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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醒啦?”白大褂說,“你還是再躺躺吧,別一醒來就激動?!?
“水……”她虛弱地向那位莫名其妙被她叫住的帥哥討要。
喝了兩口水,帥哥還在旋轉(zhuǎn),但是她好像能夠思考了?!澳闶钦l?”她問。
帥哥不愧是帥哥,連聲音都這么好聽,“我是工作人員?!彼f。
王久傾瞇起眼一看,帥哥旋轉(zhuǎn)的臉上架了副旋轉(zhuǎn)的反光的眼鏡。她伸出手:“來,抓住我?!?
帥哥站著停頓了一會兒,在她虛弱而殷切的目光下蹲下身來握住了她的手。
王久傾抓緊這只手放在臉上,安心地閉上眼睛,突然想起她摔倒前最后看到的能與水聯(lián)系的東西。
是林星恩喝了兩口擰緊了丟在一邊的礦泉水瓶。
12
黑粉
窗外黑漆漆的。
王久傾一個人躺在宿舍一樓的休息室里,剛剛在這照看她的醫(yī)生和陌生男人都走了,客廳也沒開燈,看來大家已經(jīng)睡覺去了。
王久傾撐起身來左右看了看,拿起床邊的水杯喝了兩口,冰涼的水滑下食道,她又想起了那時臉頰貼在濕漉漉的地上動也不能動的感覺。
太久沒有這種無力感了,她都快忘記了自己只是一個能被隨意擊倒的普通人。
“林星恩……是你嗎?”王久傾啟唇喃喃自語。
“什么林星恩?”
室內(nèi)突然亮了,溫淮拿著她平時愛用的小毯子走進來,見她愣愣的坐在床邊,好笑地問:“怎么,撞得不認識我了?還林星恩?!?
王久傾搖搖頭,“我是在想,舞臺上怎么會有水呢?!?
他沉默了,安靜坐了一會兒說:“你懷疑是林星恩?”
“我就是有一點點點點懷疑?!蓖蹙脙A嘆了口氣:“他對我的敵意太明顯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他。而且他在表演之前還要了一瓶水喝,我看到了?!?
“不是他?!睖鼗纯隙ǖ卣f,這讓王久傾有些詫異。“你被抬走之后,我檢查過他的那瓶水,瓶蓋是擰著的,水也沒有減少。”
“那會是……”她想不到還有誰想害她了。
“在你們表演的前一組,”溫淮看著她的眼睛:“他們喝水的時候不小心灑到地上了。這是查看錄像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因為是無心之失,節(jié)目組討論決定不追責(zé),免得影響節(jié)目口碑。”溫淮小心地觀察她的神色。
王久傾自嘲一笑,她早就想到會是這樣。
只是她的腦震蕩需要靜養(yǎng),明天沒法上臺跳舞了,也許只能坐在一旁唱唱歌。這么多天都白練了,她為此感到沮喪。而害她的人是誰,實際上她并不想去在意。
娛樂圈這些爾虞我詐,她看得多了。
從前她就被同期的歌手陷害過,那位已是鼎鼎有名的楊依大明星,曾經(jīng)以好友之名盜竊了她的自作曲,把她當作跳板而走紅。
當時的她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毅然與楊依絕交,并在社交平臺上發(fā)布了證據(jù)譴責(zé)這位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的新晉歌手。
她一個小小的唱作人怎么擰得過正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