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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都里好像在鬧一個大案,離京都不遠的平山城也受波及,抓了不少人,其中不乏一些平日里有錢有勢的鄉紳豪族。他今天最后殺的那個,是個年輕男子,年紀估計和鶯兒差不多,也是白白凈凈,進刑場時梗著脖子,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等到跪下來,頭被壓在木樁子上的時候,卻抖得像篩糠。
那男子又哭又叫,喊“冤枉”叫爹娘,程山眼也不眨,手起刀落,血濺起三尺高,濺濕了他的鞋子,頭顱“骨碌碌”地滾出去,觀刑的人一陣叫好。
他伸手搓鶯兒后脖子上的那顆痣,他總是這樣,見過的沒腦袋的人比有腦袋的人多,新認識一個人,就忍不住去想他后脖子有豁口的樣子。按理來說不應該,他從能拿動刀開始就一直在學習怎么砍腦袋,先從砍冬瓜練起,一刀下去把冬瓜正正好切成兩半。
鶯兒受不了他這個溫吞的模樣,翻身坐起來,眼睛瞪圓,說道:“還肏不肏了,不肏就滾蛋,我還想睡覺呢。”
程山當真坐起來要穿衣服,鶯兒被他氣得胸口痛,衣服都脫了,正要得趣呢,居然說走就走,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他氣不過,拽住程山,把他推回床上,跪在他兩腿間,伸出一截舌頭,將那軟下來的家伙從底下一路往上舔,最后含住頂端,用唇舌撫弄。
程山呼吸一窒,大腿繃緊,馬上就硬了。
鶯兒心中得意,心想,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他伸手扶著那硬物,小孩吃糖似的饞,又吮又舔,嘖嘖有聲,最后放松喉頭,深深地吃進去,程山忍不住用手去摁他的頭,抓著他后腦的頭發讓他吃得更深。鶯兒的舌頭靈蛇似的往馬眼里鉆挖,程山喘著粗氣,居然快快地射了,射了鶯兒一嘴。
鶯兒張開嘴巴,光著身子趴在他身上,把里頭濃濃的白液給他看,嘴唇和舌頭都通紅,那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像吸人精氣的妖精似的。程山額角繃出青筋,抓著鶯兒,把他頂在床欄上猛肏,差點把他頂得翻到床下去。
今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程山饜足后居然沒有馬上走,而是睡著了。
鶯兒差遣伺候自己的小丫頭去提了熱水來,自己擦過身子,擰干毛巾又給程山擦了擦,擦過他胸口大腿的時候還眼饞地摸了幾把,程山都沒醒,睡著的時候一雙劍眉皺著,好似做了噩夢。
鶯兒把他重重的胳膊挪了挪,擠到他旁邊,也困得不行了。程山翻了個身,把他夾到懷里,腦袋頂著他后脖子,嘟噥著不知道說了什么,鶯兒也管不上了,打了個呵欠,睡過去。
程山做了一晚上的夢,夢到了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那腦袋在地上骨碌碌地滾,那死人眼睛閉不上,圓圓地瞪著他,那腦袋又變成了鶯兒的模樣,看著他笑。他猛地驚醒,發現天光大亮,他還躺在床上,忙爬起來。
外頭嘰嘰喳喳的,好像有好幾個人在拌嘴。
程山穿好衣服推門出去,有個小丫頭正躲在鶯兒身后捂著臉哭,鶯兒指著面前另一個趾高氣揚的丫頭在罵:“滾回去給你的主子舔屁股去吧——”
他聽見開門聲,回頭見程山出來了,好像突然有了靠山,“啪”一聲給了那丫頭一耳光,指著她鼻子指桑罵槐地罵道:“我差人去要個早點你也跟我搶,上輩子是餓死鬼不成,程爺在我這兒歇著呢,他要是不高興了,砍你腦袋就像比切瓜砍菜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