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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聿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喬宜貞。
溫澤宴說道:“我也是不明所以,本在家中休息,忽然被叩門讓我去城門口候著恭迎圣駕,我隨著上峰同僚一起在城門口等著,結果圣上就讓我一道來這天牢了。我倒是知道一件事,剛剛見著的那位公主,我下午見過她與表妹在一起,許是因為那位公主?”
果然從溫澤宴這里無法知道消息,喬聿說道,“你說說看。”
喬宜貞笑著扶祖父上了馬車,“祖父您放心,我確實是想要走梁公公的門路,看看怎么能讓您出來,可還來不及去見梁公公,就有了今晚上的事。”
喬聿說道:“我剛剛看到梁公公待我很是客氣,像是承了你天大的情一樣。你當真沒去求見梁公公?”
“若說是梁公公承情,倒不如說是圣上承我的情。”
喬宜貞的心情好到宛若是喝醉了一樣,有一些微醺之感,徐徐清風一吹,只把心中的那點酒意吹得上頭,看著祖父搖頭,笑著說道:“祖父您可別不信,我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看到了那位華服公主沒有?我正好幫了公主一些小忙,讓公主明珠歸位,公主替祖父說了話。”
喬聿看著孫女兒一直笑,忍不住搖頭,“云昇,你看看你表妹,這會兒說話沒輕沒重的,什么大言不慚的話都說了出來。”
溫澤宴也含笑:“表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喬祖父您能出獄,晚輩也是欣喜,感激圣上點了我隨駕,可以恭迎您出獄。”
涉及到了公主,這公主還是從天而降的,此時從喬宜貞的口中確認了出獄和公主有關,喬聿和溫澤宴都知道,不應當在外提到這件事,就說笑略過這件事。
喬宜貞聽著祖父和表哥說話,臉上一直帶著笑,有些事情注定是無法說出口的,例如不光是促成了父女相認,還避免了小姑娘的死。
只可惜她這功德無量的好事,是無法和人說起了。
不過也好,做了功德無量的好事,才讓祖父早早出獄了。
喬聿看了一眼孫女兒的神色,心中一軟,也是因為自己孫女兒操碎了心。
馬車在月光下轔轔始動,很快就到了喬府。
喬宜貞心情很好,先跳下了馬車,眨眨眼笑著說道:“祖父,我去敲門。”
她可是把祖父帶回來了,得估計嚇人一跳!
懷著這樣的心情,喬宜貞跳下馬車準備敲門,誰知道手剛碰到了銅環,門就開了。
“你回來了。”
一切的發生是那么自然而然,她被擁入到了懷中。
或許她的身體已經太過于熟悉他的懷抱和溫度,喬宜貞甚至沒有推開對方,在被抱入懷中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就軟了下來。
一直到咳嗽聲從背后傳來,喬宜貞才漲紅了臉,連忙把人給推開。
喬宜貞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抱住喬宜貞的正是池蘊之:“我在侯府一直等到快宵禁,看到你還沒有回來就到了喬家。”
池蘊之是犯了宵禁時間,當時敲開喬家大門的時候,把守門婆子都嚇了一跳。
之后池蘊之就一直在喬家的大門這里等著,因為從池蘊之的口中知道喬宜貞到了宵禁時間還沒有回來,現在屋子里都是亮堂堂的,所有人都沒睡。
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沒睡,也都發現了喬聿的回來。
烏壓壓一群人簇擁著喬聿到了正廳里,池蘊之想著剛剛自己情難自已,似乎是惹惱了喬宜貞。
不過咳嗽的是溫澤宴,池蘊之心想著,在表哥面前親昵一些也不打緊。
就算是知道溫澤宴與喬宜貞沒什么,池蘊之還是沒有安全感的,下意識地想要在他面前,多表現出自己待喬宜貞的親昵。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寒菽的新文《千枝雪(雙重生)》文案一:
阮扶雪幼失怙恃,跟隨伯父母長大,她滿心期盼,待到及笄,她就能嫁給祁竹。
——祁竹是父母生前為她定好的未婚夫,更是她心愛的情郎。
未料祁家倒臺,伯父母毀約,轉頭把她許給旁人。
幾年后,她回娘家守寡,而祁竹棄文從武,成了當朝最年輕的將軍,凱旋而歸。
阮家被祁竹報復,只得把她送到祁竹的掌心,任他折辱。
她身為寡婦,卻懷上祁竹的孩子,終是在抑郁中香消玉殞。倒也好,她也不必等祁竹回來,親眼見他娶高門貴女,再被誅心。
幸得上天眷顧,讓她重來這一世。
阮扶雪在佛前虔誠禱告:一愿母親身體康健,二愿父親仕途平穩,三愿與憐她愛她的親人再不分離。
四愿祁家平安順遂,祁竹仍是天之驕子,平步青云,但她還是想解除婚約。自此往后,祁竹的榮華富貴與她無關,她的嫁娶婚姻也與祁竹陌路,做個點頭之交的世交之好便可。
此生一別兩寬,各不虧欠。
文案二:
祁竹死在一片雪地里,他死時腦子里只想著阮扶雪。
他早就不氣了,那女人可怕得很,時時淚盈于睫,嬌不勝風,膽子丁點大。
離京前,她還在他懷里一邊發抖一邊哭著說:“你既要與貴女成親,總不好再在私下與我牽扯不清,以后、以后莫要找我了。”
她又想嫁給別的男人不成?他氣急了,故意嚇她:“你想得美,等我回來就討你作妾!”
都是騙她的。他很后悔。
其實他回絕了上峰女兒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