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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逝去之后,皇上大病一場,不理朝政,他自請入宮,皇上念在他哥哥的情誼上,封他為繼后。
從認識姬桓第一天起,秦憂就知道姬桓不是個簡單的世家公子,他風采翩翩,沉穩內斂,有著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將風范,他有過人的膽識,更有填不滿的野心。
但令秦憂厭惡的是,姬桓當年對她所做的那些惡心之事,實在令她反胃,要知道,那個時候她才十一歲。
對秦憂而言,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戀童怪胎。
母親微微笑道:“皇上曾說過,君后不是女子甚是可惜,不過從明天開始,皇上就有意讓君后攝政了。”
“皇上這四年都病著,我就不信君后沒有接觸過朝政,我雖憊懶,但仍是聽說朝中姬氏一族獨大,又握有兵權,皇上怎么能這樣放任他們。”
“如今姬氏風頭正盛,皇上也無法,但是姬氏也并不是你所認為的那樣不堪,姬氏對所有氏族都一視同仁,沒有偏袒,更是大力扶持有才華的寒門子女,所以皇上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好吧……”
母親說道:“你似乎很不喜歡姬氏,當年君后來府上小住,你們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嗎?”
“是嗎?過了幾年,早不記得了。”秦憂憋著怒火,總不能告訴母親那三個月姬桓每晚都會來她房間猥褻她,當著她面自瀆,當她知道姬桓進宮以后,開心的三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眼見君后就要攝政,免不了與他相見,如今的她只有憋著這團怒火,只求他別再來招惹她。
姬桓手中的書卷落在桌案上,剛剛閱過的那頁轉瞬間隱密在密密麻麻的小字頁數之后,他壓下心中的驚喜,不咸不淡的說道:“今日越親王帶著女兒進宮了?”
“回君后,皇上似乎有事要和越親王想商,現在還沒有出來,是否讓奴才去打聽一下。”姬桓的腳邊跪著一個俊秀的男子,叫佟湖,約莫二十來歲,白凈秀氣,溫柔可人,是姬桓從姬家帶進宮的奴才。
“不必了,你先下去。”
佟湖退下后,姬桓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從柜子底下找出一件墨藍底色翠竹紗袍來,他第一次見到秦憂時,就穿著這件袍子。
他還記得,秦憂坐在院子的秋千上,一雙明亮澄澈的星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靦腆著微笑:“大哥哥,你真好看。”
緩緩褪下屬于君后的繁冗沉悶的玄紋寬袖長袍,他沉默的立在銅鏡前,鏡中的男子即使年過二五,仍是有著不輸青澀少年的細膩肌膚,修長如玉的手指劃過他的喉結,精壯結實的胸膛,小腹的肌肉線條流暢優美,還有那微微翹起的陰莖,形狀尺寸雄偉堅挺,只是手臂上處子的紅粒,昭示著他還是完璧之身,即使他長得與哥哥再像又能如何,皇上根本病的沒有力氣碰他了。
他穿上老舊的袍子,用手指壓平衣角翹起的褶皺,唇角蕩開似是矜傲的弧度,等了這么些年,你終于長大了呢,秦憂你再怎么避我如蛇蝎,等我奪得了這天下,你依然會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以為你能夠逃得掉嗎。
他喚來佟湖,說道,今日天色不錯,他想去城門樓上轉一轉。
只有那里能夠見著她。
他想了她五年,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他不得不進宮,委身那個老女人,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她,他心愛的小姑娘,只是每一年的除夕宴她都稱病不見,他見之無門,更不敢擅自宣她進宮,相思的毒猶如洪水猛獸,要將他的心撕裂。
城墻上的風吹的旗幟獵獵作響,佟湖要為他披上一件披風,被他出手攔下了:“我不冷。”
他想讓她知道,他還是當初的模樣,心也一樣,他的心一直都屬于她,他將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男人,而她是他最珍貴的女人。
他在城墻上站了有一會兒,心突突亂跳,幾年不見,此時的他似乎羞怯了許多,也不知道她是否會滿意他這副模樣,會不會覺得他老了,配不上她。
越親王和她終于出現在了他的視線里,他不緩不慢的走了下去,恰巧與她們偶遇,她驚訝的看著他,跟著母親,對他低眉行禮。
袖中的手背青筋凸起,握成拳頭,克制自己不要扶她,她比小時候更美了,每年除夕宴上,他都會聽說越親王世女的風姿綽約,明麗無雙,被譽為大金第一美女也不為過。
還有那些公子嬌羞的表情,眼中的期待盼望,差點沒令他用指甲撓破手中的繡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