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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一眼電梯上的數字,已經是從14指向了15,白如萱心中一喜,再堅持幾秒鐘,電梯門就能打開了,她也就能遠離這個男人了!白三爺那里,她相信自己只要軟言好語的撒嬌使使小性子,想來三叔肯定會幫自己徹底解決掉這個沒有用的男人了。如今她傍上了權少,以后的好日子簡直就是享受不盡。葉嘉勛知道她太多的事情,除了他,她的日子肯定會更加的滋潤。
“葉嘉勛你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當初在蘇白的生日宴上,你故意將我準備送給蘇白的手鏈上摻雜了毒品,暗地里給顧文志通風報信,還害得我進了局子!那是我一生的恥辱!我白如萱一直都是冰清玉潔的大家閨秀,因為你,染上了這樣一個污點!結果呢!你還不是沒有陰謀得逞!你這個廢物!”
葉嘉勛很明顯的被激怒了,白如萱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正中他的隱傷。他始終對蘇白不再癡戀他的事情耿耿于懷,這一切,都是白如萱這個賤人和那個權翎宇的錯!要不是他們從中作梗,現(xiàn)在他早就已經將蘇白的心緊緊的拴住了!哪至于淪落到接二連三的任務失敗,如今甚至躲在臨時租住的房子中還被白三爺的人追蹤到,拖到萬煌毒打一頓。
幸好他還留了一招,如果不是這樣,估計現(xiàn)在他的小命已經歸西了。此時的葉嘉勛有些后悔,為什么當初沒有好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以致于被白如萱這個女人牽制住了,錯失了打入蘇氏集團內部的最佳機會。
白如萱這個賤人,下腳可真夠狠的,尖頭高跟鞋正好刺在他被白三爺的人用鐵棍打過的部位,葉嘉勛忍著腿上傳來的劇痛,一把扯過白如萱的頭發(fā),將那個緊緊靠近電梯門的女人硬生生的拽了過來。
“啊啊啊啊!”白如萱吃痛,慘叫起來,“葉嘉勛你給我放手!這是我今天花了五個小時才做好的發(fā)型!等下見了權少……”
白如萱猛地收住了口,但是已經遲了。
葉嘉勛的面部表情瞬間變得猙獰可怖,眼睛血紅,再加上臉上本來就有的那些傷痕,使得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白如萱,你他媽還真的是浪啊!老子才破你的處多久你就轉臉去勾搭別的男人了!騷婊子居然還有臉說自己冰清玉潔,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模樣!老子今天就先把你給做了!然后送給那個姓權的!”
忽然,葉嘉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陰陰的笑了起來,“白如萱,權翎宇那小子應該是你未來的姐夫吧?你還真是個騷貨,不管是誰的男人你都要插一腿!”
白如萱緊咬著嘴唇,目光鎖定在電梯屏幕上的數字,只聽到“叮”的一聲,白如萱大喜,因為被扯住了頭發(fā)不能回頭,便狠狠地用自己的長指甲往背后一抓,電梯中瞬間響起葉嘉勛的慘叫,白如萱的爪子,不偏不倚正好將他臉上的傷口撕裂了開來,登時便鮮血直淌。
然而,很快白如萱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電梯在到達17層,“叮”的一聲之后,門完全沒有要打開的跡象!并且,電梯內的燈光好像一下子黯淡了許多,白如萱抬頭,發(fā)現(xiàn)這燈光已經不再是電梯上方的正常的照明燈發(fā)出的了,而是一角那個應急燈發(fā)出的。
白如萱立刻慌了起來,竟然在這個時候,停電了?!
葉嘉勛也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一個事實,“白如萱,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往哪里跑!”
臉上和腿上的痛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使得葉嘉勛狂暴起來,眼前這個女人,前一陣子還屈膝承歡,現(xiàn)在竟然明目張膽的就要一腳把他踹了然后去和別的男人茍合?!
葉嘉勛卡住白如萱的脖子,直接將她往電梯壁上一甩,白如萱站立不穩(wěn)摔倒在地,葉嘉勛一手薅頭發(fā),一手拽著膀子給她拽翻過來,左右開弓連扇了十幾個耳光,順勢騎在她肚子上,膝蓋壓著她的小臂,一連串姿勢流利老道,白如萱被扇的眼冒金星,頭還沒抬起來,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也被狠狠地撇開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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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萬煌樓下的大廳也是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的手機屏幕亮著燈光。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白如萱的身影并不在人群當中,誰也不知道在電梯間正在上演的猛獸肆虐的激情戲碼。每個人都在凝神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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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全部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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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前。
白如萱離開大廳之后,大廳中端坐著的始終沉默的權翎宇也站起了身來,只不過他并沒有走向同白如萱同樣的方向,而是走上了舞臺。權翎宇高大的身影往臺上一站,氣勢立刻就不一樣了,喧鬧的賓客也都收起了談笑,總覺得在這個男人面前,能做的只有肅穆與臣服。
隨后,白占輝也走上了舞臺,只可惜無論是身高還是氣勢,他都遠遠比不上一旁的權翎宇,甚至還有些畏畏縮縮的丑態(tài)。
“很感謝諸位前來參加小女同權少的訂婚典禮,承蒙權家厚愛,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十分的榮幸。早些年,我們白家家主就同權老爺子熟識,這門親事也已經訂下了很久的一段時間,只不過白某想著還是要先讓孩子們見見面,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再訂婚也不遲。也算是小女同權少有緣分,二個小輩第一次見面就互有好感,哈哈哈……權白二氏之間的合作一直十分的密切,今后更是會強強聯(lián)手……”
白占輝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大多數都是商人慣用的那種吹捧和客套,在場的誰都知道,豪門聯(lián)姻完全沒有什么感情可言,一個字,利,無論做什么,皆是緊緊圍繞著這個主題,其余的,根本不在考慮范圍之內。
然而一旁的權翎宇卻始終是一言不發(fā),等到白占輝說的嘴邊都泛起了星星點點的白色唾沫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的有點多。
“權少……你也說兩句吧?”白占輝拘謹的將話筒遞給了一旁沉默的權翎宇,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權某也很高興能夠同白家合作……”
白占輝皺了皺眉頭,雖然聯(lián)姻確實是鞏固發(fā)展兩家企業(yè)的手段,但是分明自己剛剛說了權翎宇和自家千金是生出了感情,而現(xiàn)在,權翎宇口中的“合作”二字,無疑是直接否定了他剛才的那一番言論,顯得他們白家唯利是圖,賣女兒換利益。
“雖然十天之前,權某應白家二千金的邀請到白家做客,共商訂婚事宜,沒想到白如婉小姐根本就沒有到場,權某一向是知道白小姐忙于事業(yè),但是沒想到連這樣的人生大事白小姐都不肯撥冗賞臉……”
“權少……那天小女出了點意外,實在是對不住……”白占輝面子上有些兜不住,守時是商業(yè)人士最需要恪守的準則,更何況是這樣的大事……
權翎宇正準備開口,追雷便到了臺前,權翎宇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走到一旁,厲聲呵斥道,“今天是訂婚的大好日子,我不是說過不談公事嗎?!”
追雷很委屈,一時間急著辯白,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報告權少,白如萱小姐指使綁架白如婉小姐的那些人已經抓到了!”
“胡說什么!白家的二千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權翎宇皺起了眉頭,大手一揮,“退下!回去自領處罰!”
“權少!屬下沒有誣陷啊!這里有他們招供的視頻,顧局那里都已經進行備案了,還說要來帶走白小姐呢!”
“閉嘴!追雷你立刻給我回去!領雙倍的處罰!”
追雷離開了,然而這一段對話,卻通過權翎宇手中沒有關閉的話筒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一時間,會場中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