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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聞沉默不語的進浴室沖澡,沉白玉忍著酸痛跟著進去,從后面抱住男人健壯的身體,可他卻沒什么反應。
她柔下嗓音,“楊聞……”
面前的身體突然轉過來,她對上他陰沉噴怒的雙眼,壓迫感十足,他咬牙問:“這時候你要和我說你們是逢場作戲?再怎么做恩愛夫妻需要在床上都在演嗎?”
面對他的質問,她一時語塞。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最近他們關系的變化,最好的方法就是什么都不說,但什么都不說的后果,就是承受楊聞的冷嘲熱諷。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說,“我們是夫妻,做愛是難免的,況且我們還要在其他人面前演戲,他那么謹慎的人,不可能露出一絲破綻。”
“那你剛剛說愛他呢,也是演戲?”他冷笑,上前一步抬起她的下巴,“在你說完愛他之后你就高潮了,你當我感受不到?”
沉白玉被掐的有點疼,花灑的水紛紛灑下,一些噴到受傷的手臂上,她疼得嘶一聲,抬起手臂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楊聞,我手好痛。”
他動作微微一頓,關掉花灑,眼神還是冷漠陰沉地看著她。
她伸出手,在他英俊的臉上撫摸著,動作輕柔無比,她柔聲說:“這件事有點難以解釋,但是我現在得順著他,你能理解嗎?”
他卻步步緊逼,“有什么難以解釋的?”
“楊聞……”
“他知不知道我和紀退林?”他突然問。
沉白玉頓住,隨即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會怎樣?”
“我沒想過。”她嘆口氣,抱住他,耳朵貼在他胸前聽心跳聲,“楊聞,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們那么多年感情,怎么能和他比。”
“我們當時難道關系不好?”他嘲弄地笑了笑,“我是你男朋友的時候就很怕你喜歡上別人,可是后來呢?我沒想到會和紀退林一起擁有你。”
她知道他還在記恨高中的事情,她無奈,“楊聞,我說了多少遍我和你交往的時候誰都沒看上,紀退林和我關系好你就吃醋,還說要和我分手,你為什么不想想,當時學校里你那么帥又那么出名,那么多女生盯著你,我怎么可能選別人。”
“但是后來你又找了別人。”
她深吸一口氣,失笑地看著他,“我都和你分手了,再找別的戀情難道過分嗎?而且你當時甩我甩得好狠啊,我傷心了好久呢。”
楊聞默了半響,她見似乎被說動,踮起腳獻上一吻,嗓音嬌嬌的,“親愛的,我之前很多都是crush,只有你和紀退林和我在一起這么久,說明我是真的喜歡你們,我也不想離開你們,別再和我分手了,好不好?”
想起高中時他提分手的時候,沉白玉不做任何挽留瀟灑答應,這次卻直白表明心意,讓他心不由得松動。
想到這,他自嘲地笑了笑,從沒想過,他楊聞現如今輕易因為一點小甜頭而妥協。
她被緊緊抱住,結實的手臂橫在背后禁錮得很緊,他低低嗯了一聲,頭靠在她頸窩里。
沉白玉回抱住他,唇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一早他就回了部隊,等他走了之后她也收拾了一下去吳青邇家。
意料之內,唐譯在她家,卻雙眼通紅,仿佛哭過。
沉白玉扯了扯吳青邇的袖子,“他怎么了?”
吳青邇懶懶一笑,“早上警察叫我過去問話,被他知道了王忠他們騷擾我的事,就這樣了。”還不等沉白玉說話,她又說,“我還不知道你膽子那么大,敢一個人去找他們。”
見吳青邇沒有生氣的意思,她笑了笑,“看不過眼,他們就是欠教訓。”
“那你也不能自己過去,你的手不就是被他們弄傷的?我知道你擔心我,我都沒做什么,你就一個人往前沖了。”她突然抱住沉白玉,下巴搭在她肩上,默了半響,隨即輕柔地說:“謝謝你,白玉。”
昨晚她就知道事情的經過了,也知道楊聞和她在一起。
她失笑,拉開距離看吳青邇,意外看見她滿臉的淚痕,“青姐……”
吳青邇咬牙,“他們那群賤人仗著自己有點錢什么都做得出來,我真的很怕,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好了好了。”她拍拍她的背,無所謂的笑看她,“我這不是沒事?恰好他們神志不清我才跑了出來,再說了后面楊聞不是來了?他們不會再對你做什么了。”
“我擔心的難道是他們對我做什么嗎?我擔心的是——”
“青姐。”她眨巴眼,伸出手給她看纏著紗布的手臂,“你再嘮叨,傷都好了。”
吳青邇破涕而笑,輕輕打了她一下。
唐譯還是紅著眼眶坐在沙發上,沉白玉推了推吳青邇,她無奈上前安慰。
“別哭了,我沒事,受傷的是白玉不是我。”她撫上唐譯的肩,寬大的肩膀一顫一顫。
“之前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他怒目地看著她。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啊……”
沉白玉走到廚房沒再聽他們對話,從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打開喝了幾口,冰凍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平復躁動的心。
昨晚聽楊聞說,那四人送到警局的時候仍然神志不清,當著警察的面還要抓著紀斐斐就地正法,最后打了鎮定劑才安定下來。紀斐斐和劉哥二人下體嚴重受傷被送去醫院,王忠和李友銘還在警局待著。而驅使他們如此的藥物,被結論出是為了讓沉白玉束手就擒的手段,以防萬一四人全部都喝了下去,可誰料沉白玉聰明地躲過。
害人終害己,王忠和李友銘本在Z市的小名氣經昨晚瞬間出名起來。
她諷刺地笑了笑,對著啤酒口一飲而盡。
等客廳沒什么聲音她才出來,吳青邇問她:“你打算什么時候回A市?”
“干嘛,這就趕我走了?”沉白玉玩弄地笑了笑。
吳青邇難得瞪了她一眼。
“反正我也沒什么事,等我傷好全了再走,可以吧?”
聽到滿意的答案,吳青邇微微勾起嘴角,嗯了一聲,“晚上陪你喝粥。”
沉白玉失笑,“多大點傷,可能明天就好了,哪用忌口。”
被安撫好的唐譯這時插話,“白玉姐,還是聽醫生的吧,好的快。”
無奈下,沉白玉吃了四天清淡的菜,而吳青邇和唐譯也陪她吃了四天。楊聞無法再次請假,從那天過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她徑直買了票回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