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yè)偷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菲頓時機警起來,她此番來找聶左,正與邵欣欣有關。她看著聶左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帶著一絲審視,一絲猶豫。
權衡片刻,她說:“邵欣欣的爸爸裴東遠和她的叔叔裴東海當年跟趙宗生一起創(chuàng)業(yè),一起開了間建筑公司。創(chuàng)業(yè)初期很困難,但那會兒三個人的關系親同手足,尤其是裴東遠對趙宗生跟親弟弟一樣。哪知道后來公司漸有起色,趙宗生竟然擺了兄弟倆一刀,他貪污了一大筆建筑款,最終導致公司破產了。裴東遠受得刺激太大,沒多久他就出意外死了。從那時候開始,裴東海就當趙宗生是宿敵了,他發(fā)誓要替大哥報仇……”這仇一報就是二十年,直到今時今日,裴東海終于整垮了趙氏。
聶左啞然,他居然不知道趙宗生和邵家還有這么一段。也難怪上次在公園他剛說了裴東海兩句不是,邵欣欣便突然大發(fā)雷霆,拂袖離去。
可,趙宗生為什么沒告訴聶左這些呢?
聶左把思緒從豪門恩怨中暫時抽離出來,他動了動唇角,沉聲對吳菲說:“你放心,我不會傷害邵欣欣的。”
對于吳菲的來意,他想自己已經清楚了。
果然,聽到對方這句保證,吳菲一直擰著的眉毛舒展開來,語調也跟著輕松起來:“其實我并不是為了要挾你什么,我只是好奇,或者說,是我不希望你利用邵欣欣。本來我也不愿意管這檔子閑事的,但怎么說邵欣欣都是我朋友,如果有朝一日她受傷害了,我會自責的。”
說白了,是吳菲的良心使然。
“我知道了,我剛才對你有誤會,抱歉。我也替欣欣謝謝你。”聶左勾了勾唇角,沒想到邵欣欣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挺招人惦記的。
吳菲相信聶左,因為,他眼中的光透著令人信服的沉穩(wěn)與深沉。
面由心生,有些東西是裝不出的。
兩人往回走時,正好途經池記,聶左稍一偏頭,就看到了靠窗而坐的一對男女。
是邵欣欣和柯一誠。
聶左不由不悅地蹙起眉。
**
食不甘味地吃完宵夜,邵欣欣堅持不讓柯一誠送,說要自己溜達回酒店順便消消食。
心里藏著事,邵欣欣一路心不在焉地低著頭,直到酒店的招牌映入眼簾,她才抬頭瞟了一眼。
就是這一抬頭,她的腳步生生僵住。
聶左此刻就站在酒店門前的廣場上,那架勢顯然是在等人,哦不,是在等她。
邵欣欣正猶豫是該裝作視而不見,還是調頭往回走時,聶左已經來了個先發(fā)制人。
他健步迎向邵欣欣,冷著嗓子問:“邵欣欣,你去哪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劇情的連貫性,這章就只能卡在這里了~終于爬完榜單,最緊迫的一次,還以為要被關小黑屋了【淚】
☆、第四十二章
42.晉/江/文/學/城 獨發(fā)
聶左健步迎向邵欣欣,冷著嗓子問:“邵欣欣,你去哪了?”
嘖嘖,他這副理直氣壯的口氣跟抓/奸在床不相上下了,就跟頭上被扣了頂綠帽子似的。邵欣欣本來就堵著氣,一聽這話,她胸口郁結的那口悶氣頓時更堵了。聶左有什么資格管她啊,他不是也深更半夜的和別的女人出來幽會么!
這么一比,邵欣欣心里立馬有了計較,她控制不住地用挑釁一般的口吻回道:“聶左,你本事不小啊,這才來香港幾天啊,你就勾搭上我的員工了!呵呵,我突然發(fā)現(xiàn)讓你當司機真是屈才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去哪了么,好啊,我告訴你,我和柯一誠再續(xù)前緣去了,你管得著么!”噼里啪啦地說完,邵欣欣轉身就走。
氣話就是這樣,不僅對方聽著刺耳,自己也是越說越氣。大概真是被拱起火來了,邵欣欣扭身的幅度特別大,胳膊跟著負氣地一甩。哪知她甩起來的胳膊還沒垂下來,就被聶左一把攥住了,他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地使勁一拽,又把邵欣欣拽回了原地。
“你不會好好說話么。”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寒冽得好似蒙上了一層霜雪。
如果不是因為大夏天的,邵欣欣可能真會被這束眸光凍住了,但她肚子里憋著的火卻是更盛了。她猛地一發(fā)力試圖抽回自己的胳膊,怎奈聶左的手像蟹鉗一樣緊緊地鉗在她的手臂上,疼得她差點以為自己脫臼了。
一動也不能動,邵欣欣只能干瞪著聶左,利落地抖著嘴皮子逞口舌之快:“聶左你混蛋!你流氓!我回b市就炒了你!你以后愛上哪泡妞就上哪泡去,別說一個吳菲,就是泡王菲也沒人攔著你!”
天色森黑,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映出點點燈火,跟點綴在夜幕上的星光交相輝映,襯得邵欣欣瞪圓的杏目很亮,很亮。然而,就是這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里,卻隱藏著一絲執(zhí)拗,一絲委屈,以及一絲對聶左而言毫無威懾力的……憤怒。
聶左似乎意識到什么,他忽然笑了,輕蹙的眉宇漸漸舒展,就連臉上那抹慣有的寒冽都仿佛帶上了似是而非的笑意,這女人不就是吃醋了么,何必說得那么迂回呢。
“邵欣欣,我就解釋一次,你聽好。今晚吳菲找我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聶左故意停頓了一下。
臥槽,這是要挖猛料的節(jié)奏啊!
邵欣欣做出洗耳恭聽狀,“什么事?”
“吳菲囑咐我一定要好好對待我的女朋友。”聶左就這么言簡意賅地把他和吳菲的一番對話濃縮成了一句話,精辟不已。
……女朋友?!
這個突如其來的稱謂,當即把邵欣欣刺激得渾身一激靈,她心里的某根弦像是突然被人撩撥了一下,說不出的震撼。她要是聽不明白聶左話里的意思,就算白跟他相處這些時日了。
可邵欣欣還是本能地挑了挑眉,回敬了他一個嗤笑:“切,誰是你女朋友啊?!”
“你。”聶左說。
一個字,明明是那樣云淡風輕的語調,卻又仿佛蘊藏著某種不容置喙、不容懷疑的深刻,哦不,是……深情。
邵欣欣這下連呼吸都窒了窒。就在這極為精簡的一問一答中,她深切地體會到了二次震撼的驚人效果,她原本還在微微發(fā)顫的心弦,此刻竟是忽地劇烈抖動起來,又快又急。
那是聶左的手,在撩撥她的心,在擷取她的心。
劇情不按劇本走,突然來了個大逆轉,邵欣欣的心沒來由的猛地一抽,而她的臉上、眼里哪里還有一分一毫的凌厲,徒剩一片驚訝。人生啊人生,老天爺這是在跟她開玩笑么?她邵欣欣不過是想找個命中貴人當吉祥物來著,怎么把自己給玩進去了啊!
聶左就在這淺淡的月光下,短短的距離里,一瞬不瞬地垂眸看著她,看著她眸中的慌亂一點一點被羞赧掩蓋,看著這抹動人的羞赧一瞬間氤氳了她的整雙眼睛。
下一秒,聶左突然微微一低頭,不顧一切地吻住了她的唇。
邵欣欣的頭皮一麻,整個人徹底凌亂了,“你……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