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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嘛!”大雷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樣,表情興奮。
他就說他們怎么感覺不太一樣,原來不只是和好了,是合體了!
大雷按捺著情緒,湊近了問楊平西:“哥,要幫你們瞞著嗎?”
楊平西的嘴角往上翹了下,說:“不用。”
大雷充分領會意思,“懂了。”
袁雙不知道楊平西和大雷是怎么溝通的,反正她遛完狗回來,萬嬸和阿莎看她和楊平西的眼神就非常曖昧了。
吃完早飯,袁雙下到底層,想把洗衣機里的床單被套拿出去晾曬,結果機子里什么都沒有。正疑惑間,就見萬嬸從廚房里走出來,說:“你的床單被套我拿到樓后頭曬著了。”
萬嬸臉上帶笑,有些促狹地說:“我早上來店里,看到洗衣機在洗東西,還以為昨晚店里又有客人吐了呢。”
袁雙一窘,喊了聲:“嬸嬸……”
萬嬸愉快地笑了兩聲,爽朗道:“哎喲,嬸嬸是過來人,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你和小楊好啊,嬸嬸再開心不過了,我就沒見過比你們更相配的人!”
袁雙本來還有些窘迫,見萬嬸真心為自己和楊平西高興,心口微燙,便也笑了。
袁雙和楊平西交往前后,至少在人前是沒多大差別的,因此大雷阿莎和萬嬸很輕易地就適應了他們關系的轉變,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楊夕南倒是異常興奮,改口改得很快,一口一個“嫂子”,喊得袁雙都脫敏了,最后也就破罐破摔,隨她喊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沒在“耕云”掀起很大的波瀾,一切如常。
袁雙經(jīng)營的“耕云”賬號這陣子稍微有了點人氣,會有一些人看到她分享的內容后主動在網(wǎng)上訂了房來店里玩,但因為山洪災害的影響,這兩天入住率又變低了,一個下午也就只有一個人入住旅店。
下午,袁雙去了孫婆婆家,呆在傍晚又在寨子里溜達了圈,本想看看能不能碰上游客,但一無所獲。她空手而歸,回到店里,沒有看到楊平西,就問大雷:“楊散人呢?”
大雷懵了下,問:“誰?”
“就是你們楊老板。”
大雷立刻咧嘴一笑,回道:“楊哥去景區(qū)里賣酒了。”
袁雙頷首,懂了,賠錢去了。
店里無事,大雷說想去給樓后頭的樹除除蟲,袁雙就讓他去了。在外面走了一圈,她口渴,正想去吧臺給自己倒杯水,大廳里就有個正在喝酒的中年男客喊了她一聲。
這個中年男客就是今天下午唯一入住旅店的人。
袁雙聽他喊自己,立刻拿出職業(yè)態(tài)度,笑著走過去,問:“大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你會喝酒嗎?”
袁雙斟酌了下,說:“會點兒。”
“會喝就行,坐下陪我喝兩杯。”
袁雙雖然平時偶爾會陪客人喝兩杯,但這個男人態(tài)度粗野,她并不想作陪,便婉拒道:“不好意思啊大哥,店里還有活兒要忙,喝酒誤事。”
“你這旅店攏共就沒多大,也沒住幾個人,能有什么活兒啊?別磨嘰,過來陪哥喝兩杯。”
袁雙還要拒絕,那男人不耐煩道:“你們店就這服務態(tài)度啊,我花錢住店,讓陪喝杯酒都不愿意,是不是看不起我?回頭我就給個差評!”
“差評”倆字直接擊在了袁雙的痛點上,她暗地里磨了下牙,輕吐一口氣,拿出以前在酒店伺候“祖宗”的態(tài)度,賠上笑臉說:“大哥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就是喝酒嘛,我陪!”
袁雙去吧臺拿了一瓶酒和一個杯子,見阿莎看著自己,眼神擔憂,便朝她露出了個安撫性的微笑。
她把酒放在桌上,正要在那男人對面落座,他又不滿意了,虎聲虎氣地說:“坐對面干啥啊,碰杯都費勁,坐邊上來。”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椅子。
袁雙拿杯子的手緊了緊,最后還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搬了張凳子坐在了桌子側邊,笑笑說:“我坐這兒,不影響碰杯。”
她刻意拉開距離,卻不想男人直接挪了過來,挨著她坐。
袁雙手上快速地翹蓋開瓶,利索地倒出一杯酒,打算速戰(zhàn)速決。
“大哥,謝謝你來光顧旅店的生意,我敬你一杯。”袁雙舉起杯子,面向男人,身子往后靠了靠,說完就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慢慢喝,急什么。”男人拿起杯子放在嘴邊要喝不喝的,他看著袁雙,眼神狎昵,問:“聽你口音,不像是藜州人,外地來打工的?”
袁雙不想和他多說,便敷衍地點了下頭。
男人的目光在袁雙身上流連,過了會兒又問:“這旅店微博上的賬號是你經(jīng)營的吧?”
袁雙不明白他怎么會問這個,遲疑了下,點了頭。
“我們聊過,還記得嗎?”男人不懷好意地提醒道:“前兩天晚上。”
他這么一提,袁雙想起來了。山洪發(fā)生的前一天,她在微博上發(fā)了幾張“耕云”的日常照片,其中就有一張她坐在“美人靠”上看日出的側影。照片是楊夕南拍的,她覺得意境很美,就一起發(fā)了出去。當天晚上有個男人給她發(fā)了私信,話沒說兩句,就問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去旅店住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她。
袁雙直覺這人不對勁,就沒再搭理,之后他又發(fā)了一些擦邊的照片過來,她覺得惡心,直接把人舉報拉黑了。
想到這一茬,袁雙對眼前的男人更是警惕,但他現(xiàn)在是客人,職業(yè)素養(yǎng)還是讓她保持著客氣的態(tài)度,按兵不動。
“怎么把我拉黑了?”男人問。
袁雙繃著臉說:“手滑。”
“有這么滑嗎?我摸摸……”男人說著就腆著臉伸過手來。
袁雙臉色微變,把手一抽躲開了,不成想那男的喝了點黃尿就色膽包天,手一轉,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