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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她簡短地命令,一面把兩條胳膊從羽毛大衣的袖子里伸出來。羅西南迪接近叁米高,他的大衣對她而言太大了,袖子擼起來,在臂彎堆起褶皺,下擺拖在地上,擺出一個漂亮的毛茸茸半圓。她攏著衣領,身體曲線在羽毛大衣里若隱若現,她穿著羅西的大衣,像一件晚禮服。她坐回沙灘椅上,翹起二郎腿,大衣被她的腿撐起來,順著腿部曲線滑落,露出兩條強健的大腿。
“Baby-5?!彼蠛?,“蘋果汁!”
baby-5一下松開了拉著繩子的手,臉蛋紅紅地大聲答是,沖進廚房里。巴法羅一下抱住繩子被拉飛起來,努曼提亞?火烈鳥號猛地朝左邊一歪。
“baby-5!”迪亞曼蒂怒喝,忙沖上去拉住繩子。
baby-5又沖出來,朝芙蕾雅報告:“沒有蘋果了?!?
“沒有蘋果就去找??!”芙蕾雅蠻橫地大吼,“還要我幫你嗎?”
baby-5大聲答是,猛地就往海里沖,要去附近的島嶼上找蘋果。巴法羅忙松開繩子抱住她的腰,“baby-5冷靜,你不能下水??!”
“放開我!她需要我!芙蕾雅大人需要我?。。?!”baby-5尖叫著掙扎,臉上泛起紅暈。
“喂!”迪亞曼蒂被風浪的力道拉了一個踉蹌,沖他們怒吼,“你們兩個小鬼,不要隨隨便便松手??!”
絲線從二樓猛地扎下來,把麻繩和船體緊緊地系在一起,又不斷下落,朝著芙蕾雅而去。芙蕾雅慢悠悠地舉起酒杯擋在臉邊,酒杯瞬間變成黑色,絲線撞上圓滑的玻璃杯壁,叮地一聲滑走,斜插進木頭甲板上。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單手插兜,一只手平舉在空中,擺出又像是彈鋼琴、又像擺弄木偶絲線一般的手勢,無形的絲線纏繞在其手指上。
“回到你們的位置上,baby-5,巴法羅。”他命令道。baby-5和巴法羅乖乖地回到崗位上,baby-5還一直戀戀不舍地扭頭看芙蕾雅。這幾天芙蕾雅一直在使喚她,baby-5居然還跟她相處出感情來了。
“不要在別人面前欺負他的弟弟和妹妹啊?!倍喔ダ拭鞲缥kU地開口,手指蠢蠢欲動。
芙蕾雅神色悠閑地晃了晃酒杯,呷口酒,翹起二郎腿朝多弗朗明哥開口,“我要喝蘋果汁。”她頓了頓,揚起手邊的雜志,道,“我還要去斐濟菲島。”芙蕾雅眼睛亮起來,“你知道嗎?斐濟菲島島上有一種樹會結出各種各樣的糖果,一棵樹一年可以結出……”她飛快地看了眼雜志,“兩百斤的糖果!”
多弗朗明哥眼尖地還看見雜志上寫了些諸如“免費”“活動”“先到先得”一類的字眼,毫無疑問,這個長不大的女人就是被這些簡單粗劣的騙局騙住了。
他冷笑:“這艘船還在被海軍和雷利追殺,你還在想去要開兩個月船才能到的斐濟菲島吃糖?!?
芙蕾雅不以為意地一聳肩,把雜志放在一邊,雙手撐著太陽椅,仰起頭,張開嘴,把露出一半的舌頭翻起,砸了一下 ,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失去雙手的支撐,黑色羽毛大衣的衣襟自然地滑開,兩條微微搖晃的垂線,擦著肌膚,展露出里面神秘美好的肉芯。像是黑絲絨上的名貴珠寶,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黑色的映襯下顯出她有幾分白皙,她就這么鮮廉寡恥地赤裸著,不覺得任何不適。
這就是,能迷住冥王雷利的女人。多弗朗明哥心里一動,貪婪地注視著她的身體。
“嘛……不管怎么樣,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我也就是要去?!彼卣f,“你要是不去的話,你在被雷利或者海軍殺死之前就會被我殺死?!?
多弗朗明哥猛地上前,俯下身,左腿放在芙蕾雅身側的椅子上,右手伸到她伸手。男人額頭好幾道憤怒的褶皺,氣勢洶洶地俯視著她。粉色的羽毛大衣自然下垂,幾乎把她包裹起來。
芙蕾雅清澈的綠眼睛直直直地看進墨鏡里,綠色的湖邊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大笑起來,”既然無論如何都會被殺死,在死之前,要做點我想做的事情才行?!?
“你想做什么?”
“上你。”多弗朗明哥毫無忸怩地說。
芙蕾雅挑起一邊的眉頭,用審視挑選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臉上浮現一絲興趣。
羅西南迪真的要忍不住尖叫了,他在心里大叫:庫贊先生!快點來?。?
他正想著庫贊,芙蕾雅還真提到了庫贊:“我要是告訴你我還有個海軍高層的情人,他肯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呢?”
多弗朗明哥咧開嘴角,陰鷙兇狠地說:“那只會讓我更想上你?!?
他用指尖挑開芙蕾雅身上的羽毛大衣,露出鼓起的胸脯,面露滿意。
最貴重的奢侈品,最華美的衣衫,最美味的食物,最漂亮的女人,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本就應該被人放在銀質的精致托盤上供他挑選。他對漂亮的女人有欲望,他絕不會掩藏這種純粹的欲望。
情人越多,情人的身份越高,就越證明芙蕾雅是個迷人的女人,是頂尖的珠寶,多弗朗明哥就越想要她。這份欲望完全出自男人最卑劣、也最難以抵抗的本性。
芙蕾雅垂下眼睛,思考了一會,雷利和庫贊不可避免的出現在她腦海里,隨即她感到厭惡。該死的!她為什么要顧慮他們!她想要就要,做想就做。如果她拒絕,那唯一的理由也只是因為她不想要眼前的男人,而不是因為什么可笑的忠貞。
眼睛一翻,芙蕾雅抬起頭來,懶散地伸出來兩只手解開多弗朗明哥的西服和襯衫,古銅色的肌肉露出來。
芙蕾雅笑了一下,指尖從他的胸肌上劃過,“有這樣的肉體,你不該穿這么多衣服的?!彼氖直劾p上多弗朗明哥的脖子,香波地上可怕的堅硬雙臂此刻軟綿綿地貼著他,但多弗朗明哥不會不知道,芙蕾雅隨時都能用這雙看起來無力的胳膊扭斷他的脖子。
她貼著多弗朗明哥的臉:“抱我起來,去你屋里?!?
多弗朗明哥一把把芙蕾雅抱起來,囂張地踢開船艙地門,兩個人消失在門后。
羅西南迪已經完全僵掉了,在努曼提亞?火烈鳥號風雨飄搖的甲板上充當雕塑。
庫、庫贊先生,您還是先不要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