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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瑤笑看著他,沒言語,片刻后便見男子將手中紙傘稍稍轉動,擋住了下人的視線,之后側身湊了過來,吮去了她唇邊的水漬。
楚毅得逞,借機在她唇邊留戀,原本打算一觸即分,卻忍不住撬開了她的唇齒。
女子纖細的手指沿著他的衣襟輕輕摩挲,在短暫的分離中輕笑一聲:“膽子越發大了。”
楚毅干燥的唇瓣被潤濕,將她細軟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又湊了上去,沉溺道:“甜?!?
第73章 上鉤  大人可還滿意?
秀瑩偷竊逃走一事雖已過去數日, 但京城街頭巷尾的議論并沒有漸漸停下,反而隨著蘇錦頤當街落淚而愈演愈烈,且風向不可扭轉地呈一邊倒的趨勢。
“聽說了嗎?長樂縣主把府上僅剩的兩個蘇家下人也送回去了?!?
“就是當初跟著那兩個秀什么一起送過去的?”
“是啊, ”那人說道, “當初蘇家一共送去五個,一個最年長的媽媽剛去沒幾天就自己負氣跑了, 說是縣主不敬重她。還有一個因勾.引楚將軍,被楚將軍親自責罰一番送回蘇家了, 另一個就是前些日子那個秀瑩, 偷了茗芳苑的東西跑了?!?
“五個走了三個, 這不還剩倆, 也被縣主送回去了?!?
“為何?。俊庇腥嗽谂孕÷晢柕溃斑@兩人難道也犯了什么錯?”
“嗐, 哪是犯了什么錯啊。”
那人手一揮,看看四周,見沒什么官差衙役在附近, 說話也就越發大膽起來。
“我一直好奇為何那日蘇夫人要大鬧茗芳苑,非說長樂縣主殺了她送去的家奴, 打聽了好些時候總算打聽清楚了?!?
“原來是因縣主幫忙將蘇家三姑爺調來了京城, 但沒把二姑爺調來。蘇夫人說了多次讓長樂縣主想辦法, 但縣主都說二姑爺是入了冊的七品官, 她插不上手?!?
“蘇夫人不信, 覺得她背靠將軍府, 有楚將軍撐腰, 要調一個七品官過來還不容易?于是頻頻施壓?!?
“但你們想啊,縣主就算與楚將軍情投意合,兩人也還沒成親呢。這京官本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要調進來一個就得挪走一個,她一個女子,哪那么大本事說動就動?若是讓蘇家那二姑爺來了,那又把京城的誰調走來騰出這個位置呢?”
“蘇夫人見她無論如何也不肯為此去求楚將軍,又說不動她,便動了歪心思,把主意打到了自己送去茗芳苑的那幾個下人身上?!?
“她私下里見了秀瑩,逼迫秀瑩在茗芳苑自盡,說是等她死后會給她鄉下的娘老子一筆豐厚的財產。秀瑩若是不應,她就讓她娘老子都不好過,還要把她從茗芳苑要回去,百般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秀瑩無奈答應,但臨到頭來卻后悔了,偷了茗芳苑的東西逃了出去。”
“那蘇夫人不知道啊,聽說秀瑩跑了,還以為是長樂縣主為了掩蓋秀瑩的死而編出的借口,于是按照之前的計劃,帶著人便沖上了門,在茗芳苑里四處搜尋秀瑩的尸骨,非說是縣主打殺了她。想以秀瑩的死拿捏住縣主,脅迫她去求楚將軍幫忙,將自家二女婿調來京城。”
“縣主身正不怕影子歪,堅稱自己沒殺過人,兩廂爭執不下,秦管家又勸說蘇夫人不得。他不愿縣主就此平白背上一條人命,義憤之下去順天府報了官。官爺一查,才知道那秀瑩確實是跑了,蘇夫人因此鬧了好大的沒臉?!?
“當時蘇夫人雖然退去了,但縣主事后卻越想越不明白,不知為何蘇夫人就那般篤定秀瑩死了。她心中覺得事有蹊蹺,便讓人去蘇家查問了一番,這才知道真相?!?
“知曉實情后她深感后怕,立刻便讓人把府上僅剩的兩個蘇家下人也送走了。不然有一就有二,這次也就是秀瑩跑了,蘇夫人才沒能賴上她。若下次真死了一個,到時候她就是長八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這人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語氣抑揚頓挫,堪比茶樓里的說書先生,讓人聽得津津有味,聽過之后紛紛點頭,甚至有人跟著附和。
“這蘇夫人也太貪心了些,都已經幫她把那三女婿調來了,她還想把二女婿也調來?”
“長樂縣主還沒與楚將軍成親呢,她便將這京城當成自己的了,想把誰塞進來就把誰塞進來,等縣主與楚將軍真成了親,那還了得?”
“是啊,七品官位雖算不上高,但也是入了冊的,她當朝廷是她自家后花園,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均是痛斥魏氏的貪婪無知。
間或有個別心存不解之人,也沒憋著,出聲問道:“蘇家送去了五個下人,為何接連三個都出了事?這……有些奇怪啊,是不是縣主不喜歡蘇家,所以遷怒了他們?不然為何這些人在蘇家時都好好的,去了茗芳苑卻這般不老實?”
“你這就是胡言亂語了!”
不等起先那人開口,就有人反駁道。
“那三個出事的下人中一個是勾.引了楚將軍,被楚將軍親自責罰遣回的。一個偷了茗芳苑的東西跑了,有人親眼瞧見的。就說最先回蘇家的那位年長的孫媽媽,她回去時縣主也是派了車馬送回去的?!?
“縣主若真遷怒他們,又怎么待她如此好?你見誰家下人進出是有馬車接送的?這過的堪比府上主子了!”
“就是,就連這次的那個逃奴,縣主也沒下令去追,可謂給足了蘇家臉面了!”
“要我說,蘇夫人最開始送這幾個下人過去的時候就沒安好心,挑的都是那能惹事的?!?
不同的言論很快就被淹沒,有人小聲嘀咕,說縣主還是太心善,那逃奴偷了茗芳苑的東西,就該抓回來才是,哪能就這么放過了。
卻聽起先那人說道:“這你就不知了,那蘇夫人當初雖把這幾個下人送去了茗芳苑,卻沒將她們的賣身契交給長樂縣主。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這幾個下人如此囂張?因為根本就沒把縣主當主子??!”
人群又是一陣喧嘩,眾人義憤填膺,都覺得魏氏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待聽說魏氏羞惱之下命蘇家三小姐與長樂縣主斷絕關系,還要她將自己的丈夫叫回來,不許再去五城兵馬司任職之后,更覺得魏氏不講道理。
“這三小姐也難啊,”有人嘆道,“一邊是親娘,一邊是長姐?!?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如今在五城兵馬司任職的是她丈夫。她那夫君都已經帶著孩子來京城和她團聚,眼看著準備在此定居了,難道要讓他帶著孩子再回去不成?到時候二小姐雖全了對生母的孝道,卻耽誤了丈夫的前程,婆家要如何看待她?”
“哎,難怪她那日在街上大哭。換做我,怕是哭得比她還厲害,這也太為難了?!?
一番議論下來,魏氏為何強闖茗芳苑有了定論,就連蘇錦頤為什么當街痛哭也有了解釋。
有人感慨,說偏偏那日趕得不巧,蘇大人有事去的晚,在順天府的人來了之后才趕到。若是那日他能早到些,及時勸住魏氏,說不定這件事還有轉圜的余地,不至于鬧成這樣。
人群中這時卻傳出一聲低笑,有人促狹道:“蘇大人當時在柳兒巷呢,哪能趕得回去???”
………………
“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你說話?。 ?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