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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凌,你把話說清楚!我可是白如萱!白如萱!就憑你這個出身低賤的人,根本就不配在我的面前大喊大叫,衛凌你居然還敢動手打我?!真是反了你了!你……”白如萱高高的揚起手,正準備朝著衛凌的臉上扇去,然而卻被男人狠狠地抓住甩到了一旁,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面,頓時鉆心的劇痛沿著神經傳到了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末梢,差點沒將白如萱的眼淚逼出來。
衛凌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方才白如萱話中的出身低賤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內心,但是,如果放在以前的話,那么他可能還會將這種憤怒的感覺強忍在心頭,不過現在,情況已經完全的發生了變化,他不需要再進行隱忍。
察覺到衛凌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善,白如萱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么變故,但是,就算自己的親生母親并不是傅余妙,至少自己身上還是流有著白家的血液的,白占輝那么疼愛她,怎么可能拋棄她不顧呢!
這樣想著,白如萱偷偷的將手往枕頭下面摸去,那里應該會有她的手機,然而手指所觸及到的地方,卻都只有冰冷。
“你是在找這個嗎?”衛凌的唇邊泛起了一絲冷冷的微笑,看上去格外的殘忍,他的瞳孔幽深如死潭,讓人把握不住對方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就是這樣的眼神,才讓人覺得更加的可怖。衛凌的手指之間夾著一部白色的手機,不是別人的,正是白如萱的。
白如萱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對著衛凌怒目而視:“你拿我的手機干嘛!還給我!”
“怎么,你這么緊張干什么,不過就是幫你小小的保管一下你的手機,你這么驚惶做什么,難不成是怕我發現你曾經的那些破事?”衛凌努了一下嘴唇,雖是戲謔,但是分明就是冷冷冰冰的模樣,“白如萱,你真的想要拿回你自己的手機?拿了你可不要后悔才好呢。”
“少廢話!快還給我!”白如萱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但是直覺告訴她肯定沒有什么好事,只是到了這樣一種程度,即使是刀山火海,她也必須要去面對。
只可惜,白如萱太過于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在她面前的哪里僅僅是刀山火海啊,那是為她一個人打造的殘酷煉獄,逃,逃不脫,生,生不如死。
衛凌輕輕的嗤了一聲,便將手機扔到了白如萱面前,后者慌忙撿起來拿到自己的面前,正好有新聞推送,白如萱本來是想要將新聞從任務欄清除的,然而卻一不小心點了進去,頓時渾身的血液就像是凝固在了那里一樣,她甚至能夠感覺到從自己的每一個毛孔之中散發出來的冰寒的涼氣。
這……這怎么可能!
注意到了白如萱如同死灰一般的神色,衛凌大致猜到了她應該是已經看到了某些東西,頓時臉色變得很是兇惡起來,沖上前去死死的扼住白如萱的咽喉。
“白如萱你他媽的真是騙的我好苦啊,呵呵,真是想不到,我娶進家門的堂堂白家二小姐白如萱,媽不是親媽,爸也不是親爸,虧得他們養了你這么些年!說我出身低賤是吧?白如萱你他媽的倒是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貨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媽是個做臺小姐!所以你也是這么賤!臭婊子!這么多年想來你也爬了不少人的床吧,比你媽還要厲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白如萱痛苦的掙扎著,衛凌的手依舊是死死地卡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僅僅留下一絲生機給自己,讓自己沒有辦法因為窒息而死掉,但是痛苦的感覺卻是一直都存在著,處在這種極度的折磨之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為的難熬。
但是此時此刻,對于白如萱來說,這些都還算不了什么,她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新聞上面的一行字,就像是想要將那些白紙黑字看穿看透一般,然而他們還是依然挺立在屏幕之上,完全不受到白如萱的影響。
衛凌看著白如萱的模樣,似乎是很不滿意她對于自己的話完全無動于衷,于是另一只手直接掀過了白如萱的頭發, 白如萱痛的當時就尖叫起來,眼淚沖破了眼眶唰的流了下來,但是么有辦法喚起衛凌的任何的同情的感覺,在現在的衛凌的心中,他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
“白如萱,你快告訴我啊,跟白鵬做的感受怎么樣,是不是特別的美妙,是不是啊?!啊?!白如萱,你看看,各大頭條全部都是你啊,我還真是不知道和你發生過關系的人有這么多呢!你他媽的就這樣的饑渴嗎?!”衛凌的眼睛變得全然是可怖的紅色,他臉上的殘忍的笑容越來越大,看著眼前的女人的痛苦的模樣,衛凌的心中忽然升騰起了一種快感,似乎是白如萱越痛苦,他就越能夠感覺到興奮。
“哈哈哈哈,白如萱,你自己也沒有想到吧!白鵬他才是你的親生父親!哈哈哈,白如萱,你他媽的現在可要好好的想一想,你肚子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哈哈哈哈!白如萱,你這個賤婊子!你怎么不去死!”衛凌掄起白如萱的頭發,直直的朝著墻壁的方向狠狠地撞去。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白如萱吃痛,大聲地尖叫起來,眼淚流的更加的洶涌了,白鵬居然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這些年來,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樣的事情啊!
原來當年,白占輝初初結婚的時候,心性根本不夠安定,和當時還是年輕貌美的小姐董雪發生了關系,雖然僅僅只有一夜,那個時候的董雪卻是真正的愛上了意氣風發的白占輝,卻不想第二天出臺的時候,被前來尋歡作樂的白鵬看中,直接帶了回去,然而不久之后,白鵬玩膩了,便將她拋棄了,走投無路的董雪,便準備回去重操舊業,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卻發現自己懷了身孕,白鵬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她心中知道如果白鵬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的話,肯定會逼著自己將這個孩子打掉,同時因為心中存留的那一份私心,董雪找到了白占輝,對白占輝謊稱這個孩子其實是他的,自己什么都不要求,只求白占輝能夠好好的撫養這個孩子長大。
當時的白占輝也不是傻子,應允了下來,提出可以在董雪懷孕的這段時間里面照顧他們母子,但是孩子出生之后經過親子鑒定,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那么他就留下這個孩子,但是董雪必須永遠不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白鵬和白占輝本來就有著血緣關系,最后的親子鑒定結果自然是顯示這個孩子是白家的血脈。
這個時候的董雪,已經完全沒有了去做小姐的資本,只能夠去做一些底層的工作,陰差陽錯的到了皇牌娛樂場做了一名清潔工,卻再次被白鵬看到,但是這一次,白鵬并沒有將她趕走,而是留了下來,只是叮囑她不該說的話不要說。白鵬曾經逼問董雪孩子的事情,但是董雪一口咬定孩子已經被打掉了,白鵬便也沒有辦法,最后毒啞了董雪,卻為蘇白所救,順藤摸瓜探知了當年發生的一切。
而這次的新聞,也只是蘇白小小的提供了一些線索給媒體,那些鼻子比狗都靈敏的人,自然是很快的便察出了一些端倪,這丑聞可是一樁大新聞。
白家原本就有些岌岌可危的經營徹底陷入了僵局,股市指數暴跌,甚至公司內部的人直接抽逃資金連夜出國,匿名信紛至沓來皆是舉報白家這些年間所做的不法的事情,白占輝見再也沒有翻身洗脫的可能,便丟下了傅余妙和白如婉一個人跑了,只是在過海關的時候,被及時趕到的追捕人員抓獲,現在已經身陷牢獄之災。
“白如萱,你也會有痛苦的感覺嗎?呵呵,真是笑死我了,你當然不會有任何的痛苦的感覺,人都說婊子無情,你本來就是一個婊子,又怎么會有多余的感受!”衛凌血紅著一雙眼睛,狠狠的頂在白如萱紅腫的雙眼之上,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明明前一天的時候,他看著對方的時候,還是含情脈脈的樣子,一轉眼之間,兩個人的世界坍塌了,所有有關愛情的偽飾全部都被利益消除帶來的沖擊波沖散,露出了本來的丑陋的模樣。
“衛凌,你住手啊!你住手啊!難道你不想要我們的孩子了嗎?我肚子里面懷的可是你的孩子啊!你住手啊!”白如萱撕心裂肺的尖叫起來,深知如果衛凌再這樣下去,別說肚子里面的孩子,就連她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能夠保存下去。
白如萱不說孩子還好,一說到孩子,衛凌胸中憤怒的感覺便來得更加的洶涌。
“白如萱你他媽的到現在還想要唬我?!誰知道你這肚子里面懷的到底是誰的野種?!呵呵,我還真是想知道,如果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來是白鵬的,你應該怎么叫她呢?你倒是回答我啊!你他媽倒是回答我啊!”
衛凌唇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而他面前的女人卻已經陷入了徹徹底底的痛苦之中,衛凌的話就像是魔咒一般,不斷的在她的耳邊回想著,將她逼到懸崖的邊緣,將她推上崩潰的絕路。
“不要說了啊!不要再說了!”白如萱的話語已經支離破碎,疼痛使得她沒有辦法多做思考,只能夠反反復復的重復著相同的話語,但是此時此刻的衛凌,又怎么會在意白如萱到底是求饒還是什么。
“衛凌,你說過你是愛我的啊,你不是愛我的嗎?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啊……衛凌你說過你愛我勝過愛你自己的啊……你說過會一直一直對我好的不是嗎?你,你還發了誓!你發了誓的!衛凌,難道你要備齊我們之間的誓言嗎?!”白如萱忽然想起了兩個人之前身穿著禮服神圣而又莊重的許下的誓言。
衛凌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頓時大笑出聲,眼神之中全是冰冷的嘲諷:“誓言?!愛你?!白如萱,你到底是太天真還是裝傻,這個世界上什么時候誓言起過一絲一毫的作用了?!誓言根本就是狗屁!呵呵,天打雷劈嗎?就算是天打雷劈,首先劈的也是你這樣不知廉恥的蕩婦!打的也是你這種婊子!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真的以為我愛你嗎?笑話!如果你不是姓白的話,我怎么可能看上你這個破鞋。白如萱,你未免將自己看的太高了吧。”
白如萱渾身一顫,她震驚的望著眼前的男人,衛凌明明就是一個身份比她還不如的人,現在竟然如此這般的嘲諷自己,但是自己還沒有絲毫能夠反駁的地方,曾經她最看不起的人就是低賤的人了,現在得知自己根本沒有什么高貴的血液,讓她整個人都焉了不少。衛凌竟然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娶自己……竟然只是為了這個原因……
不,她不能相信,這個男人怎么可能僅僅是因為這樣的膚淺的原因就選擇和自己在一起呢,難道自己的身上沒有其他任何的優點值得衛凌留戀?
“不,你騙我,你騙我!衛凌啊,你只不過是一時生氣所以這樣說的對不對的,你其實心中還是愛我的對不對!對不對啊!衛凌啊,你說啊,你說啊,你說你真的是愛我的啊!你說啊!”
白如萱眼淚鼻涕齊齊的流了下來,看起來分外的狼狽,但是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只是緊緊地扯著衛凌的衣角,就像是即將溺水而亡的人死死的攀附著最后可能救贖自己的東西一般。
然而很顯然,衛凌并不能夠做白如萱心中的那一類可以救贖自己的東西,這個男人,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搭在了白如萱的手背上。
白如萱心中一喜,那熟悉的來自男人的體溫的溫暖使得她的心從一直的冰窖之中稍稍有了一點點的解脫,果然,這個男人心中還是有自己的,她的魅力還在!并不僅僅因為自己是白家人才吸引了衛凌。
然而,白如萱還沒高興多幾秒鐘的時間,手背上面的熱度便變得狠戾起來。
衛凌緊緊的拉住白如萱的手,然后一根一根的將女人的手指掰開來,甚至不介意自己的粗魯的動作是否會使得女人的手指受到傷害,那樣的決絕,那樣的不顧一切,帶著想要粉碎一切的力量,最終扯開了白如萱緊攥著自己衣角的手。
白如萱震驚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最后的一絲希冀也隨著男人的動作而破滅了。頹敗的灰色在她的眼眸之中蔓延,她什么都不是了,她現在,什么都不是了。
忽然,白如萱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衛凌,我們離婚吧!我們離婚吧!”白如萱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中充滿了希望,對,離婚,離婚了之后就好了,至少能夠擺脫衛凌這個惡魔,如果繼續和衛凌在一起的話,那么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然而衛凌只是看著面前的這個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形象的女人,眼中劃過一絲狠毒,同時還有深深的仇恨。
“離婚?白如萱,你當我是傻子么,你以為你現在這么容易就能夠擺脫我么。我告訴你,你做夢吧!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了,你就乖乖的呆在我身邊,用你的一生來彌補你所做過的事情吧!離婚?你想都別想!你生是我衛家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我衛家的鬼!對了,你若是想要你的親爹來救你,我勸你還是盡早斷了這個念想,白鵬現在已經自顧不暇,哪里還有什么功夫能夠顧得上你,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你還可以給他收個尸什么的,只要他被槍決的時候你還活著。”
聽了衛凌的這樣一番話,白如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巨大的悲痛,伏在床上大聲地哭泣起來,只是一旁的衛凌可沒有那么多的功夫聽她在這里哀嚎。
“一個小時之后,我就開車回去了,如果你在那之前沒有出現在醫院門口的話,后果你可以試試。這里可是高級病房,憑著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配住,也別指望我給你出這個醫療費。”衛凌說完,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