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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顧萌輕應一聲。
而后關宸極帶著顧萌朝著古墓內走了去,他把顧萌護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則是快速的走在前。龍炎的速度更快,已經在古墓內巡視了一圈,宋熙銘和陸晚晴則跟在最后。
“沒什么問題,至少目前看來。”龍炎微皺了下眉頭說著,“我沒發現任何意外的情況。”
“沒道理一個古墓的主墓反而顯得這么安靜。”宋熙銘也說的有些擔憂。
那一雙犀利的眸光緊緊的盯古墓內的情況,手也牽著陸晚晴的手沒松開,甚至微微緊了緊,生怕突然發生什么變故和意外。
“靜觀其變!”顧萌冷靜的說著。
但是顧萌心中的擔心卻不曾停下過,那種不安的預感在進入古墓以后越發的明顯了起來,似乎,她隱隱的知曉,在目前這樣的順利下,可能有著不可預見的危險。
至少,那個隨著他們一起前來古墓的傅少君到此都沒出現過。那么,他們從哪一個通道進入古墓了呢?現在又是否已經在他們附近了?也或許他們一直跟著自己,只是自己從來不曾發現呢?
這種不可預知,也不可控制的情況,讓顧萌的眉頭始終凝在一起,無法松懈開來。
“這里。”龍炎快速的說著。
“什么?”眾人應了聲,立刻朝著龍炎的方向走了去。
“公主的墓碑竟然在這里,這里應該記載了公主生平的事情,只不過墓碑經過這么多年沒那么清晰了,恐怕要讀出來,還是要費一點時間的。我對這個不拿手。”龍炎快速的說著自己的發現。
這個墓碑的身后就是主棺。相信主棺之內躺著的就是公主的真身。那么,這個墓碑恐怕記載的就是公主的生平,也許在這個墓碑上,可以找出一些端倪也說不準。
“我看看。”宋熙銘快速的走了過去,查看起了墓碑的情況。
但是墓碑的情況受損的眼中比他們想的嚴重的多。斷斷續續的話,讓人看到額云里霧里的,最重要的是,之后和公主為什么會自殺的記載基本接近于模糊,若不是當時的當事人,恐怕靠這些零散的字眼,真的拼湊不出什么東西。
“好像,真的很困難。”宋熙銘的眉眼一斂,說的也很凝重。
顧萌仔仔細細的站在墓碑前,一點點的摸索著墓碑上的字跡,拼湊著前面的內容。
“前面的內容,我們都知道的。說的公主的身份,排位多少。因為不喜歡皇室的那些繁瑣的禮節,最后葬于此地。這個墓地的休憩者就是公主本人。之后的……”
顧萌的話說到這也停了下來,那臉色也不見得好看。
在陸晚晴和趙婉青的身上都得不到的消息,原本想著在公主的主墓可以知道,結果,確實有了消息,但是卻讓人云里霧里的看不透。
這結局……不勝唏噓。
就在這個時候,陸晚晴開了口,說著:“我來試試。”
“晚晴……”顧萌錯愕了一下。
陸晚晴現在自己都看不見,又怎么來看這么墓碑上的字跡?這不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但陸晚晴卻已經漸漸的朝著墓碑的方向走去,雖然步履緩慢,但是卻精準的多。而后,在墓碑的面前,陸晚晴的手開始仔仔細細的撫摸著墓碑,一點點的在感受墓碑上的字跡。
這全程,陸晚晴沒說話,只是安靜的在感受。
她的腦海似乎穿越了許多的畫面,不斷的閃現閃退,快的讓人莫不清楚,似乎只要她的手在這么墓碑上,她就可以不斷的看清這些畫面。
所以,陸晚晴沒說話,很安靜的摸著墓碑,仔細的記著腦子里發生的一切事情。那些事情也逐漸的一點點的清醒了起來。似乎,自己剩下被封鎖的記憶,在這個主墓之中,也已經悄然的蘇醒。
無聲無息,卻至關重要。
“我看見了,公主之后的事情。”陸晚晴喘了口氣,說著,“我一邊看,一邊說,我怕等我停下來,就忘記了。”
“晚晴……”
大家的話語里,有著擔心,但是也有著驚喜。所有人的眉頭都擰在一起,就這么焦急的看著陸晚晴。陸晚晴的似乎在猶豫從何開始,那眉心也攢了起來,許久,陸晚晴開了口。
只是,每說一句,陸晚晴似乎都顯得極為的痛苦,像是不斷的再透支著她的精力和體力。
這樣的話,也讓陸晚晴逐漸的陷入了和自己相距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記憶之中。
——
記憶在公主出嫁后,悄然的復蘇。
公主再怎么不得勢,那也終究是大宋的公主。就算公主嫁的不是王公子弟,而是普通的招婿駙馬,也應該風光大嫁。這是一個帝王之家的尊嚴和傳統。
這個駙馬,是公主自己選的,公主有權勢,有美貌,有地位,有身份,但是偏偏最不屑的就是這些,愛的就只是瓷器而已。而這個駙馬是公主在燒瓷之中認識的普通百姓。
但卻對瓷器精通,和公主的興趣相通,兩人在一起可以進行的聊天,當然,所有的話題都是和瓷器有關。
駙馬也不喜歡權勢和地位,對公主無微不至,對瓷器的造詣經常碰撞了更多的靈感和火花,公主是在這樣的交往之中一點點的沉淪,對這個駙馬有了眷戀之心。
于是,在皇帝要指婚的時候,公主大鬧了宮廷,最終的結果,是皇帝妥協了,公主獲勝了。公主不需要嫁給自己不愛的人,可以選擇一個和自己情意相通,又能一世一生一雙人的駙馬。
這大婚,就在一月后進行。
駙馬府并不華麗,這是皇上的懲罰,對公主的大婚,皇上甚至不指婚,公主也不在意,只一心的認為,兩人好,就是最好的事情。
所以,公主的嫁妝除了這些瓷器,還有表面風光的儀式外,就僅僅是帶了自己的一個貼身侍女,這就是公主的全部,甚至連金銀首飾都為數不多。
但是,顯然,這樣美好的開始,卻不足以成為將來幸福的祭奠,所有的美好都是在帶著陰謀的噩夢之中進行的。公主的單純善良,并不代表駙馬的單純善良。
一直到一年后,公主才驚覺的發現,駙馬帶著目的,早就有妻室孩兒,要的只不過是自己手中的這個燒瓷的秘籍,還有自己的美貌和權勢。
駙馬借著皇室的威儀在民間作威作福,占盡了好處,讓自己的家族得到壯大,惹了不少的麻煩,也觸怒了不少的官員。但礙于公主的身份,大家忍氣吞聲。一直到事情鬧大,鬧到了皇帝的面前,公主才知道了駙馬在外的所作所為。
那時候,公主還不愿意相信,一個可以和自己每天軟言軟語,顯得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駙馬在當時,已經破罐子破摔,對公主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也絲毫不避諱自己的野心和目的,之前的溫柔早就沒了蹤跡,開始顯得面目猙獰了起來。
公主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