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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親自下到戰場,海軍總部的戰勢升級。
海軍也升起包圍壁,叁大將紛紛下場,黃光、冰塊、熔巖到處亂飛。
躲開一塊飛冰,芙蕾雅正好地踩到一面墻壁上,機關卡啦啦從她腳下升起,她不得不跳下去,落到了多弗朗明哥身邊。
多弗朗明哥一身狼狽未消,臉上掛著愉悅犯的笑容。
他大笑道:“白胡子也老了。”
芙蕾雅看向戰場上的老人,摸了下自己的頭發,紅發一卷一卷卷在手指上,在指尖摩挲出麻麻的感覺。
她覺得很奇妙。
有的時候,她對白胡子的記憶還停留在十幾時,但事實是,他早就病入膏肓了。
這一點對于全大海上醫療水平最領先的色斯靈尼爾而言,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米霍克注視著戰場中心,低聲說:“那個時代真的要過去了。”
那個有白胡子的時代,那個有羅杰的時代,以及……有雷利的時代。
芙蕾雅看向高處,薩卡斯基和白胡子酣戰正酣。她轉了下劍,專心注意這那兩人的打斗。她也有很久沒有見過白胡子或者是薩卡斯基親自動手了。
路飛那小子還真快要沖上行刑臺,但英雄卡普也親自下場了。
多弗朗明哥笑得更高興了:“爺爺和孫子,真有趣!”
艾斯以頭搶地,淚流不止。芙蕾雅看見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
還沒等她把怒火醞釀完畢,白胡子忽然倒下了。
威嚴如高山的男人,捂著血流不止的腹部,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由得對這個大海上的強者矚目以視。波魯薩利諾和庫贊趁機打傷了兩個隊長。
芙蕾雅摁著額角,咬牙:“白胡子這群笨兒子——”戰場上居然敢東張西望。
她一點沒想過要是沒有波利每次耳提面命,她的戰爭意識也不會比馬爾科他們好到哪里去。
和平主義者滿場亂跑,就算是不會攻擊七武海,也給芙蕾雅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她不得不到處亂跑,找到不被那群機械擋住的視角繼續觀察薩卡斯基和白胡子的戰斗。
戰國再次要對艾斯行刑,對于海軍而言,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處死艾斯。
“住手啊——!”撕心裂肺的怒喊,行刑臺上的兩個海軍暈了過去。一陣無形的颶風,從那個帶著草帽的小子身上波蕩出去。
“那個是……”
芙蕾雅看了過去。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芙蕾雅喃喃:“現在的霸王色,都這么不值錢了嗎?”
怎么隨便路邊哪個小子都會啊?!
多弗朗明哥一陣怪笑。因為路飛無意識的霸王色,白胡子改變了戰策,所有人全力掩護草帽小子前行。
芙蕾雅突然就不平衡了。
“不是吧,不是吧。”芙蕾雅瘋狂比劃,把手揮得飛快,“那小子只是會霸王色誒?為什么所有人都在保護他?伊娃也?!連沙鱷親也?!不是吧?”
多弗朗明哥特別會拱火:“鱷魚這才算什么,你家香克斯的帽子還在他腦袋上掛著呢。”
芙蕾雅這火,嗡的一下就上來了。
“那家伙到底什么來頭啊?!”芙蕾雅忿忿地指著路飛。
路飛已經沖過自己的爺爺,跳上了行刑臺。戰國第一次在芙蕾雅面前顯露出大佛的形態。
芙蕾雅哇了一聲。
站佛實在太大,行刑臺直接被他碰得翻倒過去。行刑臺上的人從天空掉落,海軍的大炮對準了他們。
炮彈擊中半空中的木架,爆炸極其猛烈,轉眼就把所有人的身影吞并了。
“這下肯定死了吧!”
木屑鐵銹炸裂,橙紅色的爆炎慢慢消失。
薩卡斯基忽然看向了一邊:“艾斯在哪!”
基恩藍色的斗篷被炸得破破爛爛,他左手拖著艾斯,右手拖著路飛。他倆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天地一轉自己眼前的景色就變了,一臉的懵逼。
基恩嘖了一聲,他本想要偷偷撤離,現在沒戲了。
海賊們欣喜若狂:“救出來了!”
“是基恩!”
“那家伙什么時候來的?!”
白胡子:“全力掩護他們撤退!”
巨大的熔巖的拳頭朝叁人而去,芙蕾雅腳下一點,幾乎是一眨眼就落到了熔巖拳頭和叁人之間,抬手一劍
“你這家伙!”芙蕾雅怒吼,“要對人家柔弱的副船長做什么?!”
熔巖撞上緋紅的劍身,巨大的沖擊力把周圍的一切都吹倒了,拳頭壓扁,熔巖擠成一張紅色的餅,最終潰散,迸裂,落進海里變成黑色的固體。
基恩把腿狂奔。他身體不好,沒啥力氣,拖著兩個人已經氣喘吁吁。
艾斯掛在他肩膀上回頭看,芙蕾雅的身體在耀眼刺目的巨大熔巖前幾乎是微小纖細的。
另一邊路飛笑著朝她喊,“謝了,脾氣不好的阿姨!”
芙蕾雅一下破功了,回頭怒吼:“你叫我什么?!白癡小子!”
“啊,果然脾氣不好。”
小法坐在路飛頭頂:“咯咯咯——!”
“啊啊啊啊——基恩把他給我扔下來!讓他被紅狗打死算了!”
艾斯一巴掌拍到路飛后腦勺,教訓道:“有點禮貌路飛,那是你嫂子。”
路飛驚訝地鼻涕都出來了:“什么!?”
基恩噴了:“白日做夢火拳!你先回去和馬爾科分出個勝負再說這種話吧!”
“芙蕾雅!”薩卡斯基堅毅的面孔凝結著黑色的怒氣,“你要背叛海軍嗎?!”
芙蕾雅挽了個劍花,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我本來就不是你們那邊的吧?處刑艾斯的事情我可以不管,想要對我的副船長動手我自然不能無動于衷。”
“別忘了你還是七武海,讓基恩把艾斯和草帽小子放下!”
芙蕾雅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