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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正如何準備的閆少烈并不清楚,當然關于一些機密的事情董正也不會告訴閆少烈,這一點閆少烈也能明白。他關注的是結果,過程如何對他來說無所謂。
這段時間閆少烈忙壞了,突然間一切都有了結果后他反而不太適應了,閻致遠的傷也養得差不多了,雖然暫時還不能有太大的動作,但和之前比起來已經好多了。
這天閆少烈因為公司有點事所以去片場接水恩澤的時候就晚了點,結果到了片場工作人員說水恩澤下午就走了,閆少烈一聽就愣了,他想了想早上自己好像是說晚上要來接他的,雖然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但如果恩澤有事要先離開也該給自己先打個電話吧?
閆少烈回到車上馬上給水恩澤打了電話,但電話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聯系不上人閆少烈整個人不好了,再想到失蹤的賀傾城他不淡定了,不過還沒等他做什么水恩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閆少烈連忙接了起來。
水恩澤說剛才去洗手間了,他現在在家呢,劇組因為有個演員臨時有事,所以他的戲提前拍完了,他忘了告訴閆少烈一聲了,只要人沒事閆少烈就放心了,說了聲馬上就回家他就掛斷電話了。
因為水恩澤這次拍戲的片場在郊區,所以閆少烈開車回到市區再到家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他把車開進車庫的時候發現屋里的燈并沒有開著,下了車他并沒急著進屋,而是往右邊看了看,右邊挨著他們家別墅的兩棟別墅,分別是寧子媚夫妻和顧均炎兩口子的,這一看到好家里都黑著,閆少烈就納悶了,人都去哪了這是?
他這執拗勁也上來了,繼續往右走閆老爺子住的別墅也黑著,他看了眼表爺爺奶奶可能是睡了,關燈到也正常,但爸媽的房間怎么也關燈了,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還沒睡吧?再走走拐個彎閆安君住的別墅到是亮著燈,一眼向東望去唐家和秦家好像也都有人,閆少烈想了想轉回身往自己家走了。
等他開了門進屋伸手去按墻上的開關時,發現燈不亮了,閆少烈眨眨眼剛才好像別人家的燈是亮著的吧?難道保險絲燒了,一想又覺得不可能,自家用電量不大保險絲根本不可能出問題,難道是燈出問題了,他摸出手機剛要往屋里走,燈瞬間就亮了起來。
一瞬間亮起的燈讓閆少烈覺得非常不適應,他下意識的拿手擋了下眼睛,沒等他的手拿下來就聽到眾人歡樂的聲音,閆少烈放下手一看,好嘛,人都齊了,自家長輩、岳父岳母、干爹干媽、秦孝倫和唐宋、均炎倆口子、林肖肖兩口子再加個馮天歆,親戚朋友一大堆,連秋大同夫妻倆都來湊熱鬧來了。
閆少烈傻愣的看著這些人,有點反映不過來味了,這是怎么個情況,這么多人怎么不見他媳婦兒呢?還沒等他開口問呢,不知道是誰把燈又關上了,接著有人推著大大的蛋糕從廚房走了出來,借著微亮的燭光閆少烈看清了,推著蛋糕的是他媳婦兒水恩澤!
閆少烈恍然大悟,今天是他的生日啊,這段時間又忙又緊張他早就把這個事給忘到腦后去了,這回一看到這個場景他到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當生日歌唱完水恩澤也推著蛋糕走到了他身邊,“阿烈,生日快樂!”閆少烈看著水恩澤笑的那叫一個舒服,眼睛都快沒有了。
趙之琳實在受不了兒子這幅蠢樣,咳了兩聲道:“咳咳,兒子,許個愿吹蠟燭吧!”閆少烈點點頭雙手合十特別虔誠的許了個愿,之后一口氣把蠟燭都給吹滅了,隨即屋子里的燈重新亮了起來,趙之琳看他剛才的樣子覺得還挺像那么回事,就問他許了什么愿。
“媽,這愿望是不能說的,說了就不靈了。”
“胡扯!”甭管是不是胡扯,趙之琳還真就不再繼續問了,大家陸陸續續從廚房里把菜端了出來,這是他三個媽給準備的,不過那碗給他吃的壽星面是水恩澤親自下廚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閆少烈那一臉吃到人間美味的表情讓眾人齊齊翻個白眼。
“阿烈,你媳婦兒給你這個驚喜夠刺激吧?”
閆少烈看了眼唐宋道:“你們早都知道?”
“我和孝倫前幾天接到你媳婦兒的電話,他說你過生日的時候要給你慶祝一下,讓大家都來熱鬧一下。”
“你們居然不告訴我。”
秦孝倫也過來說:“告訴你多沒意思,要的就是這種驚喜。”閆少烈抽抽嘴角,心想這都是跟誰學壞的。
“兒子,你媳婦兒好吧?”
“那是,我挑的媳婦兒能不好嗎?老媽,你兒媳婦兒好吧?”趙之琳點點頭,她雖然記得兒子的生日,但也沒想要給他怎么過,還事還是兒媳婦兒先開的口。
等閆少烈身邊的人少的時候董正也過來了,“三天后動手。”閆少烈眉頭一挑,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計劃,但卻知道董正他們會先動陶玉這面,之后再一窩端東林那面的陶家。
“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陶玉和陶江海的嘴不知道好不好撬,那天我聽你干媽勸向心穎很有一套,如果能讓她主動開口,這件事會容易很多。”
閆少烈想起那天他們在車里聽到秋婷雅勸向心穎的話,顯然當天向心穎就有些心動了,雖然沒有答應去自首,但她確實有認真的在考慮這件事了,“我讓干媽再勸勸她。”
閆少烈和秋婷雅說的時候還迂回了一下,但秋婷雅那么聰明的人哪會聽不懂是什么意思,只道:“你放心,我覺得這事能成,至少我說的話她能聽進去。”
“干媽,讓你為難了。”
秋婷雅淡然一笑道:“為難什么,無論我們之間的感情糾葛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有些無辜,雖說當年是她自己貪慕虛榮造成了今天的結果,但陶家的事畢竟和她沒關系,這牢獄之災對她來說到底是有些不公平的。”
閆少烈很佩服他干媽的胸襟,當然他也知道秋婷雅這是同情心泛濫了,但她有一樣好,就算是同情心泛濫也不會失去理智,敵人強的時候她比敵人更強,敵人弱的時候她也不會落井下石的踩一腳,贏,從來都是贏的大氣漂亮,對當年的賀晴梅是這樣,對如今的向心穎也是這樣,閆少烈突然就想起了閆奶奶常說的一句老話,“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他不知道向心穎是否后悔了,反正他覺得向心穎會有今天,她自己要負的責任最大!
后來也不知道是誰挑的頭,閆少烈被抹了一臉的蛋糕,這幫人還起哄非要他和水恩澤吻一個,關鍵是眼睛上都是蛋糕,吻都找不著地方,而且他也不想弄的媳婦兒一臉蛋糕,大家哪里肯放過讓他出丑的機會,據說事后閆少烈看著自己一臉蠢樣吻媳婦兒的那些照片,恨不得把這些照片都銷毀了,但水恩澤卻寶貝兮兮的把照片都收好藏了起來。
一群人鬧到快十點鐘才散去,好在大家在亞美國際都有房子,出門步行溜達幾分鐘就到家了,閆少烈也不用擔心長輩們,這時候就看出來住得近的好處了。
兩個人把眾人都送了出去才進屋,一進屋看到滿屋的狼藉閆少烈覺得頭疼了,這想要收拾干凈不得到后半夜啊,他的生日后半段不會要這么度過吧?
水恩澤看了他一眼笑道:“不用收拾,剛才媽她們說明天過來幫我們收拾,怕我們倆收拾不干凈,”水恩澤說的媽是指婆婆和親媽,閆少烈一聽眉眼彎彎了,心想親媽和岳母還真是體貼他們小倆口啊!
閆少烈一把抱起媳婦上樓了,反正不用自己收拾了,他該干點正事了。
他們倆的臥室里有個開放式的大陽臺,閆少烈特意定做了一個雙人的貴妃椅,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抱著媳婦兒靠在貴妃椅上聊聊天什么的。
夏日的夜晚微風拂過,沒有了白日的燥熱,這樣的溫度會讓人覺得很舒服,雖然因為城市里燈光太過明亮,已經看不到滿天繁星的美麗了,但他們倆還是很喜歡靠在一起看星星,也許他們喜歡的只是這種感覺而已。
“媳婦兒,謝謝你!”
水恩澤靠在閆少烈的懷里笑道:“你是不是把生日的事給忘了?”
“我最近有點忙,還好有你,”說完他還不忘在媳婦兒的額頭上吻一下,他的話對水恩澤來說是很受用的,水恩澤自己最近也很忙,在兩個片場來回趕場,但他卻牢牢的記得閆少烈的生日,因為他的生日閆少烈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水恩澤知道閆少烈最近忙,也知道他在忙什么事,他并不想拿這些事讓他心煩,所以自己辦了這個聚會,為的就是給他一個驚喜,就他今天的表現來看結果是好的,這就可以了。
“我知道你忙才偷偷給你辦了個聚會,大家也都很給面子。”
“那是,我媳婦兒的面子他們能不給嗎?你不知道孝倫和唐宋都要羨慕死我了。”
“阿烈,你說我息影好不好?”
“為什么好好的要息影?”
“我們倆每天都這么忙,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不多,我息影了以后就可以好好照顧你了。”
“你不是特別愛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