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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來把芙蕾雅的故事講給一個出版社的朋友聽。朋友聽到這里,就讓我停,說我這故事取材好,大海賊芙蕾雅年輕時的愛情故事,但故事講得不好,芙蕾雅的年紀設置得太小,中間蹦出來的海軍篇章也顯得太長,太喧賓奪主,應該改改,多強調強調冥王的男主地位。
可我不是在講故事,我是在說我知道的,一些關于紛爭女神芙蕾雅真實的感情糾結。
紛爭女神芙蕾雅作為這片大海上無可置疑的后宮王。
她是個經常變換寵幸對象、肆無忌憚、嬉笑取樂的女暴君,漂亮、妖艷、殘酷,對男子具有難以想象的吸引力。她的男人們加在一起足夠毀滅世界,導致每次情人節(jié)都變成一場真正的戰(zhàn)爭,海軍政府做出最高級別的緊急防備狀態(tài),情報網全開,只為了知道她的本命巧克力會給誰。
年年倒霉的都是多弗朗明哥,但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跟幾年前一樣腦抽,把巧克力送給前大將澤法,導致四皇里的叁個,派艦隊一路跟著她的本命巧克力闖進海軍本部。
這樣一個女人,怎么想都不可能和雷利談過什么特別圓滿的戀愛,不然怎么后來會分手,還那么放飛自我,光明正大地建立后宮。
朋友一聳肩,說行吧,但還是覺得冥王雷利和紛爭女神這個題材好。畢竟芙蕾雅其他的那些男人,都被報紙扒爛了,連每個人平均能讓芙蕾雅陪多久都有人統(tǒng)計,各種派系,黨爭不斷。人數最多的紅發(fā)黨和天夜叉黨吵這么多年,彼此都認識了,吵完還能一起約飯,吃完飯,繼續(xù)就誰才是紛爭女神真愛的問題繼續(xù)吵。
可冥王雷利不同,誰都知道紛爭女神在正式作為海賊登上舞臺之前是冥王雷利的女人,甚至她至今為止,在海軍那里的稱號都還是【冥王的狂犬】。
可,誰都不能在她面前提雷利:夸雷利,她會說“那個變態(tài)色老頭,你什么眼光!”然后把你揍一頓;罵雷利,她會說:“沒有人能在我面前說雷利的壞話!”然后把你揍一頓。總之怎么都不順心,提起雷利,她就不舒坦。除非你叫香克斯,有四十億懸賞金,懸賞海報還拍得巨帥,就別輕易嘗試——這還是著名的雙紅糖來著。
但他們之間到底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在一起,又是怎么分開的,沒有任何資料,知道的人忌諱莫深,一點都不肯提,不知道的人抓耳撓腮也想不出來。
要是能寫一本出來,肯定大賣。
我強調,我不是在編故事,她到底要不要聽?
她擺手,說行吧行吧,又讓我快點說,羅杰海賊團在成為海賊王這一路上一定發(fā)生了不少事情。雷利和芙蕾雅的感情是不是就在這期間升溫?還是積攢下了誤會,留下怨恨的開端?
這回窘迫的倒成我了。因為從芙蕾雅搬進雷利臥室,到海賊王羅杰公開行刑期間,其實都沒什么特別值得大書特書的事情發(fā)生。
海賊王的冒險確實精彩,但這冒險的主角是海賊王羅杰,而不是尚且年幼的芙蕾雅。作為幼苗,芙蕾雅的在奧爾杰克斯森號上最大的任務就是好好活著,然后變強。
況且,比起冒險,我更注重與芙蕾雅的感情世界,這段時間,芙蕾雅與周遭唯二的鏈接就是雷利和香克斯。
若無雷利,香克斯和芙蕾雅本來可以有更大的進展,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日夜相對的年輕男女,愛上彼此并不需要多少時間。
可惜他們中間橫著一個雷利,雷利在芙蕾雅的感情世界里占據著格外重大的重量,現在尚且如此,對于年幼的芙蕾雅而言更是。
不過,對于他們那時是否有過身體接觸,是否已經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妻,我并不十分肯定。可以想象,不管他們到底進展到那一步,其實對于芙蕾雅而言都是一樣的。她對雷利的男女之愛極其淡薄,從她的角度看,他們絕非一對真正的夫妻,盡管她還不明白一對真正的夫妻應該是什么樣子的。
雷利和芙蕾雅關系的進一步進展,是在羅杰海賊團解散之后,拋去副船長和實習船員的身份,單獨作為雷利和芙蕾雅相處,才使他們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妻。
要講述他們的故事之前,還有幾件事需要事先交代一下。這幾件事與雷利無關,在當時看,也不過是萬千雜項中的幾件小事,但再多年后,卻滾雪球般,從一個小小的舉動,滾成為芙蕾雅后宮中的幾個知名男人,為全世界的八卦和報紙行業(yè)提供了不少資料。
第一件事,是巴雷特的離開。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在我的講述中,只在開頭出現一小下,之后就恍如隱身般。這只是對旁觀者而言,實際上,我們換個角度,從巴雷特的角度看,我們幾乎得到了一個全新的故事。
當你認識一個小小的,比你弱小,身邊還群狼環(huán)繞著的小女孩,你真的很難不去注意她是不是?更別提,她和兩個小男孩幾乎是在這艘船上,唯一會和巴雷拉說話,送禮物的人。
他們用那種幼鳥啾鳴的聲音叫你的名字,笑得像太陽,走路像一尾魚,繞著你,圍著你,水波漣漪蕩在你身上。
盡管巴雷特只是覺得這叁個孩子煩人,但人思維的奇妙之處就在此,人的身體和情感經常背叛頭腦的理智。等巴雷特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在戰(zhàn)場上養(yǎng)成了注意叁個孩子的習慣,甚至比他們自己都清楚他們戰(zhàn)斗時的缺陷。
芙蕾雅不重視勘察,只會拎著刀,纏繞武裝色猛沖。香克斯太愛玩,喜歡等對方把所有的招數都用完,看過一遍后再粲然一笑,結束戰(zhàn)斗。巴基太投機取巧,總跟在另外兩人身后避開正面作戰(zhàn)。
他不知道多少次暗中從危機情況下,早羅杰一步把叁個孩子救下來。每當這時候,羅杰就朝巴雷特笑,笑容揶揄。巴雷特冷著臉,扭頭,假裝羅杰的笑容不是針對他的。
而叁個孩子對于巴雷特的作為一點都沒察覺,還叫著剛才運氣真好,驚喜地眉眼全都笑起來,拍手之間有金色粉末從他們身邊升騰。
巴雷特暗中砸舌頭。
我相信,羅杰和雷利絕對在巴雷特之前就發(fā)現了他在奧爾杰克斯森號上養(yǎng)成的習慣,但他們一言不發(fā),等著看這個冷酷男人因為自己不聽頭腦的一點點溫柔而手足無措。
他倆確實看了好一陣子熱鬧。
巴雷特最開始相當的不知如何是好,他試圖無視、扼殺這種保護的念頭,但沒用,下次他該去救援還是回去救援。于是他試圖訓練他們,像一只軍隊小隊,隊內互相救援也是正常的。叁個孩子過了相當苦的日子,盡管進步神速,但也是真的苦。
就在這時候,芙蕾雅和雷利的關系驟然改變。巴雷特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他起初不以為意,后也漸隨著雷利的行為覺得荒唐,雷利到底憑什么以一副主人樣支配芙蕾雅的人生?
這想法猛地砸得他頭暈,他再次發(fā)覺自己的思維背叛了理智。
雷利憑什么?
就憑他比芙蕾雅強,芙蕾雅就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哪怕他想要強上,只要留下她一命,就算得上溫柔。——這才是他之前的會有的想法。
男人越發(fā)沉默,在戰(zhàn)斗中少了兩份狂熱,多了幾分沉思。甚至有時候,會看見他背著手站在戰(zhàn)場邊緣,看實驗素材那樣冷漠又認真地打量戰(zhàn)場上的人。
他于一個清晨離開。沒有絲毫預兆,除了芙蕾雅誰都沒發(fā)現。
巴雷特找到那個正在打哈欠喂雞的女孩,一把把她拎離開奧爾杰克斯森號,帶著她走進島上的樹林。
芙蕾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出于信任的心情,趴在他的肩膀上,要求他晚上回去跟芋頭解釋,不是她逃避削土豆,而是被他帶走了。
巴雷特置若罔聞,把她摔到地上,扔給她一把刀。
“動手。”他說。
芙蕾雅懶洋洋地撿起刀,剛想問他要對什么東西動手,巴雷特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芙蕾雅飛了出去,又被巴雷特撿回來。
他非常不滿,為芙蕾雅懶散的態(tài)度,為他自己。他剛剛可以殺了她,但他的身體自己收攏了力道。
“你還不夠強。”巴雷特揪起狼狽的芙蕾雅,冷冷地對她說,“還遠沒有到可以在這片海上肆意妄為的程度。羅杰的人把你當小女孩哄,你自己不能把自己當小女孩哄。不想永遠做雷利的乖女孩,就再努力一點。”
他把芙蕾雅摔在地上。
“再來。”他冷漠地看著芙蕾雅咳著血爬起來,抬起下巴,“拿起那把刀。”
后來,雅萌在樹林里找到芙蕾雅的時候,她已經暈迷,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發(fā)起高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手上皮肉外翻,卻還緊緊地抓著一把刀。
芙蕾雅被送去庫洛卡斯那里急救,巴雷特卻徹底不見了。直至羅杰的最后,他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芙蕾雅醒來后,整個人蔫蔫的,說起那天早上的事也很簡單,不愿意多說。他們還以為芙蕾雅要消沉一陣子,沒想到第二天她就又抱著那把刀出現,找雷利學劍。
值得一提的,巴雷特留給芙蕾雅的那把刀,就是現在一直掛在紛爭女神芙蕾雅腰側的兩把劍之一,名為尼約德的軍制寬刀。通體冷綠灰色,護手是海浪的形狀,至今為止,見她抽出過這把刀的敵人,活下來的,只有現任海軍元帥薩卡斯基一人。
盡管這件事給奧爾杰克斯森號上的眾人留下的很可怖的印象,但對于芙蕾雅而言,到底是福還是禍很難說。羅杰海賊團對芙蕾雅是極其溺愛的,在這種溺愛中,芙蕾雅疏于訓練已經是很久之前就發(fā)生的事情,嘗過懶惰的滋味后,就很難戒掉。更別提她在叁人組里一直都是最厲害的那個,不由高傲自大,自滿起來。
直至巴雷特將她從安逸的氛圍里揍出來,芙蕾雅霎時醒悟,刻苦程度加倍自不用說。
如果沒有巴雷特這遭,我對現在這位紛爭女神能否還能出現,畫上一個問號。
第二件事,是羅杰海賊團與白胡子海賊團的重逢。
若是一位編纂大事件的歷史學家,一定會認真地記錄下這次見面,這可是光月御前加入羅杰海賊團的大事件,是羅杰能成為海賊王的重要前提。
但我們故事中的主角是芙蕾雅,所以我們要說的并非光月御前,而是未來的白胡子一番隊隊長,不死鳥馬爾科。
時間線稍稍回捯。
芙蕾雅十四歲,羅杰海賊團逆著偉大航路往樂園走,和白胡子海賊團打了一架就繼續(xù)趕往樂園。而白胡子海賊團與之分離,繼續(xù)在新世界航行。
是巧合,或是命運,在羅杰海賊團遭遇暴風雨,芙蕾雅丟失在風暴中的時候,白胡子海賊團也遭遇了神秘的海域,莫比迪克號撞毀在礁石上,白胡子海賊團集體淪落不知名的島嶼。
在這,他們認識了名為光月御田的男人。
在光月御田抓著鐵鏈在莫比迪克號后翻滾的時候,芙蕾雅正與庫贊在草地上翻滾。
光月御田認識天月時那天,芙蕾雅與庫贊被迫分別。
天月時改名光月時,嫁給光月御田的那天,芙蕾雅搬進了雷利的房間,名字前多了一個隱形的前綴西爾巴茲。
兩個海賊團,相隔萬里,之間卻有著微妙的聯(lián)系,這些聯(lián)系讓所有神秘主義者為之瘋狂,盡管這聯(lián)系并不為他們本人所知,但確實把兩個海賊團無形地聯(lián)系在一起。
月光桃之助滿月那天,莫比迪克號上開起宴會,男人們喝著喝著,就全然忘記了宴會的由頭,開始談天說地,仍由話題蔓延。
他們又說起羅杰海賊團,說起羅杰的離譜,說起奧爾杰克斯森號居然比莫比迪克號還要大,說起雷利這人是個老狐貍,說起羅杰海賊團上兩個實習生還曾經要刺殺白胡子。
說起這事,幾個在旁邊看著的人都笑起來,擠眉弄眼地學巴基。
“白胡子,我要把你的胡子染成紅的!”學完,哄然大笑。又去逗自己家的實習生。
“馬爾科,你也去染羅杰的胡子啊!”
“薩奇,你們就沒人家有勇氣。”
“蒂奇,你的脾氣也太好了,遇上羅杰家的肯定要被欺負。”
蒂奇摸著后腦勺笑,旁人給他出主意,“他們欺負你,你就去欺負羅杰家的小姑娘。”
馬爾科湊過來,反駁:“芙蕾雅才是脾氣最不好的,你要是遇上她還是躲著點吧yoi。”
男人們相視,頓時猥瑣地笑起來。
“芙蕾雅~”
“芙↗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