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碧琴整個人便是疼的厲害,她只覺得有溫熱的液體一直順著她的腿往下滑去,手腳也漸漸地冰冷起來,而她的腹部除了疼痛以外,甚至還有著一種有一雙手不停地按壓著她的肚子往下推的感覺。
“媽媽,媽媽救我!”朱碧琴急切地喊著顧媽媽。
顧媽媽看著那鮮血不斷,心中也有些發急,她急急忙忙地握住了朱碧琴的手道:“小姐莫怕,我已經讓人去請了大夫,大夫很快就會來了,小姐您一定不會有事的。”
朱碧琴聽著顧媽媽這話,她疼的厲害,緊緊地攥著她的手,急切地交代著:“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一定要!”
她雖是疼的厲害,卻也清楚地知道現在自己腹中的孩子是她在云家安身立命的前提,她要是還想在云家有一席之地,那必定是要保住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否則她就真的沒有什么資本了。
顧媽媽一個勁兒地應著是,她怎么能夠不曉得這孩子對于現在來說是有多么的重要,千萬不能夠有半點的事情。
一個頭發略有幾分花白的大夫很快在丫鬟的引領之下到了房中來,這一進門就聞到了那十分濃郁的血腥味,他皺了皺眉頭,在丫鬟的引領之下便是給朱碧琴把脈。
這一把脈之后,大夫急忙起了身便急忙道:“快,我趕緊寫了方子,你們趕緊著抓了藥去熬。”
朱碧琴聽到大夫這么說的時候,她的聲音帶了幾分期待,甚至還有幾分急切地道:“大夫,我這孩子能保?”
大夫一聽朱碧琴這話,他的眉頭皺得更緊,像是在思索著應當是要怎么回答朱碧琴那話的,好一會之后方道:“夫人,這孩子沒了這個,還會有下一個的,只要你將身子養好了,要幾個都是不成問題的。”
朱碧琴一聽大夫這話,她便是有些急了,攥著顧媽媽的手掙扎著似乎要起身,顧媽媽也一驚,道:“大夫,那你剛剛說什么抓藥!”
“這孩子如今已是保不住了,卻已成形,老夫這是要給一方子將這孩子給打了下來,否則這拖得遲了,出血這般嚴重只怕到時候大人也是保不住了啊!”
朱碧琴一聽,一下子嗚咽出聲。
顧媽媽也慌了,她像是帶著最后的一絲希望道:“大夫,這真的沒了法子?”
大夫一臉的急切:“夫人情緒起伏太大,不管是找雍都之中誰家大夫來看,這都已是保不住的脈象,老夫行醫三十多年斷是不會把錯脈的,若是有一絲的法子,老夫也絕不會開了那藥的。這藥還得著緊著煎了,不然再晚就遲了!”
朱碧琴聽得仔細,大夫已經這么說了,那定是已經到了沒辦法的時候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她看向大夫,急切道:“大夫,你過來,我有話要說。”
大夫聽到朱碧琴這般說,他雖不知道朱碧琴是何意,卻也還是順從了她的意思,坐到了床邊的用作把脈的凳子上,他這剛剛坐下,朱碧琴便是將自己手上那一只寬厚的金鐲子褪到了他的手上,雙眼緊緊地盯著他道:“大夫,我這孩子保住了。”
------題外話------
朱二小姐開始給自己挖墳墓給自己住了……很快這貨的戲份就要么有了。
上一章
|
目錄
|
閱讀設置
|
下一章
正文、第八十二章 瘋狂的念頭
朱碧琴在這話一說出口,顧媽媽就已經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了,那大夫看著褪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個金鐲子,那金鐲子的分量可不算小的。
“夫人,這——”
朱碧琴最是怕的就是眼前這人不答應,她有些急切地道:“這等事情還望大夫不要聲張出去,醫者父母心,大夫若是你不應承下我,我還留著性命有個什么用!”
朱碧琴這樣說著,她的眼淚滾滾落下,那神情更是凄楚無比,她攥著大夫的手,那力度幾乎是迫得大夫也忍不住是因為吃疼而蹙起了眉頭。
朱碧琴見大夫遲遲不答應,以為是大夫嫌棄她這給的利益少,可她這鐲子是足量的,花了三十兩銀子買來的,但看到大夫這般模樣的時候,朱碧琴又道了一句:“大夫,這只是我的一點點的小心意,只要大夫你應承了,我定是有好處給你的,你只要行一個方便,否則我就現在咬舌自盡在你面前罷,左右也是活不下去去了。”
大夫掂量著自己手上的鐲子,今日他被請來這里遇上這等事情也是不大好解決的,這姨娘要死要活的,若真的她咬舌自盡在當場,他這個看診的人也是要倒了大霉,這大院里頭的事情原本就是骯臟不堪,收了這樣的封口費,大夫也沒得什么隱憂,左右他就是不將這件事情傳出去而已,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是同他沒什么關系了。
大夫點了點頭。
朱碧琴大喜過望,這才又感受到那劇烈的疼痛,那一張臉蒼白無力的很,一下子便癱倒在床上,喘著氣痛哼著。
大夫也不敢耽擱,迅速地開了一個方子,顧媽媽流著眼淚,索性這屋子里頭也就只有她在,那僅剩下的三個朱家的丫鬟還早就已經被顧媽媽大夫把脈的時候就給指使了出去,說是這姑娘家的看到這種產物也是不大好,所以也便是要她們在外頭候著。
這開了藥方子之后,顧媽媽立馬指使了一個丫鬟去藥鋪子里面抓了藥,自然地也便是不能說這孩子已經保不住了,只說是安胎藥。又讓旁的人讓廚房里頭燒了一大桶熱水,只說是要梳洗,旁的也是半點也不敢提了一提的。
朱碧琴讓顧媽媽給了大夫不少的銀子來封口,她知道這不是一個好法子,但現在的她也就只能夠想到這個法子先撐過去再說,她不能夠讓云弘知道自己沒了孩子,她沒得辦法,就算這是一個大謊言她也只能夠去撒,若是她連云家都呆不下去了,那她哪里是還有旁的地方可以去的!
朱碧琴此時此刻的心中恨得厲害,這所恨的是剛剛那一直在氣著自己的春姨娘,還有那更恨的就是云姝,她覺得自己會保不住孩子也都是因為云姝的過錯,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緣故,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又怎么會因為情緒不穩導致如今這胎兒而已不保的,要知道她如今已過了前三個月最容易滑胎的時候了,那都是因為云姝,都是因為云姝要害了她才使得這般。
那引胎藥很快就端了進來,顧媽媽也便是不假于他人之手的,只讓丫鬟們將藥送到了門口,她親自接了進來之后這端到了朱碧琴的面前。
那黑乎乎的藥散發著苦澀的味道,顧媽媽將藥端到了朱碧琴的面前的時候那眼眶之中也已經是蓄滿了淚水,“小姐……”
顧媽媽看著朱碧琴,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決斷,她知道現在她肚子里面的這一塊肉不是她不想打下就能夠保住了的,時間拖的越長對她自己的身體也會越發的不好,反而是會拖得她的身體跨了不可。
朱碧琴接過顧媽媽手上的湯藥,也趁著熱一下子就是將這湯藥灌了下去,這湯藥是屬于催產的,雖說朱碧琴如今這肚子里面的孩子還不足月,但已經有五個月,已可算是成型了,必須仰仗著藥物催產下來。
這催產的藥物也便是很快見效的,如果剛剛朱碧琴是覺得自己的肚子是被人在那邊用棍子狠狠地砸了一下之外,那她現在就像是被一只野獸死咬著不放似的,所有的腸子都在攪動著,朱碧琴的嘴里面塞著一條布巾,低低的呻吟聲就從她的嘴里面傳出,額頭的冷汗不停地冒著。
她不能大聲地哭喊著表示出自己現在的難受,甚至也不能夠讓任何一個人知道她現在忍受著的是腫么樣的痛楚。
這樣的痛楚一直持續了許久,久得朱碧琴覺得自己會不會因為這樣的痛楚而死去的時候,她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涌了出來。
顧媽媽看的仔細,她雖不是穩婆,但好歹也曾生過孩子有過經驗,自是曉得應當是如何做的。她看著那產下的嬰兒,這孩子還沒有足月,但這手腳已經長全了,甚至也已經能夠看得出是男是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