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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云淺笑著,卻更似苦笑。
她無神的望著方嬤嬤為自己梳妝,說著:“嬤嬤,不用本宮再費心思,皇上和她已經。。。。。。”
方嬤嬤為她插上一支鳳釵,輕言:“娘娘,老奴一會出宮去稟告七王爺。娘娘只要想著以后,能與七王共享福禍就可以了。”
夢云微微閉眼,點頭:“嬤嬤,本宮希望七王能早點來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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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自己的頭枕得軟軟溫熱的舒服,如郁朦朧睜眼,卻被一陣龍涎香疑惑。
她緩緩起身,看到的是張宇成半靠在床榻上,她是枕著他的上半身睡了一夜。
“啊!”這一驚著實不小,如郁捂著嘴望他,另一只手輕輕拍他:“皇上!皇上!”
“嗯。。”張宇并不睜眼,“醒來了?怎么不叫朕的名諱了?”
“名諱?”如郁愣著重復道,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再看看他的模樣,放下心來,好像沒有發生什么事。
張宇成坐直,與她四目相對:“普天之下,敢叫我名諱的女人也就只有你了。你不記得了?”
衛如郁記起什么似的,不自覺的往床深處挪了挪:“皇上,臣妾不記得了。”
張宇成深望她,清醒的她,清晨的她,睡眼惺松,臉龐微紅,長發搭在肩旁,
他輕輕別過頭,忍著不看她:“朕想知道,你心里的人叫左亮是嗎?”
如郁心里暗呼“幸好”,應聲:“皇上怎么知道?”
“你在夢里也在叫這個名字。”張宇成壓抑著自己的生氣,“朕會把他找出來的。”
“不用找,你找不到他的。”
“為什么?”
“左亮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如郁喃喃的吐出這句話時,張宇成十分驚訝:“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已經離世了?”
如郁不禁失笑,原來這句話可以這樣理解,她望著張宇成,不說話,也不接腔。
張宇成心里掠過一陣歡喜,他起身,喚人伺候著自己,吩咐著陳康:“叫太醫來給朕的腰上好好按一下吧!
陳康一迭連聲的:“是是是,皇上。”
如郁自然明白這是說給她聽的,誰讓她靠在他身上睡了一夜呢!
望著他離開梨月宮去上朝,她軟軟的松下一口氣,問玲瓏:“昨天晚上皇上怎么來了?”
玲瓏搖頭:“奴婢也不知道。娘娘,昨晚你是怎么了?讓奴婢好生擔心。”
如郁知道自己又作夢中,可是夢里,為什么左亮為變成張宇杰呢?
自從作回了馮麗,自己不過是在這后宮里消磨自己的生命而已。
對張宇杰,說實話,已然沒有了衛如郁那般的愛戀。
但是卻關心他,因為,他是那個與左亮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
因為他心里一直想著一件,在這個年代,非常重要事關生命的大事;
因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讓她想勸他放手。
正胡思瞎想間,卻見內務府的總領太監領著一隊人進來了,每個人手里都端著沉沉的東西。
隔著一道珠簾,只聽那總領太監行禮:“奴才參見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如郁疑問:“林公公,你不是說錯了?”
林公公一臉巴結的笑,起身道:“皇貴妃娘娘聽旨。”
這么個早上,已然讓如郁暈頭轉向了。
她穩住自己的心氣神,說道:“林公公請在主殿等,待本宮梳妝妥當,再來接旨。”
一席淡紫娟紗金絲長裙,廣闊的袖口繡以玉蘭花,頭上也只是一枚花簪將黑發束起,如郁整個人看上去都淡雅出塵。
林公公卻是決計不敢多看的,他只等她在殿中跪下。
展開明黃色的圣旨,尖聲道:“朕惟典司宮教、率九御以承休。協贊坤儀、應四星而作輔。祗膺彝典。載錫恩綸。衛如郁德蘊溫柔、性嫻禮教。故冊封為皇貴妃。欽此!”
讀完,他示意讓小太監們把張宇成的一眾賞賜應數獻上,用膩膩的聲音道:“奴才向皇貴妃娘娘道喜了!”
梨月宮的宮人們也都跪下,只聽剎時間,一陣陣聲響:“恭喜皇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只有如郁接過圣旨時,覺得圣旨與心情如千斤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