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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司哥？

“沒畫。”

司懷搖頭：“在網(wǎng)上挑朱砂。”

向祺祥看了眼同伴，示意對方去詢問另外兩人，接著把司懷拉到陽臺上，壓低聲音問：“司哥，這宿舍樓里真的有鬼嗎？”

司懷實話實說：“目前沒有。”

等他走了就不確定了。

向祺祥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是有過撞鬼經(jīng)歷的，詢問過幾個當(dāng)事人，除了丟東西，完全沒有別的異樣。

“案發(fā)現(xiàn)場都在寢室，比起鬼，其實我更懷疑是人干的。”

司懷微微皺眉，比起人，他更希望是鬼干的。

向祺祥連忙問：“司哥，你也丟東西了嗎？”

“沒有。”

一貧如洗，沒什么可丟的。

想著，司懷幽幽地嘆了口氣。

見狀，向祺祥也嘆了口氣，安慰道：“司哥，現(xiàn)在人心不古，你不用為那些犯罪分子感到遺憾。 ”

“……”

司懷沉默了，吉祥到底對他有什么誤解？

簡單地聊完，向祺祥愈發(fā)覺得是人干的，離開去收集證據(jù)。

走到門口，他想起什么，扭頭對司懷說：“司哥，等會兒一起吃個午飯啊，我還想買幾張符。”

司懷應(yīng)了一聲，下單拼多多最便宜的那家朱砂店。

看著兩人熟稔的模樣，李文帥回過神，不死心地抓住另一個學(xué)生會成員的胳膊：“那個學(xué)長，向?qū)W長不是不信符紙道術(shù)什么的么？”

學(xué)生會成員奇怪地看著他：“你沒看到向?qū)W長前幾天的朋友圈嗎？”

李文帥咬了咬牙，臉色泛白：“我、我沒有向?qū)W長的微信……”

司懷劃著手機，又下單了一堆黃符紙。

董大山湊過去，小聲問：“司懷，你和向?qū)W長什么關(guān)系啊？”

司懷想了想：“親戚，算是表弟。”

董大山腦子轉(zhuǎn)不過來，表弟怎么年紀(jì)比他大？年級比他高？

見司懷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司懷，你那個平安符要不給我也來一張。”

“一百一張。”

李文帥回頭便看見董大山問司懷買符，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臉上火辣辣的疼，奪門而出。

砰的一聲，寢室門被大力關(guān)上。

董大山忍不住嘀咕：“李文帥又發(fā)什么瘋。”

司懷遞給他符紙，滿眼疑惑，真誠地問：“李文帥是誰？”

“……”

下午的課是一點半點到三點，和向祺祥吃完午飯，司懷便去教學(xué)樓了。

時間還早，教室沒有人，他挑了個角落靠窗的涼快位置。

剛放下書包，窗外飄來一道陰氣。

司懷偏頭看過去，怔了怔。

是上次在陸家門口遇到的青皮小鬼。

教室在一樓，隔著一條過道便是學(xué)校的操場。

青皮小鬼站在操場上，雙手扒拉著鐵絲網(wǎng)，直勾勾地看著他。

司懷有些訝異。

他們距離算不上近，也說不出上遠(yuǎn)。

司懷起身，走到窗邊。

青皮小鬼往后退了幾步，沒有跑，還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

司懷挑了挑眉，估摸著這個距離是安全距離。

見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司懷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了桌上未拆封的可樂。

吃飯的時候吉祥買的。

司懷拿起可樂，晃了晃：“想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