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撩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鎮上醫院,耿束完全不知道村里發生了什么事,他把姜呦呦從山上帶下來的時候雖然很著急,但是也沒忘記要保護住姜呦呦的名聲,沒有走大道,抄著小路去許老大夫那兒的,當時傍晚大家都差不多忙著吃飯,基本沒人看見。
而許老大夫是個知曉分寸,懂得在農村未婚男女摟摟抱抱在一塊會引起怎么樣的波瀾,哪怕是為了救人,也會讓人在背后各種說嘴,對姑娘家尤其苛刻,曾經就有過因為救人而身體接觸了下,被人看到后隨處宣揚,到最后流言越傳越難聽,為了女方名聲和性命著想男方不得不娶的事。
許老大夫人活久了事也見多了,不會說毀人名譽的事。
故而耿束是放心的,卻不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背后有姜秀婷這個膽大又見不得人好的女人在胡說八道散布流言。
此時,天將破曉之際,照顧了姜呦呦一整晚上,中途哄了做噩夢流眼淚的姜呦呦沒數清次的耿束從床邊站起身來,看了眼手表,又很熟練地用完好的右手貼了下姜呦呦的額頭,確認沒有再燒起來后,給她順手捏了捏被子,這才轉身打算去準備早餐。
生病的人得喝點清淡的補身體的,他得趁小姑娘沒醒著先去鎮上朋友那借個火燒粥煮雞湯啥的,他記得朋友養了兩只雞一直舍不得殺,這回他就好心幫他殺一只。
鎮上朋友:……求放過我的老母雞!
熬粥殺雞煲雞湯,耿束一個人生活早學會了做飯,他不是個會在生活上委屈自己的人,畢竟曾經也是部隊大院的天之驕子,不是在鄉下待幾年就跟真農民沒兩樣,得說一句在吃的上面真沒虧嘴,整個公社要吃的比他還好的估計也沒多少個。
不會在吃食上委屈自己的耿束做飯自然是又好又利索,人們還沒上班呢他就給整好打包準備離開了。
被早早吵醒的汪洋見狀趕緊攔住,“哎哎哥等會兒,你這不給我留點?”用他的鍋他的米他的雞,留一口早飯不過分吧。
耿束表情都沒變一個,“鍋里有雞。”
“蒙誰呢!那老母雞的精華都給你熬出來了,最嫩的肉也給撕走了,留下又老又柴又沒味的哄我呢。”汪洋抓了下雞窩腦袋氣憤不已地控訴,“而且我的鍋那么大煮多煮我一人份的粥不成嗎!”
“不成,多了熬著不好喝。”耿束毫不留情扎心,把汪洋扎得內心吐血,最后罷罷手,拿他沒轍,提醒他正事不要忘記辦后,便打算結束這次單方面不愉快見面了。
耿束是個么得兄dei情的,帶著早餐頭也不回地走了。
汪洋:……
做人小弟果真是沒前途的,遲早有天他要踹了耿束出去單干……吧~
耿大佬無所畏懼。
只是,在回到病房后,耿束的心情就肉眼可見的晴轉陰。
“姜呦呦,你什么意思?”
第20章 背后  盯!你已被耿束大佬寫入……
回去的路上,耿束繃著個臉在騎車,后座的姜呦呦緊緊抓著車架子亦沒有出聲,氣氛很是沉悶。
吃早飯的時候姜呦呦因為覺得虧欠耿束不愿欠他更多,謝絕了雞湯,誰料耿束生氣了,好像她拒絕的不是雞湯而是他的好意一樣。
反應過來這點的姜呦呦當即改口,可耿束卻沒有了笑意,哪怕后面她喝了雞湯,也一直繃著個臉,心情肉眼可見的糟糕。
想到這姜呦呦心情更加堵塞,她是打定主意要遠離耿束沒錯,可只是想慢慢地疏遠不給他添麻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他惹毛了。
他一定覺得她很狼心狗肺對吧,明明一直幫她照顧她,她卻謝絕他的心意,換做她是耿束,也會覺得自己是不知好歹,不值得對她好的吧。
算了。
姜呦呦小臉沉了下去,就讓耿束這樣認為吧,有了這個認知,哪怕她以后沒出息地反悔想要他幫忙,他也不會再幫了,達成了她不愿給他添麻煩的初衷。
放棄辯解和掙扎,兩人徹底一路無言。
“到了。”遠遠還沒到村口,耿束就把人放下來,繃著個臉淡淡說道。
姜呦呦下車,往村里方向看了眼,還有一段距離要走,此處半點兒人煙都沒。她回頭對耿束露出了笑容,“謝謝你耿束。”
“不……”耿束剛要張口,話到喉嚨沒說出來,就又聽得她道,“這次的醫藥費花了多少錢?請你寬限一段時間,晚些時候我會還你的。”
一副公是公卯是卯,想要掰扯清楚劃清界限的模樣。
耿束登時把原先的話咽回去,把她手里的木板和布帶一把接過放在后座綁起來,語氣不耐,“隨你。”
說罷大長腿一跨坐了上車,他腿長不需要像別人那樣先單腳踩一段助力再上車,坐上去穩穩當當踩住地,“回去別說是我送你去看的醫生!”
腳踏一轉,車轱轆子便快速往前滑去,那頭也不回的背影似是忍耐到了極限,多一秒都不愿耽擱。
果然是被討厭了。
姜呦呦情緒低落,目送他漸漸遠去,當作是最后的告別。
以后,就真的要靠自己了。
姜呦呦彎起嘴角,努力給自己打了個氣,然后這個氣在回到生產隊里就泄了。
“小姜知青才回來啊,昨天是跟耿隊長出去了不?”
“小姜知青臉色不大好哇,難不成是昨晚累著了哈哈哈……”
“可去你的吧啥葷段子都往外說,小姜知青還沒嫁人,臉皮薄著呢。”
“就是就是,你以為誰都跟你大老娘們似的,那晚上還能在床上兩口子打架累著啊!”
“嗨咋說話呢我們兩口子晚上打不打架關你啥事,嫉妒啊?還有咱這是問小姜知青,扯上我干啥,小姜知青你說說看,你啥時候跟耿隊長在一塊的?”
從小媳婦熬成娘,鄉下的大老娘們越發葷素不忌,什么臟的壞的都往外說,把毫無心理準備的姜呦呦說的面色通紅,憋著氣解釋兩句,卻越否認越被打趣,終于知道耿束臨走前那句話的另一層意思,生氣地拋下一句“我們才沒有你們說的那么不堪,再胡說八道我就去公社告你們詆毀他人名譽!”
不會吵架也吵不贏的姜呦呦只能想到這個辦法,卻剛好地掐住了大娘們大嬸們的咽喉,換做以往她們可能對此不屑,但昨天姜呦呦剛剛把何換娣送進了監牢,還在大家伙心里留下冷硬無情的印象,哪怕不知道詆毀他人名譽算個什么罪,也很識時務地暫且住嘴了。
“我們就開個玩笑,小姜知青那么認真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