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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笑得更開心了,如夢似幻地囔囔:“啊,芙蕾雅,我又夢到你了?!?
“才不是做夢!你快點清醒過來啊!”
“啊……”香克斯呆呆地說,“今天的夢好逼真啊……”
芙蕾雅用手掐他的脖子,使勁搖晃他:“你這個大白癡!居然還變成什么海上皇帝了!真可惡!大白癡大白癡大白癡——!”
“啊——好像過于逼真了,真的喘不上氣了——呼吸,呼吸!快喘不過氣了!”
香克斯掙扎著坐起來,一下把芙蕾雅掀在地上。香克斯摸著脖子,長舒一口氣,慢半拍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霎時渾身僵硬,一卡一卡,如同機器一樣扭過頭。
“芙、芙蕾雅——?”
他不可置信。
“對啊,白癡香克斯!”芙蕾雅坐在地上,氣呼呼地喊,“是我啦!我被時夫人送到二十年后了!”
香克斯瞪著眼看她,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芙蕾雅在他眼前晃晃頭,他眼睛也不動。
“喂喂!”她擔憂地左右看香克斯,“你沒事吧?香克斯?傻掉了?!”
她連忙扭頭找貝克曼,舌頭打結:“怎、怎么辦啊?!你們船長傻掉了!”
貝克曼咬著煙,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芙蕾雅急得撓下巴,“是不是傷口感染到腦袋了?。≌O呀,手都斷了還酗酒,真是活該啦香克斯!——咦,香克斯?。俊?
芙蕾雅猛地被一條胳膊懷抱住,香克斯緊緊地抱住芙蕾雅,用力到他都顫抖起來。芙蕾雅被他勒得生疼,大力拍他的胳膊。
“香克斯,香克斯——”
香克斯把下巴放在芙蕾雅肩窩上,胡子拉碴的面頰蹭她的臉,“芙蕾雅,我好想你啊……”
芙蕾雅一下就不掙扎了,手臂環上香克斯的脖子,聲音里帶上哭腔:“我好害怕啊,香克斯。突然到了未來,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沒事了,沒事了?!毕憧怂箚问峙呐乃谋?,“你找到我了,沒事了?!?
芙蕾雅把臉埋進香克斯的肩膀上,兩個人抱在一起,在篝火旁化在一起。
第二天起來的芙蕾雅恨不得把昨天的自己掐死。她怎么就真的在香克斯懷里哭了,還讓香克斯安慰自己。香克斯那個家伙也是啊!就讓一臉笑容地拍她的背,好像長輩那樣安慰她!
啊啊啊啊啊啊——!丟死人了!??!
她氣呼呼地從香克斯懷里爬出來,一冒頭,就接受了眾人的目光洗禮。揶揄、曖昧、打量的視線往芙蕾雅身上投射。芙蕾雅一頓,臉色爆紅,跳起來 ,離香克斯遠遠的。
但她又只認識香克斯,在紅發海賊團的地盤上不知道該干什么。她一扭頭,看見貝克曼,眼睛一亮,跑過去。
貝克曼頭疼地嘖了一聲,吸口煙,停駐腳,等著她跑到自己面前。
“喂,昨天謝謝你啦?!彼ξ卣f。
貝克曼抬抬下巴,沒說話。
芙蕾雅又問他的名字,等了一會,見貝克曼沒說話,恍然大悟道:“我是芙蕾雅?!?
貝克曼斜眼看她,一會,吐了口煙,說自己叫貝克曼。
“貝克曼……”芙蕾雅咀嚼般地咬著這叁個音節,聲音婉轉,在唇齒間縈繞。
貝克曼覺得糟糕,移開視線,眼睛朝她身后一瞟。
“香克斯醒了?!彼f。
芙蕾雅立馬扭過頭,果然看見香克斯從地上爬起來。香克斯先往自己懷里看,沒看見人,又抬頭四處找,看見芙蕾雅,笑著朝她招手。芙蕾雅一路小跑,跑回去。
香克斯脫下披風,獨臂不太方便地圍著她一轉,披風一半披到芙蕾雅身上。芙蕾雅伸出手,把另一半也撈過來,攏起來。一面還問:“干嘛啊,香克斯?”
“這是我的披風?!毕憧怂剐χf。
芙蕾雅白他:“我知道啊,我問你給我披風干嘛啊?”
香克斯笑著重復:“讓你穿上我的披風?!?
“我的”兩個音節被重重地咬出來,目光繞過芙蕾雅向后。芙蕾雅疑惑地扭頭,剛一轉脖子就被香克斯抓著腦袋轉回來。
“芙蕾雅,我現在有一艘大船,是雙桅桿哦,要到我的船上玩嗎?”他微笑著提議,轉移話題。
芙蕾雅果然立馬把疑惑丟在一邊,抱著他的手臂跳起來,大聲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