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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第一次芙蕾雅這樣無情殘酷玩弄一個男人,雷利比她強太多,庫贊她舍不得,只有多弗朗明哥,這個可口又耐操的人渣,能讓她肆意玩弄。
一直等她玩夠了,才用舌尖輕輕一挑,貝齒卡著那顆金屬圓球,把馬眼塞從多弗朗明哥陰莖里扯出來。
多弗朗明哥猛地俯下身,不止張開嘴,全身肌肉收緊,猛烈地射精,一股又一股,射不完一樣,陰莖猛跳,爽得發疼,疼得極爽,直至射完,陰莖還筆直地硬著。
濃稠的精液射到芙蕾雅臉上、頭發上,粉色地毯和黑色羽毛大衣上。
芙蕾雅揩下精液,哈哈大笑,解開他的手銬。
“很好。”她舒展身體,站在多弗朗明哥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用恩準的口吻道:“現在我準許你上我了。”
多弗朗明哥猛地撲上去,把芙蕾雅摁到地上,整個人覆在她身上,陰莖刀一樣指著她的小腹,猙獰的怒目盯著她。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宣布,“我要操死你不可。”聲音冷靜陰冷,透露著他的決心。
芙蕾雅躺在粉色地毯上,笑看著他,媚眼如絲,邀請道:“來啊!”
整艘船好像不是被風暴吹的搖曳,而是被他倆操得晃起來。
一個小時后,多弗朗明哥和芙蕾雅重新出現在甲板上。
兩人都神情饜足,滿足的獅子一樣瞇起眼。
多弗朗明哥裸露胸膛上滿是紅色鞭痕,芙蕾雅披著羅西南迪的黑羽毛大衣上還有一些難以描述的液體。
羅西南迪簡直快要暈倒了。
芙蕾雅走到船邊,看海面,嘟囔:“雷利還沒來嘛,這也太慢了!”她說著,一轉手,就把羽毛大衣還到羅西南迪懷里。羅西南迪僵硬地捧著這堆沾染情欲味道的羽毛大衣,不知道該怎么辦。
迪亞曼蒂黑著臉走過僵硬的羅西南迪,語氣不善,“我們剛甩開冥王和海軍軍艦,既然你玩夠了,就快點從多弗的船上下去。”
“你確定?”芙蕾雅挑眉問,“要是雷利追上來,發現我不在船上,你想好要怎么解釋了么?”
迪亞曼蒂看起來很像揍芙蕾雅,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
迪亞曼蒂轉眼又看見多弗朗明哥翹著腿坐在一邊,胸膛上全是傷痕。一瞬間迪亞曼蒂憤怒萬分,朝芙蕾雅怒吼:“你這女人!對多弗做了什么?!”
芙蕾雅掏掏耳朵,口氣淡淡地回答:“我抽他了。”
“什么!?”
“我抽他了,你聽不見嗎?!”
“你——”
“迪亞曼蒂。”多弗朗明哥暗含威脅地叫他,“呋呋呋——正常的情趣游戲而已,別那么激動。”
這時候羅西南迪終于反應過來了,猛地把黑羽毛大衣摔到甲板上,飛快掏出寫字板,憤怒地伸到芙蕾雅面前。
【不要還給我!誰還會想要這件衣服啊!?】
“不要就不要嘛,干嘛這么兇。”芙蕾雅癟著嘴,有點委屈地說。她干脆撿起來,重新披到自己身上。
“喂,芙蕾雅。”多弗朗明哥冷不丁地問她,“你到底什么時候從我的船上滾下去。”
他面色漆黑,青筋暴起,再也容忍不了芙蕾雅待在他面前了。
芙蕾雅手指捏住下巴,“唔……好問題,下一座島嶼就把我放下吧。當然了,前提是——”
芙蕾雅勾起唇角,“你們的船真的能開到下一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