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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非又做了那個困擾他多年的夢。
夢里,父親穿著一身少將的軍裝,把年幼的他直接帶進了特種兵部隊,跟著一群被國-家領養(yǎng)的孤兒特訓。
白天訓練,晚上就跟著父親回家,和溫雅的母親一同吃飯。
一家三口平凡幸福地過了十幾年。
直到一個冰冷的骨灰盒,帶著一等功的獎章,把他童年的一切完全推翻。
他和母親大吵一架。
他要去從軍,戰(zhàn)場是他的歸宿??伤煌猓瑥娪驳貜能姞I搬走,把他送進a市高中,想讓他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
夢境的最后,恪非驚醒,額頭一層淺淺的汗。
窗外是黎明前夕最黑暗的時候,冬季的清晨五點,天際不見一點光亮,暗得仿佛一塊冷硬的硯。
一個溫熱的手臂橫在他前胸,他的單人床雖然寬大,但與兩人來說還是有些擁擠,睡相不雅的阮墨早就熱的掙脫了被子,把旁邊的他當成人形抱枕,一邊抱著還嫌棄的撇嘴,似乎是嫌這個抱枕實在太硬。
恪非拿開這條不安分的手臂,又被更緊地抱回去,手腳并用仿佛八爪魚。
“別跑…小兔兔……”他呢喃不清地低語,帶著懶洋洋的困意,吹在恪非頸間,讓他呼吸一窒。
恪非對他的好感度開始上起下浮,70,80動個不停,波動了接近一分鐘,最終才逐漸穩(wěn)定,一點一點退回50整。
視線太差,恪非看不清他的模樣,小心伸手摸上他的發(fā)頂,順著他側臉的輪廓向下描繪,動作不輕不重,是少見的溫柔。
從額角到鼻尖,再到總是膽怯抿著的淺色唇瓣。
恪非的動作停住了,呼吸稍稍加快了速度。窗外亮起一點晨光,叫他看清了少年薄唇輕啟,淺淺呼吸的樣子。
著了魔一般,恪非的目光越來越沉,靠近再靠近,一寸一寸挨著他的鼻尖,吻了上去。
好軟,還有一點干凈的甜味。
觸電的感覺從唇間傳來,恪非一下閉上了眼睛,舍不得這樣美好的觸覺,扶著少年后腦的大掌略略施力,吻的更深。
阮墨被堵著呼吸,手指微動就要醒,被系統(tǒng)毫不猶豫灌了一個因果點的迷藥,一聲不吭地又睡過去。
恪非的大掌繼續(xù)向下,最后狠狠禁錮在他背后,被他甘甜的味道完全吸引,嘴上的動作越發(fā)粗魯。
像是完全忘記了他隨時會醒,恪非從他寬大的睡衣探入,流連在他凝脂一樣光滑的皮膚,只想就這樣把他揉化在自己懷中。
他像個青澀的果子,只是這樣隨意露出一點顏色,就撩得他心神馳往,不能自制。
恪非翻身把他壓在身下,燥熱的感覺匯聚在一處,眼睛里盡是一片赤-裸的火苗。
是真沒醒,還是在裝睡?
恪非停下動作,眼神掙扎地看著衣衫凌亂的他,目光膠著在他干凈無暇的睡顏上,幾番輾轉,最終克制地閉上眼睛,松手狼狽地去沖冷水澡。
冰涼的冷水打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沖熄了他一身欲-望。
他想到自己剛剛禽獸不如的動作,恪非懊惱之極,繃著臉打了自己一拳。
他應該醒了,那么大的動作,怎么可能不醒。
是不是嚇壞他了,這家伙這么膽小,這會肯定已經偷偷溜走,再也不敢湊到他身邊。
恪非臉色難看,緊緊握著花灑,差點把它徒手抓裂。
他在心里唾罵自己,冷靜到小恪非回歸正常,這才穿好衣服回到房間。
然后他就看見。
阮墨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露出一節(jié)白凈的小腹,巴掌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