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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哪一種,應如約都知道,他對自己勢在必得。
“能怎么辦?”她悶聲嘟囔,妥協般飛快提了一堆要求:“只是試試看,如果一個月內不合適的話我們就好聚好散。在醫院里仍舊保持同事的關系,爺爺那也不能露出馬腳,以上,不得有異議。”
溫景然一怔,還未從她松口的驚喜里回過神,很快就意識到這段感情還沒開始就被地下情了……
他頭疼的閉了閉眼,忍耐再三,還是沒忍住,低啞著嗓音問道:“我有這么上不了臺面,剛結束留院觀察就要被金屋藏嬌?”
被壓制了一晚上的應如約聞言,頓時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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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隔壁停車位里的越野司機正削尖了腦袋想看清路虎車后座發生的景象,可惜夜色太沉,玻璃膜的顏色也太深,即使借著射燈也看不清車里的兩人在做什么。
坐在副駕上的女人刷完朋友圈,一回頭就見他賊眉鼠眼地盯著路虎后座看,“嘿”了聲,恨鐵不成鋼地抬手一掌揮向他的后腦勺。
不輕不重的一下,猝不及防得男人“哎呦喂”低叫了聲,轉身對著女伴怒目而視:“嚴筱,你打我干什么?”
“你有完沒完?”嚴筱的臉被手機屏幕慘白的光線照得面色青幽蒼白,她瞪著眼,怒道:“我明天還要去醫院面試呢,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看你盯著別人看一晚?神經病吧你。”
男人也懶得和她計較,從儲物格里摸出一罐口香糖,往掌心里倒了兩粒拋進嘴里,邊嚼邊含糊不清地問道:“面試?去哪家醫院,早點告訴我,我以后打死不去那家醫院。”
嚴筱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冷笑道:“s大附屬醫院,你可記著了,千萬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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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如約醒來,是聽見車門關合的聲音,周圍隱約能聽見人走動叫囔的聲音。
她睜開眼。
頭頂的天窗外,天色透出一絲曦光,黑墨一般的夜色已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被沖淡,透出了幾分淺藍色。
有車上山。
明亮的車燈從車窗上一晃而過,耳邊有引擎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
安靜了一夜的山頂,在臨近清晨日出的時候,又熱鬧了起來。
如約撐著椅墊坐起身來,身上蓋著的外套和薄毯撲簌著滑落下去,她睡眼惺忪地轉頭看去。
靠著車窗坐著睡了一晚的人此時并不在車內。
又有一輛車沿著上山的小道開了上來,貼著路面晃動的車燈把已經停滿車的云頂酒店前門照得亮如白晝。
司機降下車窗,在灌滿吹入的寒風里朝正往這走來的男人揮了揮手:“請問……”
溫景然腳步一頓,頓時轉了方向往車主走去。
車主詢問山頂除了這一片空地是否還有別的地方能夠停車看日出,溫景然思忖了片刻,往左側巨大的風車方向指了指:“風車底下有碎石鋪路的空地可以停車,沿著條路下去就能看見。”
他穿著單薄的毛衣,此時站在風口,毛衣被風吹得緊貼身體。
如約透過車窗看到,忽的,腦子里冒出高中畢業那晚指尖拂過他身體時的觸感,肌理結實,腰腹似蘊著巨大的能量,精瘦有力。
很難想象,一個忙碌到幾乎住在醫院的醫生怎么會有這么健康漂亮的身材。
她還在出神,溫景然已經折返。
日出之前的山頂,溫度低得像是寒冬臘月的北方,風里似透著針,貼著身體宛如脫了一層皮一般,皮膚刺痛。
他抬腕看了眼時間,預估日出的時間。
有些不太巧,昨晚月色那么清亮,不料他醒來時,天空堆了一層又一層的云霧,即使風勢猛烈,短時間內也無法吹散堆積的云層,今天早上怕是看不到氣勢磅礴的日出了。
溫景然單手拉開車門,見如約醒來,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邊坐進后座邊把手中的紙袋遞給她。
如約接過來還未打開就聞到撲鼻的香味,她手指托住紙袋下方,觸感溫熱。
不用猜也知道,紙袋里裝的是早餐。
如約轉頭,透過車窗往云頂酒店的大門看去,二樓房間已接二連三的亮起了燈,可唯有大門緊閉,絲毫沒有開門迎客的意思。
所以早餐怎么來的?
“和老板比較熟。”溫景然解釋:“要不是你剛答應做我女朋友,就帶你開房了。”
話落,如他所料地看見眨著眼的人忽的低下頭面紅耳赤后,他才不緊不慢地補充道:“得來不易,不敢太造次。”
應如約這會不止臉紅了,耳朵也燙得跟被煮熟了一樣。
她憤憤地拆開紙袋,腹誹:小人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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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
剛上廁所回來的嚴筱站在回越野車的路上,不敢置信地看著已經關上車門的路虎后座。
良久才反應過來,狠狠掐了一把把自己裹得只剩下眼睛的男人,一本正經問道:“你昨晚盯這輛車盯這么久,看到什么了?”
被吵醒陪著上廁所的男人不耐煩地拿眼覷她,沒應聲。
嚴筱蹙眉,急得跺腳:“車里那個女人是應如約,就那個你寫過告白情書,被我拉到學校后門警告了一頓的應如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