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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活動開始半小時后,所有的參賽搭檔都回來了,唯獨沒有見到鹿見城和蒲彩琳的身影。方西鴻開始聯絡路線里各個站點的人員,卻沒有人有看到他們的蹤影。
方西鴻招集大伙,問著大家:「請問你們有人剛才在路上看到他們嗎?」
有人發聲:「剛開始的時候有,但后來我們超過他們之后就再也沒見到。」
溫懷自告奮勇著說:「讓我去找找吧。」
元圣司握住她的手,冷靜的說:「你不是怕黑嗎?要怎么去找?」
同學們開始議論著,夜行的距離只有2公里,路上也都有指示,況且入口處和出口處只差了短短一百公尺的距離,完全是一個圓環的路線,實在想不透他們怎么會走不出來。有些人開始擔心著他們會無故失蹤。
方西鴻宣布:「請同學們稍安勿躁,待會我們學生會將組隊去找他們。時間也不早了,如果愿意留下來幫忙尋找他們的同學可以留下來,其馀的同學請先回飯店休息。」
元圣司向方西鴻說:「剛才的路線我都記在腦海里了,我可以去找。」
溫懷向元圣司真切的說:「也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怕黑,還是待在原地等我們的消息吧。」
「不,讓我跟著你。」
「好吧。」元圣司看著她一臉堅持的模樣,只好答應。「不過你得跟緊我,別為了找他們而心急亂跑了。」
「好。」溫懷點了點頭,向他做出保證。
方西鴻給元圣司兩支手電筒和一支無線電,預備著他們找人時能使用。
「走吧。」元圣司和溫懷再度踏上了夜行的路。
溫懷看著不甚熟悉的場景,忽然拉住他的手,懷疑著他是不是帶錯路。「是走這里的嗎?」
元圣司冷靜著說:「他們絕對不是走正規的路,不然也不會失蹤。」
「嗯。」她信任著他的路線判斷。「好險你頭腦比我好,不然我肯定像無頭蒼蠅那樣,到處亂找。」
一會后,元圣司拿著手電筒往一個小凹谷照去,卻出現了恍忽的閃光。他驚覺有異,不想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你在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要到達那隱約閃光的位置,必須滑下一個陡坡。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里。」四周圍一片漆黑,她有些惶惶不安,不想獨自留在陡坡上。
「好,你跟著我。」他帶著她緩緩走下陡坡。能帶她走下去,他就有信心帶她回去。
他們往下探尋著閃光的來源,帶著手電筒往前一照,果真發現了兩個倒在地上的身影。
她立刻上前察看,發現隱約的閃光是來自于鹿見城脖子上的項鍊,是他的金色吊牌因為光的反射而閃耀。那是鹿見城大一那年生日時,蒲彩琳送他的禮物。因為當時他很喜歡nba的某一位球星,所以蒲彩琳為他選了和那球星脖子上掛著一模一樣的金色吊牌。
這條有金色吊牌的項鍊是鹿見城愛不釋手的東西,除了洗澡,他總要戴在身上。沒想到這回倒成了發現他們的守護物。
「見城、彩琳,你們醒醒。」溫懷一直呼喚著他們,卻不見他們有任何反應。
元圣司察看了他們的狀況,并用無線電連絡了方西鴻:「我們找到他們了,在距離入口處往東900公尺的位置,不過他們昏倒了,頭上有撞擊后的外傷,需要一些人手前來支援。」
溫懷愣愣地看著他,疑惑的問:「你為什么可以把位置報得這么準啊?」
「我有在算步伐,所以大略計算了一下。」
「你也太厲害了吧。」她忍不住驚嘆,對他刮目相看。
幾分鐘后,方西鴻帶著學生會的成員,扛著臨時用鐵椅做成的擔架,前來將他們護送到安全的地方。
溫懷和元圣司一路陪著鹿見城和蒲彩琳到普樂島上的醫院。
醫生說他們頭部受到了外力撞擊,導致些微腦震盪,需要休息些時間,才能恢復。
溫懷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的兩個朋友,神情里有些疲倦。
元圣司建議著說:「你先回飯店休息吧。」
「不,我想陪他們。」她溫聲著說:「圣司,你回飯店吧,這里有我就可以了。」
「既然你在這,我也陪著你。」他指著一旁的空床坐下,看著她說:「溫溫,我看你也累了,去那里睡吧。」
她不情愿,于是說:「那里還是讓你睡吧。」
「那一起去吧。」他將她抱起,將她摟在空床上。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圣司,我真的沒關係。」
「快睡,不然我要脫衣服抱著你囉。」
「好,我睡。」
她閉上眼,緩緩睡下。
隔天。
他們在醫院里待到了中午,才看到蒲彩琳甦醒過來。
蒲彩琳看著醫院的天花板,接著看向溫懷。
溫懷眼角含淚,喜悅的說:「彩琳,你可終于醒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蒲彩琳苦笑著說:「我要是死了,我一定要讓鹿見城陪葬。」,接著她看向鹿見城,他還閉著眼睛沒醒。頓時,她恍恍著說:「他還沒醒啊?」
溫懷關切著問:「你們昨天到底怎么了啊?」
「昨天他跟我的意見不一致,我說要往左,他卻說要往右,結果越走越奇怪,結果我因為看到都沒有同學的身影,所以開始慌張,結果腳步一個不穩,就往斜坡摔下,沒想到見城他一著急,也滾落斜坡,結果和我的頭猛力的撞上了。」
蒲彩琳瞪著還在昏睡的鹿見城,牢騷著說:「你真是豬隊友。」
溫懷好聲柔勸著說:「你們能平安就好,你就別再罵見城了。」
「怎么?我罵他,你心疼啦?」
「嗯。」溫懷輕聲回應。
「好,我不罵就是了。」蒲彩琳可以對溫懷妥協,但是她卻不能對鹿見城妥協。「但是等他醒來后,他得跟我道歉。」
「只要你要求他向你道歉,他一定會道歉。」溫懷了解鹿見城的心思。
直到下午,鹿見城才睜開眼,甦醒過來。
蒲彩琳看著他說:「鹿見城,你是多久沒睡覺了啊?居然睡這么久。」
鹿見城摸了摸側額,是他與她的頭相撞的位置。「很疼耶。」他感覺她的頭似乎比他的還硬。
「你和我去夜行,不保護我就算了,居然還害我受傷,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彩琳,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滿懷誠意的道歉,接著關心著問:「你呢?有沒有怎樣啊?」
「我的頭上,像你一樣,腫了一個包啊。」
「彩琳,對不起,你一定很痛吧。」他自己腫了一大包,非常能理解她肯定也跟他一樣感到相當疼痛。
「回國之后還是回大醫院檢查看看吧。」他不相信這座小島的醫療。
她輕嗯一聲,表示同意。
在普樂島的最后一天晚上,他們一起和大家吃了烤肉。
有的同學們看著元圣司和溫懷站在一起的畫面,竊竊私語著:「他們什么時候才要在一起啊?」
鹿見城一聽到許多人零零碎碎的討論著八卦,于是跑來問溫懷:「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