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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咦,沒寫完,那明天繼續(xù)吧,總歸寫完為止╭(′▽`)╯
☆、第65章 生生世世
蘇苡知道她已不需要安慰,如果她想傾訴,她自然會說,但現(xiàn)在她只剩平靜。
她拍了拍喬葉的手背,“加油吧,下午大概會有貴賓入住,使館那邊特意交代要有醫(yī)生備勤,只好辛苦你了。”
“什么人這么大面子?”她不怕辛苦,只是不管什么人物,身體不好又何必到這里來?風(fēng)景雖美,醫(yī)藥始終是稀缺資源,萬一有什么閃失,豈不是拿生命開玩笑?
蘇苡聳了聳肩膀,“也許就是貪看這里的迷人景色,或者跟你一樣,對這片大陸有某種情懷。”
非洲大陸是人類的起源地,如今卻成了人類的傷疤,總要有大愛來治愈它、保護它。
喬葉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肯尼亞的阿拉比卡咖啡豆配上威士忌,構(gòu)成愛爾蘭咖啡獨有的醇厚酒香。她的工作不允許飲酒,也早已過了用酒精麻痹傷痛的年紀(jì),這樣恰到好處的一點酒香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也讓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相隔萬里之外的那個人,以前他的身體能夠飲酒的時候他最愛的就是純麥威士忌。
郵箱里空空如也,不知他最近怎么樣了。
下午聽到天空有轟鳴聲,喬葉辨出那是螺旋槳的聲音,有直升飛機在靠近。
她趕緊收拾好醫(yī)藥箱往酒店方向趕。隆廷建造這個酒店所占的土地其實是屬于當(dāng)?shù)伛R賽人的,離村落很近,村民有時有急病來不及到政府醫(yī)院或者治療中心去的時候,喬葉和蘇苡也會向他們施以援手。她答應(yīng)了蘇苡在貴賓到達的時候在場,中午卻因為幫助村子里一位產(chǎn)婦分娩而耽擱了。
她趕到的時候,直升機已經(jīng)在空地著陸了,風(fēng)很大,吹得人都有些站不穩(wěn),喬葉只好抬手擋了一下,也看不清蘇苡他們在那里,只能迎著風(fēng)勉強往直升機靠近。
艙門打開,她有種奇妙的預(yù)感,不敢再往前走,定定站在原地。
賀維庭從機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個身影,好像又瘦了些,一陣風(fēng)都能把她刮走的模樣,卻的的確確是他魂牽夢縈的那個人。
他心里有氣,卻又舍不得不去看她,而當(dāng)喬葉也看到他的時候也是完完全全的驚愕,他的心情就莫名好了起來。
防風(fēng)的墨鏡很好地掩蓋住他的情緒,看起來依舊是冷酷淡然的,只是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也能直直朝她走過來,喬葉就明白,他的視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他走到她跟前,步伐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就在喬葉以為他會略過她直接走過去的時候他卻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眾目睽睽之下就拉著往酒店里去。
“你放開我……大家都在看,賀維庭,你先放手……”
他走的很快,步幅很大,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這樣的他了。他眼睛看不見的時候,去到一個不熟悉的空間,那真真是舉步維艱,更不要說拖著另外一個人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這樣的他更像他們剛剛重遇的那一陣子,又變回那個霸道蠻橫的男人。
她仍然愛他,這么長久以來她想明白許多事,其中一樁便是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她又身在何處,與之分離多遠、多久,她都始終愛著他。
再不可能有其他人,唯有他。
可是她竟然有些恐懼,怕她這次執(zhí)意的分離又讓他們走回曾經(jīng)那段老路,兩個人互相折磨試探,平白蹉跎許多歲月。
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她差點踩到他的腳跟,下意識地說了句:“對不起。”
他定定看著她的眼睛,隔著黑色的墨鏡,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的一切,而她卻完全看不透他。
“你叫我什么?”他問的很輕,越是這樣越是代表他正在氣頭上。
“……”剛才情急之下她是連名帶姓地叫他的。
見她不說話,他又問她,“為什么說對不起?”
“我差點踩到你。”
“我不是說這個!”他驀然拔高了聲調(diào),迎面而來的壓迫感讓喬葉低下頭去。
“我還在工作,能不能不要在這里說這個?”
賀維庭好笑地抬頭望了望天,“喬葉,你真行,每次都用這一套來搪塞我。我倒想看看,你就是這么招待貴賓的?”
果然是他,他是特意到這里來的。
他也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時間,拉她進了電梯,電梯的門剛剛合上,他就取下墨鏡,轉(zhuǎn)身將她摁在墻上,狠狠地吻住。
他太想她了,這樣的親密接觸簡直令人情不自禁,這么多日子的相思之苦傾瀉而出,都不知她有沒有感覺。
她只是僵在那里,也許是擔(dān)心有攝像頭監(jiān)控,或是電梯門打開又有別的人進來,小心謹(jǐn)慎的樣子,是他熟悉的喬葉。
她的齒關(guān)緊閉,他感覺得到她那種防衛(wèi)的態(tài)度,毫不客氣地抿住她的唇從她齒間拉扯出來,據(jù)為己有。舌尖緊接著也霸道地探進來,嘗到她的味道,像蜜糖一樣甜,美好得不真實。
她想起來掙扎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沉湎于他的濃情交纏,她又何嘗不想他?
只是他們還在電梯里……
賀維庭也退離了她的唇,揚了揚手中的房卡,那是下機的時候工作人員才塞到他手里的。這部行政樓層的電梯,沒有門卡開啟不了,而段輕鴻已經(jīng)告訴他,他是今天僅有的客人。
“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的呼吸幾乎被他奪走,仿佛元神都是中途才歸位。
他聲音沙啞,“你就沒什么有新意的話要對我說?”
她看著他,“你的房間,在第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