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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他忽然沉聲叫住了正欲離開的柯一誠。
怕了吧?柯一誠陰惻惻地笑了笑。
不料,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聶左已面無異色,他朝茶幾努了努嘴,提醒說:“你別忘了把你的花帶走。”
“……”算你狠!
人都走干凈了,邵欣欣也徹底睡熟了。
聶左斂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才下午四點。他二話不說把邵欣欣從沙發里抱起來,穩步走向主臥。來到門口,聶左穩健的步履稍一躑躅。
不知想起什么,他調頭把邵欣欣抱進了他的房間,輕輕放在他的床上。
然后他拉上了窗簾。
凝視著她微微蹙起的秀眉,一張一翕的唇,以及這副不算安穩但有點嬌憨的睡顏,聶左莫名想到剛才的問題——
如果你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會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想看聶左做什么啊~~收集意見啦啦,快點告訴我哈!
這章夠肥吧?碼字碼到凌晨五點了,搖尾巴,求表揚╮(╯▽╰)╭
☆、第三十七章
37.晉/江/文/學/城 獨發
李希被何東連拖帶拽一路拉出邵欣欣的公寓大樓,他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帶著李希繞到花圃后面。花圃有半人高,植滿紅黃相間的玫瑰,何東按著李希的肩膀和她一起蹲下去,兩人的身影剛好被花圃遮住。
李希的腦子被酒精熏得有些發木,她推了推何東,“咱倆在這兒干嘛呢?”
何東沒轉頭,賊眉鼠眼地朝外探出半顆腦袋,緊盯著樓門的方向,“等柯一誠出來,我們再走。我怕聶左應付不來。”一個特助當成這樣也是夠拼的。
“嘿嘿,你還挺仗義的。”李希就喜歡他身上這股子重情重義的勁兒,她“吧唧”一聲,在何東臉上狠親了一口,然后擦了擦嘴唇上沾的口水,口不留情道:“不過我看你是多慮了,聶左這人多陰啊,他吃不了虧的!”剛才要不是聶左耍賤,她也不至于被灌那么多酒啊!
何東不太贊同李希對聶左的評價,但也沒執著于這個問題,他話鋒一轉,問道:“柯一誠和邵欣欣是什么關系?”
李希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如實說:“女人一輩子最刻骨銘心的一次——初戀。”
對手貌似挺強大,何東默默為聶左點了根兒蠟。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突然縮回腦袋,深瞥李希一眼,“那你的初戀呢?”他倆拍拖有段時間了,倒是從未扒過對方的情史。
咳咳,火怎么燒到自己身上了!李希干咳兩聲,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咳咳,我的初戀是你呀!”
“鬼才信!”何東瞇起眼睛,頑劣地瞅了瞅李希從低開的領口里溢出來的事業線,語帶調侃:“嘖嘖,深得都快趕上東非大裂谷了,還能沒男人愛啊!女人的身材和戀愛史絕對是成正比的。”
李希被他的小眼神撩撥得面紅耳赤,嗲怒道:“切,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一樣精/蟲上腦啊!我告訴你,前任有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一任,懂么?”
“我媳婦說話怎么這么經典呢!我就是你的最后一任了。”何東嘴上調笑著,大手不老實地捏了捏她胸前的兩團大肉包。
李希一把打掉他的手,撇著嘴笑說:“哼,你想得美。”
沒過多會兒,兩人就看到柯一誠鐵青著臉從樓門里走出來,一對小情侶會心一笑。等他走遠,何東伸手把李希拽起來,摟著她的肩膀朝小區外走去,中途,他還在李希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比起何東跟李希的狂放路數,聶左這邊就顯得含蓄多了。
他坐在床沿上,深凝著邵欣欣的睡顏,腦子里正經歷著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如果你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會做什么?
扒了他的褲子?李希的答案。
給他蓋上被子,然后在他的額頭印上一吻?邵欣欣的答案。
同樣身為女人,她倆的差別怎么那么大呢?以至于聶左一時不知該聽誰的。猶豫良久,他選擇了——后者。
他抿了抿薄唇,稍稍向邵欣欣俯身,然后在她光潔的前額上落下一吻。
這一刻的聶左不是運籌帷幄的商人,也不是邵欣欣眼中不像司機的司機,而是一位紳士,不會乘人之危,不會色/欲攻心的紳士。
這一吻,淺淡、溫柔,明明如蜻蜓點水般含蓄,卻又帶著一絲寵溺,一絲憐愛。
這一吻,也令人有種欲罷不能的錯覺。確切地說,是聶左顯然無法滿足于這淺嘗輒止的一吻。
……還是不要當紳士好了。
他的唇沒有離開邵欣欣的額頭,而是順著她的臉部輪廓一路下移,流連著擦過她娟秀的眉,闔上的眼,小巧的鼻尖,最后輾轉至唇間……
邵欣欣在夢里也是醉了。
睡夢中,有男人的舌長驅直入,撩撥著、纏繞著、吮吸著她的舌,他是那樣用力,那樣執著,不留給她一點喘息的余地。邵欣欣嘴里還殘留著干澀的酒意,跟男人身上那股微涼的古龍水氣息糾葛在一起,混合成濃烈、炙熱的荷爾蒙味道,轉瞬就侵占了她的每一寸發膚。
即使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邵欣欣的感覺卻是這般敏感而強烈,她甚至感覺到男人的身軀完全將她罩住,大手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她的腰。最要命的是,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有種隱隱的……渴望。這是一種在她心里壓抑已久的渴望,一種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渴望,就這樣一下子就被他翻攪出來,然后在夢里天翻地覆了。
邵欣欣努力想要讓自己醒過來,想要睜開眼看清這男人是誰,可惜,徒勞。她悸動的身子仿佛早已不是自己的了,除了在一遍又一遍的唇舌肆虐中沉淪,她什么也做不到。
不知吻了多久,聶左才緩緩抽開身。當然,他不是自愿的。只是如果他再不停下來,身體上的某處很可能就hold不住了。
聶左又在床頭坐了一會,才起身走出房間。他虛掩上門,沖了個冷水澡。沁涼的水流沿著他英挺的身軀流淌下來,隨之澆熄了他身體里那抹滾燙的欲/望。回想起剛才那一吻,聶左扯了扯唇角,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邵欣欣的醉意太深,這一覺睡得很沉,很熟,直到晚飯時間,她都沒有發出一點動靜。聶左本想問問她要不要吃東西,不料,推門進屋——
他的眸色忽而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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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午夜,邵欣欣終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