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兩個小家伙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陸萍萍檢查他們的作業,因為倘若不過關的話,陸萍萍就會懲罰他們一天不許吃零食。對于他們來說,看著家里的零食卻不能吃,真的是很難過的一件事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陸萍萍連忙起身去開了門。
“念萍姐!”映入眼簾的是依萍滿臉開心的笑容。
“依萍,你怎么來了?”陸萍萍驚喜道。然后忙讓開身子,讓她進來。
呆在院子里正在練字的兩個孩子聽到聲音后也望了過來,看到依萍后,有禮貌地叫道:“依萍阿姨好!”
“哦,明智明和你們也好啊!”依萍現在的心情明顯很好,也同樣笑瞇瞇的和兩個孩子打招呼道。
看她這么開心的樣子,陸萍萍模糊的猜到對方這應該是辭職成功了!
“你們繼續在這兒認真寫字!娘和你們依萍阿姨在屋里說一會話。”陸萍萍對兩個孩子交代一聲后,就拉著依萍進屋了。
“看你這么開心,是辭職成功了?”陸萍萍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后笑著問道。
“嘿嘿!”依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道:“今天下午我去上班,秦五爺就找到我說,讓我以后不用再去唱歌了。”
“姐,這件事怎么這么容易就成功了?聽他這么說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依萍興奮的道。
“那還不好嗎?恭喜你!成功的脫離了百樂門!”陸萍萍舉著茶杯笑著道。
看陸萍萍這樣,依萍也連忙把手中的杯子舉了起來,道:“還是要謝謝念萍姐你,我知道,要不是你請你那個朋友幫忙,光靠我自己,想從百樂門脫身是不會那么容易的!念萍姐你的恩情我記在心里了,在這里,我以茶代酒敬你!”說完,依萍就一口悶了杯子里的茶。
見狀,陸萍萍也一口氣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茶,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真好!”依萍突然感嘆道。
“哪里好?”陸萍萍問她。
“從百樂門出來的那一霎那,我就感覺自己頭頂上的那個天不是以前的那個天了,變得更加藍,更加高了。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清新了很多,樹也更綠了,花也更好看了,總之哪哪都感覺不一樣了,身體都輕松了很多!”依萍道。
“心情好了,自然看什么都會覺得美好!”陸萍萍言簡意賅的道。
“是啊!我現在就感覺自己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你不知道,從百樂門出來的時候,我簡直想沖到大街上大喊!”依萍突然興奮道。
“那幸好你克制住了,要不然別人該把你當成女瘋子看待了,倘若有認識你的,看到你這樣,估計明天滿上海就會傳出百樂門當紅歌女白玫瑰街上發瘋,嚇得眾人瘋狂逃竄這樣的話來!”陸萍萍打趣著說道。
“哈哈哈哈!!”被陸萍萍這么一形容,依萍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景象來,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看她笑得開心,陸萍萍也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卸去了偽裝和滿身刺的依萍,此時笑起來真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看的陸萍萍欣慰不已。
自己在上海要做的三件事,現在已經算是完成了其中一件,并且是難度最高的那個,這讓陸萍萍稍微松了一口氣。
稍晚的時候,陸萍萍送走了依萍,然后計算了一下時間,也是該再一次去送藥了。
第二天凌晨三點,陸萍萍在鬧鐘的提醒聲中睜開了眼,然后快速裝扮好自身,就提著昨天晚上就已經準備好的一箱子藥離開了家門。
時至今日,陸萍萍做這些事已經是輕車駕熟了。等再次清楚的看見藥鋪老板那熟悉的臉,看著對方拎著那一箱藥轉身回到院子里,陸萍萍就快速的轉身離去了。
這段時間,陸萍萍不僅提高了送藥的頻率,更提高了藥品的數量。因為眼看著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陸萍萍能送藥的時間就不多了,這讓陸萍萍有一種緊迫感,所以才會加大送藥的頻率和數量。
而陸萍萍這么做的后果,就是給身處上海的地下黨帶來巨大的驚疑和驚嚇!
知道這件事的幾個人,紛紛都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在整個上海有誰有能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搜集出數量如此多的珍貴西藥來。
按照這個藥品的數量,怕不是把整個上海的醫院藥房里的這些藥都搬空了吧?
可是據他們調查,上海各大醫院包括洋人開設的醫院都沒有有藥品丟失的消息傳出。那這些藥究竟是怎么來的?走私的話,可也不至于絲毫消息都探查不出來吧!
面對近期影子送來的越來越多的藥,上海地下黨的領導們是既欣喜又困惑。
前幾天,組織上層也對他們短時間內就搜集到這么多的珍貴藥品發來了詢問,詢問他們是否找到了一條新的走私途徑,倘若是的話,又說組織里不僅缺乏藥品,還缺乏一些武器和電臺,如果上海地下黨能購買到的話,請為組織盡全力購買一批。
組織發來的消息,讓上海地下黨負責人劉澤海頭痛不已,他該如何向組織解釋,他們并沒有發現一條新的走私路線,并且那些珍貴的西藥也不是他們買的,而是匿名的愛國人士贈送給他們的。
倘若實話實說的話,必然要向上面解釋清楚送藥的人是怎么給他們送的藥,又是怎么發現他們的據點的。
要是上面知道在自己領導上海地下黨這么長期間,連據點何時暴露以及暴露的原因都不知道,這讓自己有何面目再和組織做匯報,再繼續待在上海組織地下黨的工作。
倘若不如實匯報的話,那就更不行了。入黨的時候他們發過誓,絕不會對組織有任何情況的隱瞞。違背黨員的誓言這樣的事情他絕對做不到。
如此,怎么做都為難,在情報前線工作多年的的老同志劉澤海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么頭痛的事了!
讓整個上海地下黨都頭痛不已的陸萍萍可不知道這些,在那天送完藥后她就立刻回家了,之后的幾天也是按部就班的生活著。
給過來的病人看看病,教教幾個孩子學習,在偶爾去依萍母女那里看看,日子過得很是充實。
日子過得充實的陸萍萍,在四月底的某天,終于見到了消失了快一個月的某人。
對方手里提著一個箱子,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像是剛下了火車就趕了過來。
陸萍萍看著對方,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等到確定站在眼前的是真人后,就迫不及待的撲了過去,連對方還站在門外,白天巷子里人來人往都顧不得了!
江嚴也被陸萍萍這熱情的一撲弄得一驚,不過反應過來后,就立刻緊緊的回抱住了。
快一個月分離的思念,讓倆人此時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仿佛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讓兩人分開。
可不能分開的兩人,最終還是被孩子的驚叫聲給弄得分開了。
原來是看到陸萍萍久久的沒有回來的明智明和哥倆,手拉著手從房間里走出來了。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面朝著院子這邊的江嚴的面孔,頓時驚喜的叫出了聲。
而一聽到孩子聲音的陸萍萍,就仿佛身體里的哪個開關被打開了,渾身一個激靈,然后條件反射的用力推開了對方。
江嚴沒有絲毫的防備,猛地被這么一推,就不禁向后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