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是個好同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哐啷哐啷的聲響!一大堆東西倒了出來,有棉被、枕頭、湯匙、筷子、鐵碗、洗發乳、沐浴乳、吹風機、洗面乳、耳機、筆電、手電筒、卡式爐、瓦斯罐、鍋子菜刀、剪刀、打火機......反正你想的到平時的生活用品都有。
這是去露營還是出去租房子住:「蕭哥你也太猛了。」林春驚訝的看,一大半都是違禁品。
「習慣就好,他國小更夸張。」葉正祈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想當年國小他就提了兩大個行李箱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要出國,別人帶睡袋,他偏偏要帶摺疊床架,搞的很特殊,最后當然被教官保管起來,沒派上用場。
教官檢查每一的人的行李,來到蕭承恩面前停住了。
「哈囉!」他尷尬的傻笑。
不用說也知道,被教官沒收完違禁品之后,只剩下一個小包。
上了游覽車講解完安全知識,教官也大約自我介紹一下,順便點名來做個機會好好認識大家。
到蕭承恩的時候:「叫我蕭哥,蕭幫幫主。」
教官擠皺眉頭:「被我這么快就認識,你已經夠高調了。」
***
路上地形崎嶇陡峭,游覽車繞著上路,沿著峭壁,望遠看去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谷。
開進山里去后地形開始比較平坦,一路上有著蜿蜒的小溪,小溪的盡頭是矮矮的瀑布,很適合情侶拍婚紗照,景色非常優美。
穿過樹林就來到營地,可能是平日沒什么人來或是被他們學校包場,遠處只有搭一兩個帳篷,還是主教官的。
「各位同學早。」站在臺前的主教官丹田有力,聲音雄厚精神抖擻的向大家問好。
「教官好。」
「這聲音叫給螞蟻聽的嗎?」
「教官好。」大家大聲的在喊了一遍。
「操,我開始后悔來了,這根本是軍訓。」陳曉云小聲的罵。
「別哀了,低調點就沒事。」林君佑說。
第一個活動是搭帳篷
蕭承恩領完睡袋和帳篷回來:「開始動手囉!」
林春把它拿起來研究:「這怎么搭,我第一次摸到帳篷。」
「我教你,你看著我做就好。」
「那我呢?」葉正祈問。
「幫忙那三呆,看他們可能有點障礙。」
三劍客把帳篷零件全部拆開,陳曉云拿著帳篷最長的鐵棍搓林君佑:「阿佑看我的長棍攻擊。」
林君佑被追著跑,他拿起地上的睡袋反丟回去:「看我的睡袋攻擊。」
吳高華拿著鐵鎚到處敲打樹干。
根本已經玩翻天了,在這樣下去被教官看到不死才怪。
「要管教他們真累。」葉正祈碎唸。
「那邊的同學誰在亂玩。」果然被教官罵了。
三劍客好不容易放手不再嬉鬧,幫忙搭了一下又不見人影了。
「祈祈那邊幫我撐起來。」
「這樣可以嗎?」
「行。」
站在旁邊的林春什么事都沒有做,有點不好意思:「哪里需要我幫忙?」
蕭承恩想了會:「帳篷要兩個人對角搭,那三呆不知道跑去哪玩了,你先在旁邊休息或是幫忙把睡袋打氣。」
***
集合時間到,其他組別很早就已經搭完了,剩蕭承恩那組在集合的最后一刻完成。
好險趕上最后一刻完成,看著那三呆居然若無其事的排在隊伍里頭,看了就令人生氣。
早上七點出發坐游覽車來到營地花兩個鐘頭,搭帳篷又加訓話又花一個小時多,雖然這個季節已經算是秋天,但在接近中午十點多的氣溫已經高達三十度。
教官帶他們來到營地后方的樹林里避暑,果然一踏進林子里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涼涼的濕氣帶著芬多精的氣息,就像是來到原始的森林里,要不是周圍雜草叢生,真的很像讓人躺在大自然里頭感受大地的野味。
前方每棵大樹下都掛著號碼牌,底下的草好像有被人做過修剪,沒那么高大刺人,平滑亮麗不像旁邊的與泥土混雜,樹前后則是一片泥土,沒有多馀的落葉堆積,一個紅磚做成漫畫中常看到的窯,旁邊有一個像烤肉架的架子,但上面不是放烤肉網,有點像是平時炒菜瓦斯爐上面的瓦斯架。
各班教官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十點半,距離中午還不到兩個小時:「你們今天早上的任務就是想辦法在午餐前把火升起來,然后過來領食材煮飯。」
手指向他們后方:「自己去撿乾枯的樹枝落葉來升火,我這里有火柴等會一組一盒,這是你們這兩天的分,用完就自己想辦法鑽木取火。」
「還有最后一個叮嚀非常中要,升火只能在樹后面煮飯的地方升,絕對不可以到其他地方,尤其是帳篷區,那里到處都是落葉,一點就會整片燒起。」
來露營搞得好像是出來野炊一樣,有夠窮酸,居然連木炭都沒有,早知道就先把卡式爐和瓦斯罐藏好。
「沒問題的話就開始行動。」
眾人開始動作,往教官指的后方開始跑,每個人都希望能撿到乾枯的樹枝,這樣才能填飽肚子。
林春仔細的尋找地上有沒有可用的樹枝,三劍客懶洋洋的間晃著,「你們到底要不要幫忙,沒搭帳篷就算了,午餐你們得負責做補償。」葉正祈看了就想發火。
「我們又沒說不撿。」
「看那么多人在撿,你不覺得樹枝一定會不夠用。」
「而且我就不信教官會讓我們餓肚子。」
看著這三個半吊子就令人一肚子的火:「蕭哥你看,他們都不做事。」葉正祈用撒嬌的語氣。
蕭承恩把手上的樹枝放下來:「乾脆大家都不要做事好了,反正減肥也不錯。」
「撿就撿沒什么了不起的。」三人終于肯乖乖行動了。
林君佑爬上一棵比較矮小的樹,抓著末端的樹梢往下跳,唰得一聲樹枝彎曲墜下,他降落到地面上:「該死怎么還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