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薩博抿著唇,有點不高興。薩博把箱子翻出來,屋子里亂七八糟,芙蕾雅想坐到黃色被單的床上,但他堅持請她一定要到藍色的床上去。
“有什么不一樣嗎?”
“不一樣。”薩博說,“這是我的床。”
芙蕾雅樂不可支,順了他的話。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自己又臉紅了。
“快一點。我們還要趕時間呢。”芙蕾雅沒骨頭似的半臥在男孩床上,他的床鋪很干凈,只有一股肥皂味和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她昨天和羅西折騰到很晚才睡,今天又起得很早,在這股睡眠的氣息里,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
海軍,元帥,庫贊,黑胡子,香克斯,四皇,艾斯,多弗朗明哥,羅西南迪,革命軍。所有的問題,所有的讓人疲憊的東西在黑色的意識里流轉。
一個溫暖的軀體覆蓋下來。
男孩身上散發出陽光和露水的味道。她、香克斯和巴基曾經也散發過這種味道,或許比他還要強烈,但隨著年紀的增長,那種單純的味道已經混進了別的東西,并且越來越稀薄了。這個男孩身上,這種氣息還很干凈。
一種熾熱的氣息使芙蕾雅睜開眼睛。男人的傷疤像一塊面具,金發垂下來,半遮半掩住了。
他的下巴上,有兩個不明顯的粉刺,棕色的皮膚比發色略淺,在太陽穴上方緩慢地過度。
“快收拾東西?!避嚼傺耪f。
“我已經收拾好了。”男人把吐出來的氣送進芙蕾雅嘴里。
他著迷地親著女人的唇。他的眼睛張著,能看清芙蕾雅睫毛翹起的弧度。她的嘴唇柔軟,冰冷。綠色的瞳孔反射著他的倒影,稀碎冷清的光,沒有溫度的綠寶石。
親吻的感覺十分奇妙,他試過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薩博其實也搞不清,他到底是喜歡和芙蕾雅親吻,還是單純地親吻這個動作。
一種柔軟的感覺流遍了全身,他覺得自己失去了力氣和體重,輕飄飄的,好像已經脫離塵世間了。
他總想要浪費一切時間,什么都不干,只是抱著她,隨時親一下。
芙蕾雅說他這只是青春期性萌動,但薩博總覺得不應該只是這樣而已,應該還是什么,更高的,更柔軟,說出來會讓人難為情,更不可言表的事情。
芙蕾雅閉上眼,說:“來人了?!?
走廊里傳來嬉笑聲和腳步聲。薩博猛地起身,拉開被子一下把芙蕾雅蓋了起來。
措不及防被悶進被子里的芙蕾雅:……
這也太此地無銀叁百兩了,宿友一走進來,就看見薩博被子里藏著一個人,正在往外扒拉,薩博則記得用被子把她藏起來。
宿友說話聲的瞬間斷了,踏進宿舍的腳也收了回來。
兩人默契地換上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猥瑣表情,朝薩博嘿嘿笑了一聲,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只有一人很不高興,咕噥:“不能出去開個房嗎?”
薩博笑容僵硬。
芙蕾雅黑著臉扒開被子,頭發全亂了。
叁個青年的目光止不住往薩博那小子走了狗屎運泡到的妹子臉上瞟。隨著芙蕾雅捋開頭發,表情越來越驚恐。
芙蕾雅問:“你收拾好了嗎?”
薩博飛快地回答:“好了?!?
“那就走吧?!?
叁人嫉妒的目光只往薩博身上射。年紀輕輕就被女王包養了,這少奮斗了幾輩子啊。
一個勇敢的宿友顫顫巍巍地問芙蕾雅能不能給自己簽個名。
芙蕾雅驕矜的點頭。
他高興地大叫一聲,激動地爬到地上,撅著屁股從床底下扒拉出一本《疼愛我吧澤法老師》。
薩博瞬間臉黑了。幾人面露驚恐,趕緊看向芙蕾雅。男孩忙把本子塞回去,又在哪掏啊掏。
一本《重生之我是香克斯》,一套《青梅竹馬變成了bitch一定是哪里不對》,半本翻爛的《迷情蛋糕島》,還有連芙蕾雅都沒看過的《百合:女帝與女暴君》,男孩終于找到了自己壓箱底珍藏的芙蕾雅寫真集。
他已經尷尬地想要逃離這個星球。
芙蕾雅壓抑著笑意給他簽了名,又要走了一本《女暴君的小嬌夫》。走到船上一邊翻還一邊還不忘打趣薩博:“你們宿舍精神世界還挺豐富。”
薩博完全不想說話。
布里希加曼和芙蕾雅撒過嬌之后,穩定地朝目的地行駛。芙蕾雅趴在欄桿上翻著那本《女暴君的小嬌夫》,看得津津有味。
薩博端來飲料,看著快翻爛的封面上那個被紅發女暴君壁咚的金發柔弱少年,無語了。
“有這么好看嗎?”
芙蕾雅點頭,饒有興致地復述了幾個片段:
女暴君發表渣女講話,不小心被小白花男主聽見,女暴君立刻下跪求饒,周圍人都炸了。
小白花被職場霸凌工作失誤,女暴君本來很生氣地來責問,發現是小白花干的,立刻一百八十度變臉,抱著他親親哄哄,不要不開心。同事都炸了。
小白花叁十歲的人還沒結婚,回老家被看不起,結果下雨了女暴君來送傘,接他回家。所有人都炸了。
典禮上小白花被人看不起,女暴君發表全國演說,隨口宣布小白花以后就是她的王妃。全國人的都炸了。
薩博疑惑不解,看著芙蕾雅的目光充滿了糾結:“姐姐你,……喜歡這種?!”
薩博他做不到啊!
芙蕾雅嘆了口氣,放下書,幽幽道:“我只是覺得,女暴君可能炸炸果實能力者。”
她沉思了片刻,不解地問:“剛才你的老師和宿友為什么沒炸?”
小白花·薩博:……
——
炸文學真的好好笑
——
想到了有趣的梗,稍微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