪才加入,他的處刑畫有兩幅,他必須要在每一輪都殺一人并被處刑才能成立;催眠師的情況也類似,綜合來看概率不大。考慮到處刑畫中還有一幅【全員處刑a】,這樣概率就更加小了。故而可以推斷:十八幅處刑畫包含三幅加入者的‘原始死亡畫面’。真正屬于本場自相殘殺游戲的處刑只有十五幅。”
這些內容是她在學級裁判開始之前的推理結果。為了應對這場信息少得可憐的學級裁判,只能從處刑畫來反推上一輪游戲的情況。結果不言自明——上一輪游戲實際上是無法推理的。所有的結論對破案而言都不夠充分。
“可以這么理解,天才、催眠師和王馬小吉都是已死之人。都是‘超高校級的人工智能’。”她最后補上一句。
預言家聽得出神。
這個話題聽上去像是機器人科幻作品中常見的主題,所謂的人格和數據的關系。人是否能被“復現”。
——不過如此一來有個問題。隨著循環游戲進行,代號50下的十六人會逐漸被替換。而如果替換者都是人工智能的話,這場自相殘殺游戲豈不是最終會變成十六個人工智能的派對?
天才用手撫摸屏幕:“正如偵探小姐所說,‘中途加入者’大概率是死人。那么稍許反推一下吧,50、51這些代號代表什么含義?我想是代表著‘不同場次的自相殘殺游戲’。比方說我是代號51的自相殘殺游戲的參加者,王馬是代號53的游戲的參加者。我們分別死于各自的自相殘殺游戲中,最后以人工智能的身份加入本場游戲。”
天才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拋出個問題還等一會大家的反應。幾乎沒有停頓。說完這一長串話后的平靜也像是筋疲力盡而不得不稍事休息。
“……五十三場自相殘殺游戲?”弓道家一時半會沒法接受這個結論。
最原終一看眼東野恭一郎,東野恭一郎眼神回復“你不可以說話”。
“我可沒開玩笑。”天才終于又提起了點力氣。說著這話的時候,他本人倒是笑了笑,“代號3的‘超高校級的偵探’、‘超高校級的幸運’等四人的簡介就像是他們經歷過一場自相殘殺游戲一樣,那場自相殘殺游戲我想就是代號1哦。
以此類推,換言之,資料里一組一組的十六人,應該就是不同場次自相殘殺游戲的人物設定。”
“哈……”囚犯曖昧地嘆了口氣。
天才說:“然后我補充一個簡單的事實。偵探小姐,霧切響子,是我放出來的。在我‘死去’的時候,抓到了程序世界深處隱藏著的什么東西,于是盡我所能解放了其中一點點。現在看來那就是霧切響子了。”
天才的消失帶來了霧切響子的出現。
——確實可以如此理解。天才在王馬自殺時入侵程序世界,霧切響子在學級裁判時出現,二者雖有有一定的時間差,不過數個小時的時間差也可以接受。
預言家的思維如此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