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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舉動一出來之后,天下的百姓那都是十分的叫好,畢竟百姓們最想看到的就是陛下能夠為他們這些個老百姓著想,這就是仁君,只要有這樣的仁君還怕個什么勁兒呢,現在是硬件為田宅*的關系這才陷落到了這種地步,但只要陛下是為百姓著想的,這般下來也沒有什么可讓人覺得擔心的了。
幾個同招商局有關系的大家族倒是沒有這樣的擔憂,雖說他們手上也有不少的田地,但這交易買賣開始之后,尤其是在那遠洋貿易開始之后,雖說在遠洋貿易上面他們沒有沾到多少的份額,但就去年的那一年分紅下來就已經比尋常年份要賺的多的多了,所以在他們設立了工廠之后田地上面每年所能夠收來的銀錢壓根沒多少,少了這一筆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壓力不大,每年那些個農戶都要靠著招商局來進行補貼的農戶,這一年不收銀子也可算是他們樂得賣個面子給朝廷給陛下。
而且真心要同朝廷對著干也沒什么意思,大慶現在組建了不少的糧倉,那糧倉里面可是儲存了不知道多少的米糧,雖說那是去年下半季收上來現在可算是陳米,但老百姓么,哪里會那般計較是陳米還是新米,糧倉里面儲存的那可都是好米,就算是陳米也不打緊的,哪怕不是把米倉里面的米糧全部分發出去只是分發出三分之一也絕對能夠將這樣的局面打開,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而且現在也只是上半年這一部分的損失,只要下半年風調雨順還怕個什么,所以這事出了之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哪怕是損失慘重的百姓們也沒有太多的愁云慘霧,反而是一個一個都帶著信心相信下半年一定會更加好。
這圣旨下了之后,自然是需要人去執行的,首當其沖的就是如今主管著戶部的尹仲,尹仲也知道這是和戶部息息相關的,至少現在的戶部可是要比幾年前的時候要來的輕松的多了,畢竟現在也只是一個季度的問題而已,現在國庫充盈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壓力在其中。
尹仲自己也清楚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元熙帝頒布出這個條令的時候,他直接道了愿意去核查各處的損失,元熙帝對于尹仲這樣的提議也是十分的贊同,現在也只見各地奏折上來說損失有多嚴重多嚴重的,但事實上到底如何還是得尋了人去瞧過才曉得,元熙帝原本就有意要指派一個人前往視察,現在見尹仲自己愿意提出,自是應允的,便指派尹仲為欽差大臣,而戶部主管一事也交給了謝淮蘊暫代。
正文、第兩百十九章 大結局(上)
尹仲這個提議也可算是十分順應了元熙帝的心意,朝堂上能揣摩出元熙帝心意的人也算是不少,但能夠做到元熙帝心中所想的人又可算是少之又少,畢竟每個人都又自己心中的那點考量在,再加上利益驅使,那就更加難得會不會按照元熙帝的意思去做了。所以尹仲那自薦一出之后,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到元熙帝的神情之中多了幾分贊同的滿意之感。
“父皇,兒臣覺得此舉不妥,”謝淮蘊也跟著出列,他的神情之中甚至還有幾分的凝重,“雖說因為連綿大雨的關系導致農戶減產,但我大慶到底國富民強,自是無需這般的擔憂,可這農戶到底也還是我大慶國之根本,巡查一事也是十分的重要,可戶部中到底不能一日無人,兒臣在戶部之中也呆了有一段時日,正想著尋個機會出去歷練歷練,倒不如是讓兒臣替了尹大人,讓尹大人在戶部之中坐鎮為妙。”
他會說出這一番話來也不是隨意說說而已,雖說這的確是個辛苦事,但干的不錯那也完全是給自己提升名聲的事情,想他當初在大慶的時候除了受寵之外,在百姓之中的威望到底也還是差了一些的,而現在又有一個謝淮隱在前頭做了例子,現在朝堂之中雖說支持著謝淮隱的官員不算太多,但在天下商人之中謝淮隱還是十分的又名望的存在,尤其是那商會之中幾個富可敵國的大家族,整個大慶之中有多少他們的鋪子。
這些人的影響力也委實不小,雖在雍都之中的日子要過的輕松的多,但事實上卻也禁錮住了他的發展,想想他回到雍都到現在這才干了多少的事情來,百姓之中知道他的名頭的人有多少,只怕現在天下的務農的百姓也還都在感謝著招商局吧,每年的農戶補貼那都是從招商局之中掏出的錢來,他要是再不迎頭趕上,只怕到時候就真的什么好處都沒得落下了。
謝淮隱也沒有想到謝淮蘊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提議來,但很快地也就能夠把其中的那些個彎彎繞繞的想了個清楚,在雍都之中的時候,這戶部多數掌管著都是在戶部主管尹仲的手上,謝淮蘊在戶部的權限也算不得太大,就算是做出了什么作為,也都是在戶部的頭上,但現在可不同,出去了之后,只要干出點什么政績來那都是實打實在百姓的面前的,這功勞到時候可都在他的頭上了。
這可比現在留在雍都之中掌管著戶部要合算的多,他現在和王恒掛上了鉤,雖說在朝堂之中的確可算是占了點便利,要知道眼前的這些人也不過利益的驅使罷了,今朝可以擁護者他,但同樣的也可以在明日的時候放棄了他,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在朝堂之中也是完全不例外的。要是他沒有半點的建樹,到時候首先放棄的不是他而是這些個現實無比的大臣們,所以現在的他首先要面臨的就是能不能做出自己的建樹,所以謝淮蘊在權衡利弊之后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王恒在看到謝淮蘊這樣說的時候,他也露出了滿意的色澤,這才是他選擇和謝淮蘊
雖說招商局所貼補的“農業貼補”都是算在戶部的頭上,這事兒在云姝的口中那是一直都被視作為為他人做嫁衣裳的表現,謝淮隱倒是不甚在意,畢竟這事情做的好了那得了福的也都是百姓,至于是誰出錢出力的那也不需要這般的計較,畢竟這事兒那都是在為大慶所做的,但現在看到謝淮蘊這做派,謝淮隱終于可算是有幾分的明白了,他的九哥現在已經開始為自己籌謀了。
謝淮隱也不反對,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他能夠說什么的,至于是要如何選擇,那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謝淮隱只是靜默地站在哪兒,等待著父皇最后的決定。
元熙帝看著謝淮蘊,那略有幾分暗沉的眼神看得謝淮蘊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不大舒服,感覺父皇剛剛的眼神之中帶著審視,他知道在父皇面前耍任何的小心眼那都是沒什么使用出的,甚至于他就算是真的是為了百姓著想只怕到時候也不會相信他,倒不如像是現在直接坦坦蕩蕩地迎接著父皇的審視,告訴他,是的,他現在就是想著要和十三弟爭上一爭,他要告訴父皇,他也不比十三弟差,更多的十三弟有今日也不是他自己闖蕩出來的,若不是有柳云姝在他的身邊一直出謀劃策的話那他現在怎么可能會有今日這般的作為,若不是父皇一直都不肯放手將權利放到他的手上,他有何至于到今日才為了自己打算。
元熙帝看著謝淮蘊,這爪子也的確該是時候出來了,要是再這般下去,他都是要以為自己這個兒子的能耐都已經沒有了呢。
尹仲看了一眼謝淮蘊,剛剛齊王這一番話聽著的確是讓人無可挑剔的模樣,可同謝淮蘊相處也已經不是一兩日的尹仲又怎么不知道謝淮蘊是個腫么樣的人,看著齊王十分的好相處,事實上壓根不是這么一回事,那骨子里頭的高傲壓根不會將旁人看的太重,這樣的人骨子里面又的也就只有自己一人而已,更別說是百姓了。
尹仲這人一貫是板正刻板到讓人無話說的地步,哪怕是對著元熙帝的時候只要是他認準了的道理也沒有緣由因為這個關系而退步,所以在仕途上一直走的不算是十分的順暢,而尹仲自己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干脆地也就不學旁人做那結黨營私的事情,原本以為自己不過就在最初的位子上一直到告老還鄉的地步,卻不想臨了的時候倒是讓元熙帝提到了戶部主管的位子上,這也是尹仲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這戶部主管的位子既是沒有給了齊王又讓堂堂的齊王屈居在自己之下,尹仲便是覺得只怕元熙帝有心想要提了人也便還是提防著。
這帝王之家的權術一類的尹仲自是完全沒有半點興趣參與其中,于他而言只要好好地做好自己現在的事情,這般一來也可算是對得住百姓和元熙帝了,而且尹仲對于齊王也無甚好感,倒不如是晉王殿下這般即便是為他人作嫁衣裳也是半點不吭聲的,換做旁的皇子只怕早就已是沒了這般的好心也未必。
尹仲看了一眼靜默地站在一旁的晉王,一邊揣測著晉王殿下會不會開口說了話,卻也還是在等著元熙帝最后的定奪。
元熙帝微微低咳了一聲,他順著謝淮蘊哪兒的視線有一下子朝著謝淮隱哪兒看了一眼,見他一聲不吭的,心中也可算是了然的很,只道是果真是自己這個兒子的性子,人都已經開始為了自己想辦法了,還饒是又本事做出這般完全不當一回事的模樣來,也不知道是真的沒當做一回事呢還是心中有些計較著卻有不能說些什么?!
謝瑾婳站在金座一旁,從她這個位子居高臨下的也能夠完全將底下所有人的神情看個清楚,但也真是因為泰德實在是太過清楚這才覺得這也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從這些個大臣的臉上,從這些個皇弟的臉上也都能夠看到各種的神情,在這里呆得越久,越發地覺得這實在是一個十分無聊的事情。
謝瑾婳是真的有些厭倦了,有了這個念頭之后她現在是越發地覺得勞累的很,仔細地回想起來甚至還在想著當初自己是怎么一下子熬過來的呢,現在光是想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朕剛剛已說了將這件事情交托給尹尚書了,金口玉言有這么能隨意更改?”元熙帝緩緩地說道,他看著隨著自己這一句話說出口之后自己那兒子的神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但很快地又強忍著恢復正。
謝淮蘊心中恨極,雖說早就知道父皇一直以來都在打壓著他,甚至半點也不給機會給他,若是再這般下去只怕也不會追趕得上十三,可惡,到現在這個時候了竟還是在那幫襯著小十三,這可真是可惡至極。
“不過既然老七你有這等為民的心思,那在尹尚書視察的時候,戶部的一切就交由你來管轄吧。”元熙帝道了一聲,“也該是時候讓你好好歷練歷練了。”
謝淮蘊也真又積分的意外,原本都已經設想好了這一次依舊是被拒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父皇排除在外,可現在突然之間伸來的機會倒是讓謝淮蘊傻在當場了,當場就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這感覺就像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送了枕頭似的,這可真的叫人完全受不住。
元熙帝那一雙精爍的眼睛看著謝淮蘊,那眼神之中也可算是帶著很多的情緒,似乎是在等著看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謝淮蘊想了一想,抬頭看著元熙帝道:“兒臣遵命。”
謝淮隱依舊是一聲不吭地站在一旁也不說話,那神情看著就像是在對著人表示這些事情都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下了朝堂之后,謝淮隱習慣性地就朝著招商局而去,打算看看招商局的那些個人有沒有乖乖地來點卯,除了招商局之外,謝淮隱也覺得自己沒幾個地方可去,晉王府上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也就只能對著謝銘這等胳膊肘往外拐半點也不把自己當做主子的人在,所以對于他來說對著那臭小子完全是沒有一點的好感。
而且謝淮隱也覺得自己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還不如回去招商局哪兒看看招商局的賬本讓他覺得更加的舒心愉快,至少能夠讓他覺得心中舒服的多。
但這才剛剛出了宮門,謝淮隱就瞧見了謝淮蘊,當下心中也便是覺得有幾分不大舒服,想要掉頭走卻又覺得自己這么做似乎有點太過明顯了,而且現在掉頭走的話能夠走的地方也就只有入宮了,難道要回去和父皇談談心事說他覺得他剛剛那個提議實在是不怎么樣,而且他不怎么喜歡不成?這種事情謝淮隱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干不出來的。
這年頭也就只有這么一想而已,謝淮蘊就已經叫住了人:“十三弟。”
那聲音之中也可算是十分的親切,倒是有幾分手足情深的感覺在,謝淮隱被他這么一叫之后也覺得沒什么辦法,當下不好調頭也不能硬著頭皮朝前走,當下也就只能是站在原地看著走來的謝淮蘊。
“九哥。”
雖說心中的確為是不爽的很,但謝淮隱還是曉得這面上的一關還是要做好的,這也可算是他在朝堂之中混了那么久得出來的結論,雖說在有些方面上他的確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做的太好,但當著自己兄弟的面這種事情謝淮隱還是知道要做上一做的。
“十三弟近來在忙些什么呢,往常的時候你還同我又積分的交談,現在若不是我來同十三弟你說話只怕十三弟是要當做全然沒有九哥我這個人了吧?”謝淮蘊的姿態也放的頗低,但這話里話外還是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在現在的謝淮隱已經同他漸行漸遠了。
“九哥這話說的,我看九哥不是剛小登科,新婚燕爾的哪能去齊王府上打擾啊,再說了我一個孤家寡人瞧見九哥和九嫂琴瑟和鳴,這對我來說也可是個十分痛苦的事情啊……”謝淮隱笑道,“所以我也是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再上府上叨擾,倒是不想九哥你還念著我。”
“你我是兄弟,我這不念著你還能念著誰。”謝淮蘊對著謝淮隱道,那神色之中帶著幾分的笑意,就像是真的有著一種兄弟之情的情誼在,“打虎不離親兄弟,我這當哥哥怎會忘了你呢。”
謝淮隱聽到謝淮蘊這么說的時候,心中止不住想要笑出聲來,這話說的,打從自己到了招商局之后他們之間可沒有像是現在這樣好好交談過了,之前不是還想著要狠狠地坑著他一把的么,現在倒是覺得又能夠像是親兄弟一樣處事了么,這可真是叫人覺得意外。
“瞧九哥這話說的,倒是叫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呢。”謝淮隱也跟著笑了起來,“九哥可是有什么事情?”
“原本還以為順風順水的接手了戶部,卻不想倒是鬧出了這等事情來。”謝淮蘊看著自己這個弟弟,好不容易戶部在謝淮隱的手上又了起色,現在到他的手上的時候就變得這樣的一塌糊涂,對于他來說這也可算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旁人才不會管是不是真的有氣象變化的緣故,只會覺得在同樣的位子上他所做的沒有謝淮隱做的好,這可真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了,這對于他來說也可算是十分的不利的,只怕他現在是一直在看著他的笑話吧,謝淮蘊心中不爽的很,但這面上卻沒有半點的不甘愿,他甚至覺得自己可算是真的倒霉到家了,這種事情怎么就沒輪到謝淮隱的身上去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老天不開眼咱們也沒有什么辦法不是,咱們這些個身居高位的不愁吃喝,百姓們才是受災嚴重呢,”謝淮隱道,“九哥你說是吧?”
謝淮隱可不知道他這好九哥現在說這一句話是個什么,但直覺反應還是不要陷入了謝淮蘊的任何說話陷阱里頭去,否則到時候還是會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拿捏了個徹底,所以謝淮隱說話也是十分的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一不小心說了一些個不該說的話出來,這可是要倒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