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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正祈解釋:「有雙手鐵定有雙腳。」
「那還剩一樣呢?」
「哦哪個啊!」手伸進口袋把那副眼睛掏出來:「我正想要藏哪。」
「祈祈你好賊。」
「題目又沒說找到不能攜帶,而且我也沒帶出這里。」
「交給我們。」三劍客拿走后把它隨便扔。
反正那么小的東西放哪都不好找,就隨它而去吧!
「那剩下的手和腳呢?」
「這我就不知道,他們有腦袋的話自己找吧!」
「你好壞。」
「沒辦法,拖延時間,不然你真想被倒追?」
「那你干嘛藏什么眼球。」
「是一副眼睛。」
這不是重點好嗎?
「我想他們可能以為東西全部都在我們找過的地方,所以會拼命的在那里搜索,可以耗多點時間,如果找超過十分鐘的話搞不好我們可以贏他們。」
難得看到他露出邪惡笑容的另一面,真讓人起雞皮疙瘩,要是這些話被剛剛那組聽到可能會被撕成像這些要找的尸體一樣。
「時間不多了!我們快走。」
因為關卡都找完了,所以沒有需要注意路況的必要,就這樣一路奔到出口。
終于出來了,感受到光明的感覺真好。
「二十八分鐘零六秒。」教官報告成績。
隨然沒有到最好,但也不差,至少沒墊底。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十五分鐘過去都還沒遇到剛才碰面的隊伍。
過了二十分鐘后終于有人出來,但是有兩隊一起出來,看來他們被倒追了。
他們一出來就是一臉要找人算帳一樣:「葉正祈你敢騙我。」
「誰叫你不仔細,活該!」蕭承恩站出來回嗆。
看到高他們一顆頭的班上大哥站出來說話,所有人都閉上嘴,害怕一不小心就要被請吃饅頭。
「你給我記著。」
「抱歉啦!我也不想被你們倒追。」
「你......」對方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熊伊婕跑出來鞠躬說:「不好意思,造成你們的困擾,如果有什么能補償的我們會盡量幫忙。」
他們態度馬上軟化:「其實也沒什么啦!只不過是個游戲而已。」
「對啊!是我們自己要相信你的,要怪誰啊!」
「如果沒什么是的話我們就走囉!」她很有禮貌的問。
「沒...沒事,掰掰。」
「一群色鬼,看到女的就不一樣。」
「別吃醋了祈祈,你也長的不錯。」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你很主動喔!給我拿開。」
「又不會怎樣。」
葉正祈(瞪)
他只好乖乖的把手拿開:「別生氣嘛!小心長皺紋。」
「走開離我遠點。」
***
雖然試膽比賽的名次沒有拿到最好,但也不是墊底。
很快的營火晚會開始,教官們努力在前方舞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把氣氛給炒嗨,配上巨大聲響的音樂,讓學生可以放肆尖叫,把剛上國中這學期累積的壓力一次發洩出來。
學生們也很配合沒有讓教官冷場,一次的尖叫比一次大聲,聽著大會音樂的節奏跟教官舞動起來,手里拿著螢光棒在夜晚的星空上盡情的揮舞,現在的他們已經嗨的跟精神病患者沒兩樣。
想起開學前幾周老師給他們看上屆學長姐露營晚會時的影片,當時覺得他們都是瘋子腦子壞掉,有病可能該吃藥了,但現在覺得一點都不夸張,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成為自己口中所講的精神病患者。
跳了一個小時過后,大家精力也消耗的差不多,聲音也都開始沙啞,晚會也差不多進入序幕告一段落,但在結束之前有一項最重要的環節,也是師生交流最重要的關係,老師會對學生說些感人鼓勵的話語,教官也會對各位吐出相處這段時間的心聲。
溫暖輕柔的音樂想起,每個人閉上眼睛,手摸良心去感受老師和教官給予的話,場面很快就從爆嗨的氣氛轉為哀傷感人的畫面,有的女生擁抱在一團痛哭,有個哽著咽與同學說笑,老師們不停拍照,留給他們畢業后非常值得留念的一段回憶。
「祈祈。」蕭承恩眼眶打轉著淚水,鼻子通紅,只差鼻涕沒滴在他身上:「怎么辦我好想哭。」
被一個大男人緊抱的感覺真不好受,脖子都快被他勒紅了:「輕一點,我快被你勒到窒息。」
真想把他推開,但就是抱的太用力,要不然讓人身體挺溫暖的:「擤醒一下鼻涕。」從口袋抽張衛生紙給他。
「原來蕭承恩也會哭成這樣。」三劍客手里拿著相機到處收集大家的丑照。
葉正祈伸手想把相機搶過來:「你們別拍。」
陳曉云吐了鬼臉:「你怎么沒哭。」
「我憑什么要為你哭。」
「你看女生全都哭了,看你平時動作斯文,以為你很感性。」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遇到這種哀傷的場合都只有看大家哭的份,淚水一滴都擠不出來。
能哭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