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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為什么抱他?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怪我停在這么銷/魂的地方啊,都是為了劇情的連貫性,今天還有一更喔,不過要稍晚一點(diǎn),大概下午四點(diǎn)吧,因為苦逼作者還在努力擼稿中~~
姑娘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吧,下章是灰常逗比和甜蜜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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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27.晉/江/文/學(xué)/城 獨(dú)發(fā)
“邵欣欣,你為什撞我?”
聶左問出這話時的聲音低沉輕慢,上揚(yáng)的尾音帶著一股子若有似無的戲謔,有點(diǎn)像明知故問。
可,邵欣欣沒應(yīng)他。
她細(xì)弱的手臂還死死地環(huán)在他的窄腰上,臉頰埋進(jìn)那片寬闊、厚實(shí)的胸膛里,除了耳畔回蕩著的心跳聲,她仿佛失聰了。
是彼此交纏的心跳聲。
一個鏗鏘有力,略微加速。
一個心如鹿撞,怦怦亂跳。
徐徐晚風(fēng)襲來,夾雜著鳥語蟲鳴的低吟,明明吹散了夏夜的炙熱和潮濕,但這一刻,周遭的空氣似有一瞬的凝滯。
凝在這個無聲擁抱的瞬間。
聶左手上的香煙燒得只剩下個尾巴,他卻忘記扔掉,所有的注意力統(tǒng)統(tǒng)沉浸在這個突然抱住他的女人身上,以至于直到手指被煙蒂燙了一下,他垂在身側(cè)的大手才輕輕抖了一下。
就是這微不可察的抖動,驚動了邵欣欣。
她……在干什么?!
邵欣欣整個身子都僵了僵,忙不迭“騰”地后退半步,飛快地從聶左的胸膛里抽開身。羞赧的緋紅轉(zhuǎn)瞬氤氳了她的臉,她像是只在沸騰的熱鍋里翻滾的蝦子,渾身上下似乎都被煮熟了,涌起一陣一陣的燥熱。
她穩(wěn)了穩(wěn)慌亂的心神,綻出個僵硬又尷尬的微笑,“我……”該死,她竟然找不到一個詞來解釋自己魯莽的行為,她總不能告訴聶左“我就是想抱你”吧。
被占了便宜,聶左也不動聲色,仍保持著坐在車頭蓋上的散漫姿勢。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玩味的睨著面前手足無措的女人,好似在等她編出個像樣的借口,又似只是這般深凝著她。
男人俊朗的眉宇間沾染著微光,湛黑的眸中溢出的目光有些……迷人。
下一瞬,臉上紅潮未退的邵欣欣,陡然懵了。
聶左向前一傾身,利落地躍下車頭蓋,邵欣欣只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瞬時覆上自己的后腰,柔軟的腰身被聶左一把抄起。她的驚愕還定格在眼角眉梢,甚至來不及展露至整張臉,就這么被聶左抱離了地,凌空的雙腳掠過碎石地面以及地面上斑駁的樹影……
當(dāng)她失重的身體終于穩(wěn)定下來,邵欣欣驚訝地發(fā)現(xiàn)——聶左竟然和她調(diào)換了位置。
她坐在車頂蓋上。
而他,就站在她的雙/腿間。
……邵欣欣被反撲了。
聶左居然反撲了她?。?!
邵欣欣坐穩(wěn)的一剎那,他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腦,一下子把她的頭壓進(jìn)自己的肩窩里。
再次跌入一片寬厚的溫暖中,邵欣欣的心弦猛地一顫,條件反射地扭動了一下??赡腥斯吭谒竽X、后腰上的雙手那么強(qiáng)健有力,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那么強(qiáng)勢,強(qiáng)勢到有恃無恐的地步,強(qiáng)勢到讓邵欣欣只得認(rèn)命地癱軟下來。
而聶左那雙手所及之處,即使隔著層衣料,依然在她的皮膚上掀起一片燥/熱,敏感而悸動。
而后,聶左結(jié)實(shí)的手臂在她纖細(xì)的腰上寸寸收緊。
緊到連她的呼吸,都變得難以為續(xù)。
分明只是個擁抱,兩人卻好像交纏成一體。彼此的身體嚴(yán)絲合縫地契合著,哪怕是月光亦找不到穿透的縫隙。
邵欣欣的喘息聲微微急促起來,鼻息間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道,陌生,卻清冽好聞。盡管早已嬌羞不已,她卻并未再試圖掙脫那雙在她腰背處摩挲著、游走著的大手,也不準(zhǔn)備喊停,就這樣任聶左抱著她,任他把她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
她的內(nèi)心,甚至滋生出一絲隱隱的……渴望。
原來,這個男人的擁抱,才是她想要的。
恍惚中,邵欣欣的腦袋斷片了,心里激蕩起來。命運(yùn)的作弄,去而復(fù)返的柯一誠,以及那個苦澀不堪的事實(shí),統(tǒng)統(tǒng)在她耳邊交錯纏繞的心跳聲與喘息聲中,不知不覺地淡去了。聶左,這個分明不曾參與她過多生命的男人,就這般猝不及防地把她六年來的酸澀與不甘,悉數(shù)奪走了。
他給她一種安全感。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心念一動,邵欣欣情難自禁地環(huán)住他的窄腰,手指微曲,攥住他的襯衫。幸好臉埋在聶左筆直修長的肩頸間,她紅得不成樣子的臉蛋才不會被他看到。
聶左懷里的女人兇起來活像只母老虎,這會兒倒像只嬌憨、溫順,有些羞澀的小貓,可邵欣欣越是這副柔軟的模樣,他越是想要招惹她。
他沒松手臂上的力道,原本清醇動聽的嗓音里添了絲喑啞,他垂下頭,貼著她的耳廓,問:“你和柯一誠談崩了?”
呵呵,其實(shí)從邵欣欣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下樓的一瞬間,聶左便知道答案了。
只是這答案太動聽,他想要親口聽她說一次。要不然怎么對得起他在樓下等待的那十幾分鐘,令人心煩意亂的十幾分鐘。
邵欣欣的耳垂上哼來一陣熱氣,帶著酥/麻的觸感,她早已軟成一灘爛泥的身子被聶左這話激得僵了僵,她怎會聽不出男人話里話外透出的幸災(zāi)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