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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室內檀香直煙裊裊,床圍的素色帷幔晃動著,恍惚間仿佛在一團夢境中。
我無助地抓緊枕頭,頭腦昏昏沉沉,隨著他的動作咿咿呀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夠了……停一停。」
我已經去了好幾次,不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變得疲憊起來,有些無力承受。
「……唔,寥寥……哈,抱歉,唔——再疼疼我,好不好…」
青年蜻蜓點水般親著我的膝蓋,安慰我,渴求我,蠱惑我。
宿華眼底濕潤,眼眶微紅,眉頭微蹙著,沙啞著聲音喚我:「寥寥,啊……哈!」
他額角的汗珠緩緩蜿蜒直下,一部分順著下巴滑過喉結,隱進鎖骨凸中,一部分隨著動作滴落在我腿上。
「……韶音,不是說,說還約了——啊,等,會…人要來了……」
我想起宿華之前說過等會韶音要來替我梳理經脈這件事,連忙提醒他。
宿華動作停了一下,突然笑出聲:「沒關系的,她……應該已經回去了。」
「咦?」
不待我反應,宿華又托著我的腰往上抬了些,大腦仿佛變作一團漿糊,什么都無法思考。
宿華喘息著,一邊動作一邊喚我的名字。
「寥寥,寥寥……啊哈…乖…可憐可憐我,唔,再,再一次…」
「哈,你好可愛……啊,收緊了……是喜歡被夸可愛嗎?」
「唔…寥寥,我的寥寥……」
宿華喘息急促,垂眼看著我們彼此之間的泥濘狼藉,抓著我的胳膊將我拉抱在他懷中,低頭咬著我的耳朵:「好像做夢一樣,寥寥,我是你的了。」
這場情事終于結束,我乏力極了,將頭埋在他的胸前,累的一句話都懶得說。
「寥寥,我們結婚契好不好?」
青年問我,語氣中帶著點小心翼翼。
不等我回應,他又說道:「……若是不結也無事,只要寥寥要我就可以了。」
對方這樣軟弱的語氣,令人感覺仿佛我是那種吃抹干凈就不認賬的渣男。
我突然起了壞心眼逗弄他:「不可以。」
宿華身體僵硬了起來,收緊雙臂將我抱得更緊,聲音帶上了委屈:「寥寥……」
我忍著疲乏睜眼看他,見他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摸摸他的側臉道:「哪有人這么隨隨便便結契的?挑個良辰吉日帶著信物來下婚帖吧。」
傍晚,紫云丘。
韶音的醫室里燃著草木香,聞得人昏昏欲睡,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韶音一邊收拾用過的藥卷,一邊說道:「傷口恢復的不錯,再過兩日就大好了,就是靈氣還未回復,最近要註意好好休整哦。」
我從治療椅上坐起身,一邊系衣扣一邊老實答應:「好的。」
少女將東西整理結束,回身坐在一旁的小凳上,雙手捧臉,一臉意味深長:「本來宿華師兄約了我今日晨時去幫你梳理經脈,不過我去了你的院中,屋門緊閉上了禁製,喚你也不搭理……」
我系扣的動作亂了一瞬,掩飾道:「我……」
「你和宿華,歡愛了呀?」
「咳咳咳咳咳咳!!!」
我被少女這句話驚得被口水嗆到,羞得差點跳起來:「你怎么?!」
來時我特意沐浴過,身上的吻痕也都消除了,自認為掩飾的很好,怎么想也不該被旁人察覺這種事。
韶音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不要這么緊張嘛,其實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到藥柜前撥了幾個小藥罐捧在手心,然后塞進我懷中:「這幾樣都很好用的!」
我目光遲疑地落在藥罐上:「……怎么個好用法?」
韶音哎嘿一笑:「不可言說,只可意會~對了,這些都是我偷偷調製的,可不要告訴我師尊啊!否則我會被她吊起來打的!」
所以你到底偷偷背著易雀師叔做了什么東西啊?!
我只覺得這幾個小瓶仿佛燙手山芋一般,有些抗拒:「還是算了吧…」
正當我與韶音兩個人推來阻去的時候,屋外傳來兩道扣門聲,接著是闕鶴的聲音響起:「師尊,弟子來接你了。」
韶音皺起眉頭嘟囔道:「前兩日療完傷就走,今天倒是巴巴的拖到這會了。」
我有些心虛:「哎呀……」
聽說闕鶴此番受傷,主要是我當時的劍氣傷及心脈,但好在收勢及時,并不太嚴重,所以他這幾日都是上過大課以后再來紫云丘處理傷口。
穿戴整齊后我便去開門,卻在看到人的時候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