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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穿的年輕有啥用,您老繃著張臉,多年輕的衣服穿在身上都顯得老氣!
他在心底默默吐槽,面上眼神都沒轉(zhuǎn)動一下。
果然是和幾個老油條待久了,撒謊分分鐘手到擒來。
可惜,在他面前的是蕭奕寒。
蕭奕寒最了解手下兵不過,一聽他這話就知道是敷衍,他從后視鏡里認(rèn)真仔細(xì)打量自己的穿著,盡管看不習(xí)慣,但確實和以前有很大不同,他試著緩和臉上硬線,露出一個淺淺笑容。
車像是被他嚇到,踉蹌一下。
他好不容易揚起的笑馬上沉了下去,冷冷瞟了一臉震驚的周子力,不咸不淡道:“想英年早逝去戰(zhàn)場,死在自己造成的車禍上可沒人記得你。”
周子力不敢說話,皮繃得緊緊的,他動了動屁股,坐的更直,手里方向盤握的穩(wěn)穩(wěn)的,大氣不敢出一個。
蕭奕寒用眼神警告他好好開車,隨即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
很快,面無表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然而然變得柔和,那邊接通,這邊的人已然柔成一灘水。
平日里粗獷威嚴(yán)的嗓門更是刻意的壓低,似是怕嚇著電話那頭的人。
“暖暖。”
車這次可沒敢踉蹌,周子力握著方向盤的手用了大力,心里頭震驚到了極點。
這這這,柔情似水的人,確定是老大???確定是那個部隊上以黑臉,不近人情聞名的老大???確定是那個令敵人聞風(fēng)喪膽的袋狼???
耳朵不受他控制的支棱起,自顧自把后座人說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蕭奕寒掛斷電話,挑了挑眉,淡淡問,“好聽嗎?”
周子力頭搖的像小孩子手里的撥浪鼓,臉憋的通紅。
不行了,忍不住了。
“老大,嫂子是不是蘇小姐???”話說得又快又急,似是不想讓人聽清。
蕭奕寒涼涼看他一眼。
他以為蕭奕寒不會回答時,從后視鏡里瞧見老男人點了頭。
“嗯。”
周子力深吸了口氣,單眼皮快被他睜成了雙眼皮,他心里癢癢的,有一堆的話想問,可惜沒勇氣,不問吧,憋得慌。
蕭奕寒沒給他調(diào)節(jié)的時間,公事公辦道:“上次你給我看的那個視頻可以用。記得發(fā)一份給我。”
“啥視頻?”周子力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怎么老大說的視頻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內(nèi)部宣傳視頻!”蕭奕寒涼涼看他一眼。
周子力茅塞頓開,“你不是說太假了?”
“適當(dāng)美化沒壞處。”他想了想加了句,“你記得給剪輯師說一聲,我們是做宣傳用,注意軍人不是神,不可能刀槍不入,多注重寫實……記住,語氣要客氣,溫柔。”
周子力一個頭兩個大。
老大這結(jié)婚了刺激受的可不小,從前他從來說一不二,說不用鐵定不用,這次竟然改了,變臉之快,令人咋舌。
“老大,對一個老大爺們溫柔,你覺得正常嗎?”
“誰給你說的她是男人。”
周子力忍不住爭辯:“要不是個男人怎么會天天泡軍事頻道,怎么能剪輯得出這么大氣磅礴的視頻!我看過他不少作品,基本可以說每一個都能當(dāng)成一場電影看,不然我也不可能找上他!”
蕭奕寒少見的沉默,他目光變得深沉,周子力忙閉了嘴。
片刻,蕭奕寒嚴(yán)肅問:“給酬勞了嗎?”
“這個,”周子力有點臉紅,“這哥們是個十成十的軍迷,一聽說我們是用來內(nèi)部傳閱他二話沒說接了下來,說什么也不要錢!”
“她不要你就不給,你忘了黨是怎的教育你的——堅決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蕭奕寒冷聲說。
周子力啞口無言,須臾,小心翼翼問:“老大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兩萬。”
“兩萬!”周子力震驚,老大這是不把錢當(dāng)錢了!!!
蕭奕寒頓了頓,說:“我出,別告訴任何人,包括剪輯師,如果對方問起你自己想辦法圓。”
周子力覺得,老大這次回去腦袋百分百受了大刺激,刺激得神經(jīng)失了常。
可憐的他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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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部隊,他見證了門口戰(zhàn)士和他一樣膛目結(jié)舌的囧樣,臉不自覺露出點驕傲,好似給別人說“看吧,你們還沒我鎮(zhèn)定”。
車停好,目送蕭奕寒離開,他以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沖向訓(xùn)練場,沖到馮進(jìn)程他們幾人面前,“我知道嫂子是誰了!!!”他壓低聲音說了這么一句。
他可不敢在這群損友面前說老大受刺激的話,只敢透露點大家都好奇的大嫂。
訓(xùn)練的幾人不約而同停下,齊刷刷看他,等待下文。
“你們還記得我去年說過的旗袍小姐姐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