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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蠻橫的話,讓陳承義無奈。“銀子我去哪里弄,沒有!你別鬧了行不行?”他臉色蒼白,忍不住無措的舉動,讓人為老人而感動心疼。
林晴她何嘗見過這樣的無賴,最為主要的是不敢把陳雷徹底的激怒,他們老的老,有身孕的有身孕,就算陳雷受傷了,但是他們兩個人都不是陳雷的對手。
陳雷一聽說沒有銀子,就臉色發(fā)狠,拉著陳承義的手腕硬扯道:“林晴,我知道你有銀子,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就掐死他!”他狠狠的掐住陳承義的脖子,眼里都是兇光。
林晴嚇壞了,“陳爺爺……”她怎么能讓陳承義出事。
陳雷也完全沒有把陳承義當成老人看,用的力氣也是十分的大,陳承義本來就氣的臉色發(fā)白,如今又被陳雷掐著脖子,更加覺得呼吸困難,不過他依舊朝著林晴搖頭,不讓她拿出銀子。
“不要……”蒼老沙啞的聲音從陳承義嘴里冒出。
陳雷氣的又給了陳承義幾拳。“住手!”林晴冷聲道。
“你拿出十兩銀子我就放了他,不然你自己應該知道后果,別想騙我,我告訴你林晴,陳承義他是我爹又怎么樣,為了銀子我為何要認他,他都說沒有我這個兒子了。林晴,我知道你有錢,十兩銀子對你來說不是問題,你要是不給,那你就等著看老頭子死了吧,你看老頭子救了你,你卻因為銀子害死了他,你的良心能安嗎?”陳雷忍不住哈哈大笑的道。
林晴不由的握緊了拳頭,她從未這么恨過一個人,心里擔心的要命。“夠了,夠了!銀子我給你,放了陳爺爺,以后不準再找我們的麻煩,十兩銀子我也沒有。”林晴心里痛的要命,她眼睛緊緊的盯著陳雷的手,心疼陳承義。
陳承義搖頭,他不想因為自己害的林晴難做,可是他年紀大了,掙脫不得,心里痛恨自己。
“怎么可能沒有十兩銀子,至少給我五兩。”他知道不能逼的太緊,所以也微微有些松口。
“你先松手,五兩我也沒有,你要是掐死了他,可就一兩銀子都沒有了?到時候你自己也得不到半點好處。”林晴從未如此無助和擔心過,陳承義對她很重要。
陳雷依舊沒有松手,他看得出來老頭子在林晴的心目中很重要。最后咬牙道:“三兩銀子不能再少了。”
林晴心里依舊擔心著陳承義,她不得不回家拿了三兩銀子遞給了陳雷。
陳雷拿到銀子就跑了,陳承義跌倒在地上,林晴攙扶著陳承義,查看脖子上的血瘀,嘴里念念道:“還好還好!”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第三十二章:救治李四
陳承義迷迷糊糊睡了很長時間,林晴把之前在家里種的三七搗碎之后敷在陳承義的脖子上,找來一塊干凈的布幫忙包裹一下,看著依舊沉睡的陳承義,她微微放了下來心。
今日之事,巷子里的村民們那是不得而知,余嬸見門敞著就忍不住走了進來,“有人嗎?”她感覺奇怪,明明記得這家里是有人的。
林晴聽到了人聲,忍不住從屋里探出身子,一看是余氏,嘴角便露出了笑容。不等她開口,就聽余氏道:“小晴,你是準備回來住了嗎?那樣就太好了,我們兩家住對門也就更加的方便了。”
林晴搖搖頭,指了指陳承義,余氏看陳承義的脖子上包裹著布條,不用問都知道是誰所為。忍不住罵道:“陳雷真不是個東西,陳伯好歹也是他親爹,他怎么下的去手。小晴你沒事吧?他沒有怎么你吧?”
她看向余氏淡淡的開口道:“我沒事的,張叔又上山打獵去了?”
“是啊,他和李沐等人一起進山里打獵了,希望能有點收獲,這一季的莊稼還不知道怎么樣呢?這天又旱的不下雨,也不知道水稻能長成啥樣,希望能多收成一些,要不然交了賦稅,連口稀飯都吃不上。聽說外頭戰(zhàn)亂不斷,糧草也是源源不斷的往西北送,也不知道這場戰(zhàn)能不能大勝,真希望這場戰(zhàn)事早點結(jié)束,不然苦的可都是咱們老百姓,咱們村里在山溝里還好一些,聽說別的地方都抓了很多壯漢去參加戰(zhàn)事,很多都是去了回不來了。”余氏的話說著說著就多了起來。
說到最后一句,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不由擔心起來林晴,畢竟林晴的相公也是去打仗了。
“小晴,我不是故意的,也有打了勝仗歸來的,說不定還能封官呢,你相公回來了,你的日子也就好過了。”余氏忍不住打趣起來林晴。
林晴臉頰不自然的一紅,她偶爾腦海里也會回憶起慕容允和林清雅的溫馨恩愛的畫面,心里也難免會有些波瀾起伏。不過對她來說,慕容允是個陌生人,她根本不會在意。有一剎那間的失神。
余氏心里自責的要命,看著林晴如此,覺得自己不該提起,舍得讓這孩子傷心了。
林晴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假裝咳嗽兩聲恢復了情緒道:“余嬸,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就打算把日子過好了。”
陳承義醒了過來,他驚慌的坐了起來,“小晴……”他擔心林晴出事,忍不住叫道。
林晴和余嬸聽到了聲音便往屋里走。“爺爺,您醒了?”
“陳伯,你沒事吧,我說您就是心好,剛才讓陳雷多挨幾下,也省的他總來欺負您。”余氏覺得陳承義就是心地過于善良了才會如此,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自己兒子打傷,再者說來,他又不是不知道陳雷是什么性子,還不給他劃清界限。
陳承義沒有說話,不過差一點兒就被陳雷掐死了,他心早就死了,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反正他也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在乎別人說他是不是斷子絕孫了。
“小晴,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怎么樣你?”陳承義心里依舊十分的激動,他很擔心林晴有個三長兩短。
林晴淡淡笑了起來:“爺爺,我沒事的,你現(xiàn)在傷還沒有好不說,而且咱可不能再為了這人和這件事生氣,對咱自己身子不好。”
陳承義半信半疑的看著林晴,用心的點點頭,他目前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林晴,他也是真心喜歡林晴,而且林晴為了自己可是急紅了眼睛,還掏了銀子,是真心善良的好姑娘,自己救了她,能跟她一起生活,也算是自己的福氣。
也就在這個時候,巷子里傳來呼天喊地的救命聲,余氏忍不住快步往外面跑。林晴也是一臉的擔心。
“小晴,你會醫(yī)術(shù),快出去看看。”陳承義催促道,自己也慌忙的下床準備出去。
林晴示意陳承義在床上躺著,自己出去看看就行了,他雖然這是脖子上有點兒瘀傷,嗓子有些沙啞,別的倒是沒有啥事,但她覺得休息總是沒有錯的。
陳承義無奈的躺在床上,林晴則快步的走出家門。
兩個村民們攙扶著一個年紀的小伙子,小伙子的腿一直往外面冒血,褲子上都被染成了紅色。
余氏何嘗見過這個場面,忙問:“這是怎么了?”
“李四跟著去打獵,沒有踩穩(wěn),滑了下去,這條路用了力,傷的腿上,這條腿都動彈不得,小腿被劃了個口子,一直血流不止,我們就趕快抬他來找林姑娘,可是那邊沒有人,聽說在這里,我們就來了。”那人焦急的說著,他身上的衣衫也被李四的血染紅了。
林晴走了出來,血腥味讓她微微有些作嘔,她強忍著,看著血流不止的腿,“你們扶他躺在這床上,這樣站著不行,他的腿受不了。”
林晴一個人忙不過來,“余嬸你過來幫忙,這些采藥你想辦法給搗碎了,我先幫他處理傷口,你要盡快。”
林晴說著已經(jīng)用帕子絲絲的包裹著出血口,死死的按住。可是就是這樣依舊效果不大,還是往外面滲血,而且病患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明顯有失血過多,脫水的跡象,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會休克,問題會隨之便的更加嚴重。
林晴的額頭上也是層層汗霧,不過她依舊不慌不忙,先調(diào)制了一碗糖鹽水讓人給李四喂下,血被帕子緊緊的壓住,血流的沒有那么著急,不過還是流淌,而這時余嬸也已經(jīng)把藥打磨好了。
“三七粉,可是最好的止血藥。”林晴嘴里嘀咕著,便把三七粉撒在了那人的傷口處,用布條捆綁著,很快血就不像之前流的那么多了,不過他不光是流血這么簡單,左腿腿骨有骨折的現(xiàn)象,這才是他真正疼痛的原因,骨折是不能亂動的。
“林姑娘,他會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