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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與錦兒是怎么認識的?”如敏也學著上官宏宇的樣子,枕著胳膊笑看著他,“上一世我與她本來就是姐妹,她的靈魂給我很熟悉的感覺,她被鎮北侯府的人害死的時候,我順手救了她,這些年我一直跟著她,直到從燕山回來我才離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到皇后的身體里。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
“原來如此。”皇上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她醒來讓所有的人都出去,就留錦兒一人在,看來錦兒也知道,“這一世她是我的妹妹,看來咱們也很有緣。”
“是有緣呢。”皇后神情迷離的看著上官宏宇,不過就很快就無緣了,今天說什么也要把這粘人的家伙甩掉。
上官宏宇慢慢靠近如敏,用骨節明顯的手輕輕抬起如敏的下巴,深情道:“這一生你都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如敏笑了笑沒有說話,只當上官宏宇在說醉話,他們剛才已經坦然了,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上官宏宇見如敏沒有說話,手從下巴上慢慢離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皮膚細膩光滑手感很好。
那只不老實的手正準備有下一步的動作時,忽然一個男聲打擾了他,上官宏宇停下手,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柳兒,你再給我些時間可好,我馬上就去退親。我也不喜歡那只母老虎呢。”
“你說退親多長時間了,為什么到現在都不退親,你可知道我肚子里已經有了你的骨肉。”名叫柳兒的女子哭哭啼啼道。
“你也知道,這親事不好退,你父母還有你姐姐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我,我怕。”男人好像在害怕什么。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娶我,我沒有了清白將來怎么嫁人,還不如死了算了。”柳兒哭的更傷心了。
“柳兒,我的心肝啊,”男人還想說什么。
“想死就離這里遠些,不要打擾了爺的雅興。”上官宏宇見有人打斷了自己的好事剛才就不高興了。
一對男女見有人聽到了他們的話,慌亂的看著上官宏宇在的地方:“誰。”
“滾遠點。”上官宏宇大聲呵斥道,同時扔出一個酒壺,酒壺剛好從男人的頭頂上飛過去,“再不遠些,就不要怪爺不客氣了,下一個酒壺如果不長眼睛砸到了你們的腦袋,可就不妙了。”
男人恐懼的望著如敏的方向,啊了一聲,轉身跑了,剛才還甜言蜜語,這時候為了自己的性命,早已忘記柳兒的存在。
柳兒傷心的直落淚,她望著男人逃跑的方向才知道男人果然是薄情的,要你的時候好話一籮筐百般的疼愛。
“打擾壯士了。”柳兒含淚離開了。
等人走遠了,如敏冷笑的看著上官宏宇道:“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呢,剛才還要退婚非卿不娶呢,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上官宏宇認真的看著如敏道:“天下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你對男人有偏見。”
“有嗎?”如敏仿佛被上官宏宇猜到了心思,拿起手邊的酒壺繼續喝掩飾著什么。
上官宏宇見如敏手中的酒壺,眼中閃過笑意道:“你手里的酒壺好像是我的。”
“誰說是你的,這明明是我的。”如敏不承認道,好像剛才上官宏宇扔的是自己的酒壺,如敏臉上的紅暈更紅了,連忙把酒壺還給上官宏宇道,“誰稀罕你的酒壺。”
“你沒有酒壺了,可以借給你。”上官宏宇高興道。
“誰說的。”如敏抱起一個壇子就喝了起來,連喝幾口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這樣應該也可以。”
“是呢。”上官宏宇看著如敏道,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倔強的貓,等著人憐愛呢。
“你說剛才的兩個人回去后會怎么樣呢?”如敏好奇道,“我猜想那個女人一定不想嫁給那個男人了,因為那個男人在緊要關頭拋棄了她。”
“誰知道呢,”上官宏宇目光灼灼的看著如敏,“別想著別人了,想想咱們吧。”
“咱們?”如敏不解道。
“是啊,我說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你知道,我不是。”
“會是的。”說完上官宏宇一個翻身壓在如敏身上,不等如敏說話,溫熱的唇已經吻住了如敏的櫻唇,如敏剛想說話,上官宏宇趁機把舌頭伸進如敏的嘴里,如敏睜大眼睛瞪著上官宏宇心中暗罵他是個小人,竟然乘人之危。
如敏使勁推上官宏宇,上官宏宇趁機抓住如敏的手,死死的固定在頭頂,如敏無法想用腳踢上官宏宇,上官宏宇的雙腿僅僅的壓住如敏,如敏一點力氣也使不出。
上官宏宇閉著眼睛用滾熱的舌頭橫掃如敏的蜜汁,漸漸地如敏也閉上眼睛享受著,放縱一次又怎樣。
上官宏宇好像感覺到了如敏的妥協,心中高興。
夜幕慢慢降臨,天空中的星星眨著眼睛,月牙悄悄的爬上樹梢,花海中的兩人依舊相互擁著對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一夜他們有多么的瘋狂。
第二天一早金色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臉上,微風吹過陣陣花香撲鼻,如敏漸漸地睜開眼睛,見面前是一張男人的臉,慌忙的坐起來找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早已經碎成一片一片了。
“上官宏宇。”如敏看看自己渾身赤~裸的身體,紅色的印記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如敏咬牙切齒道,“看看你做的好事兒。”
“怎么了?”上官宏宇慢慢睜開眼睛,絲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體,聲音中透著沙啞道,“你我是夫妻,行魚水之歡再正常不過,何必這么動怒,再說昨晚你可是很熱情的。”
如敏受不了這樣的上官宏宇,從地上撿起一塊布,遮住了上官宏宇的重要部位。
“你個混蛋。”如敏抱著衣服捂在胸前,她吃了上官宏宇的心都有,“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兒,我的衣服呢?”
“衣服啊,都爛了是沒法穿了。”
如敏瞪著上官宏宇,突然覺得他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沒有衣服他都不怕,這家伙肯定就有預謀。
如敏仔細的想著昨天發生的事兒,突然想起上官宏宇昨天拿了一個包袱,包袱呢?
上官宏宇笑了笑道:“別急。”說完從不遠處這么一扯,一個包袱穩穩當當的掉在她身上。
如敏拿過包袱連忙打開,里面正是衣服,她看了上官宏宇一眼,看見上官宏宇色瞇瞇的看著自己,拿起包袱往他臉上一拋遮住他的眼,如敏站起來迅速轉身衣袍就穿在她身上了。
上官宏宇撤下包袱,再看如敏時如敏已經穿上了衣服,失望道:“昨天都已經看過了。”
“你果然有預謀。”如敏狠狠地看著上官宏宇道,沒想到他藏的居然這么深。
“什么叫有預謀,你本來就是我的妻子。”上官宏宇認真的看著如敏道:“你敢說你昨天不是想把我甩掉,是你不義在前。”
“你,”如敏被說的啞口無言,穿好自己的衣服,從上官宏宇手里搶過包袱走了。
“哎,你別啊,衣服你拿走了我怎么回去啊。”
“愛怎么回怎么回吧,最好光著身子回去。”
“上完床就想踹掉郎啊。”
嗖的一下,一朵花直接堵住了上官宏宇的嘴,他把花吐出來想說什么,如敏已經不見了,他哀怨的看著滿地的碎衣服,喃喃自語道:“女人無情的時候比男人更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