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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么貌美如花的精靈♂丟給千雪,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千雪會不管性別的上了, 但其實那只數數的暴露狂吸血鬼也不是很喜歡應付變化無常的流云, 還不如去海里隨便找只母的,或者干脆去別的島嶼找土著妹子。
奧斯頓打暈了精靈甩手就走, 郝大力抱起流云, 原以為暈過去的精靈, 忽然將雙手纏了上來摟在她的脖頸, 臉也軟軟地貼在了她胸口上, 自下而上地用金燦燦的眼眸望著少女。
“你沒暈?”郝大力驚訝地停下腳步。
“暈了暈了, 就是醒得比較快而已, 奧斯頓還真是下手不留情。腦袋好疼的~”軟綿綿控訴完, 他又心安理得地枕在人家胸口。
郝大力作勢要把精靈放下, 誰知道離開的奧斯頓又殺回來了, 拿著平底鍋殺氣騰騰地揮過來, 抱著精的郝大力趕緊往后一跳,避開這雷霆一擊!這要是被敲到, 真的會癡呆的哦!
“老子就知道這老陰比醒得快!有恢復能力了不起啊!”
郝大力抱著精一邊倉皇逃竄一邊勸著,“等等!奧斯頓!別敲了!還是講睡前故事吧!”
奧斯頓從臥室一路追出走廊, 在城堡里面上躥下跳,“講他父親為了純正血統瘋了,囚禁小女兒,然后茍|合, 生下來這么個亂|倫畸形雜碎嗎!”
郝大力震撼到差點腳滑抱著精靈從樓梯上滾下去,好在她下盤比較有力,這才穩住了姿勢。她滿目震驚地望向懷中精,他卻好似沒聽見那侮辱性的話,怡然自得的縮在她的懷中,汲取這份溫暖。
還想更深地擁有郝大力,去往她身體更深處,從外到內,洗刷她所有的氣息,只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這不是愛,只是一種占有與征服,為了達到這種目的他會不擇手段,而桑尼卻會有所顧忌。
愛與不愛的區別很明顯,會不會在意對方的感受與想法。至于奧斯頓揭他傷疤,說那過去的事情,這并不值得在意。事實無法改變扭曲,他也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錯的。他的父親是媽媽的父親,這也沒什么不對,血統確實更純正,所以他的力量更強。他驚世駭俗的認同讓周遭人根本不理解,他是真的無所謂。
他為什么來十九號島,似乎是因為一族首領的父親得罪了龍先生,為了避免來自龍之怒的傷害,為了得到龍的庇護,所以將他送了出來。反正孩子還能繼續和媽媽生,損失他一個就能換全族,多劃算。流云是真心覺得十九號島比老家的森林更好,他待的心安理得。
就算這身世被別人不容,他也沒什么,并不會像桑尼那樣介意誰的目光。郝大力也不會是特殊的那個人,他不在意這個女人怎么想,一點也不。
郝大力以為聽到桑尼愛著親姐姐的事就夠奇葩了,沒想到這里還有個開花結果的奇葩產物!可奇怪歸奇怪,她除了驚訝也沒別的情緒了,什么排斥、惡心、嫌棄的負面情緒都沒有。大千世界,果真無奇不有。
這三只在城堡四處亂竄引起了倒掛在門口的千雪的注意,吸血鬼飛到奧斯頓頭上,饒有興致地喊著:“加油~”
“加你媽,滾一邊去!死蒼蠅!”平底鍋往頭上揮了五次都沒打著,奧斯頓的怒氣條快爆滿了。
飛到高處的千雪悠哉地數著自己那沒有意義的數字,看著下面的家伙們貓捉老鼠。這時,桑尼房間的門打開了,一頭大狼身姿矯健地跨越出來,穿著睡衣的橙發少年原本都睡著,卻被這動靜吵醒。
桑尼看到郝大力抱著流云在躲奧斯頓,他一眼認定是小賤|逼流云先挑的事,反正就是他錯。這會兒也不困了,氣得牙癢癢,在自己睡覺的時候,這些爛貨都還要騷擾郝大力,一點自制力都沒有!
“拜德,咬死流云,別傷到大力。”
收到指令的拜德爪子刨地,嗖的一下竟是沖下樓梯,如履平地般在樓梯間騰挪轉移跳躍。訓練有素的大狼張開大口精準咬向流云的咽喉,郝大力看見驟然間撲來的狼,帶著腥氣與唾液的獠牙近在咫尺,眼看來不及躲開了,她護住懷中的流云,用自己的背擋了過去。
拜德愕然看著少女做母雞護崽狀,那邊的桑尼嚇到了,趕緊打指示讓他退下。攻擊性強悍的狼一個立地剎車,堪堪停在了郝大力面前,高大的猛獸收斂爪牙,低垂著頭顱,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背部。
郝大力狼口逃生,她回身摸了摸拜德,對方沖著她晃尾巴,但瞧見懷里的流云,就威懾性地齜牙咧嘴。郝大力連忙安撫大灰狼,卻忘了防備后面悄無聲息接近的奧斯頓。
紅發少年虎著一張臉將牛皮糖樣的精靈給扯出來了,起手就是一平底鍋打向漂亮臉蛋,聽那響聲,一點都不含糊放水的。
被打得鼻血直流的流云哀哀討饒,盡管他馬上就恢復了自己臉上的傷,還是被油鹽不進的奧斯頓給震懾住了。
眼珠子一轉,壞主意就來了,流云大言不慚地說:“我只是出錢和大力睡一夜嘛,要是你們妒忌,也花錢和我競拍啊,價高者得。”
郝大力還在逗狼呢,轉眼就被賣了,她還沒張嘴解釋不是這樣的,桑尼就不行了,瘋起來了,大喊著:“什么!花錢就能嗎!你放屁!既然這樣我出一千個金幣!”
一千個金幣!好多錢啊!換算的話,她得要在十九號島干三年才能拿到呢!不對,為什么桑尼你要跟著他瞎起哄!
倒掛在樓梯上的千雪插話進來,“那我出一千零一個~”
奧斯頓:“……”這群人腦袋欠錘是吧,重點是這個?大晚上的都不睡了?
流云繼續煽風點火:“我出兩千個金幣,還有寶石和皇冠,金銀財寶只要大力喜歡,都給她。”
“你放屁,你送出去以后會要回來的!坑逼!”桑尼狂噴以后,看向郝大力著急地說,“你不要相信流云說的話,他比我還不靠譜!從他身上拿走什么,他就一定會討回來的!”
郝大力其實想說這種競拍根本就不成立,然而她的話又被打斷了,因為千雪又加價了。
“不管他們出多少,我都要比他們多一個金幣~”
奧斯頓用平底鍋拍了下蚊子,吐槽道:“你他媽就是一根攪屎棍,不要再添亂了!”
千雪自己像個秋千一樣蕩起來,語調歡快地說,“怎么不行啊,我可是公平競拍的,你們輸不起?”
桑尼陰沉著臉:“……算了,不競拍了,把你們都殺了,就沒人和我爭了。”
郝大力:“你冷靜!大家都是朋友啊!”
眾人:“不是。”
奧斯頓:“那就來自相殘殺啊!”
不要把廝殺說得像是男孩子間的騎馬大戰、枕頭戰一樣,這是要命的!你們把龍先生的話當耳邊風了嗎!郝大力想著這件事到底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想來想去,她發現事件起因貌似是自己。
順水推舟使壞的是流云,但導火索居然是她。那一會兒打起來,她能不能自戀的跑到中心大喊一聲:住手,不要為了我打架!
算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她一拳一個小王子,簡單粗暴地以暴制暴,畢竟她下手有分寸,這些王子下手就是沒得情面的。大不了壞的情況就是龍先生扣她工資了,哎。
都已經做好了比較壞的打算,就在氣氛崩到頂點的時候,遠遠地,飄來空靈婉轉的歌聲,沒有歌詞,只有哼唱。肅殺的氣氛頓時變得緩和,像是輕紗籠罩住了殺氣四溢的尖刀,隔絕了心靈上的仇恨妒火。
仿佛沒有什么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的。
奧斯頓的狗脾氣被歌聲撫慰,這是不摻雜任何魅惑的聲音,干凈透徹,忽然就來了睡意。丟了手里的平底鍋,他理都不理在場的狗東西們,轉身上樓睡覺去了。他媽的,他干嘛不清醒,和這群蠢逼浪費時間。
大灰狼拜德原地睡著,還露出軟軟的肚皮來,千雪就臭不要臉地窩在狼身上睡著了,還挺暖和。剩下的桑尼與流云本想抵擋這歌聲,最終敗下陣來,心平氣和到佛系,好像一個個都變成了金月。
郝大力趁機安慰桑尼,“去睡吧!”
桑尼看了眼自己的狼,然后又抱了抱郝大力,這才舒坦地說:“晚安。”
流云也學著桑尼的模樣與郝大力索要抱抱,她覺得自己仿佛變成幼兒園老師,哄著小朋友們睡午覺。把所有的王子趕回去后,她才振作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