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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瘋啊!死不了。”
桑尼都還沒來得及發瘋就被警告,他撇撇嘴,仔細地查看了郝大力以后,便說道:“讓她好好休息吧,打掃的工作可以交給李潤,做飯你來。”
奧斯頓對這分配沒什么意見,不過還是問了句,“你他娘做什么?”
“照顧她啊!這可是最重要的工作了!”信誓旦旦的桑尼拍著胸脯,他甚至當下掀開被子躺在了少女身旁,像是給睡著的女兒講故事的慈祥媽媽。
奧斯頓冷著臉看桑尼鉆被窩,一看就知道那手在不老實地動來動去。他左手還拎著魚呢,看到桑尼在趁機占便宜,西蒙也不高興了,一個勁兒地沖著床上嘶鳴。
就怕這魚又要唱歌進行精神攻擊,奧斯頓右手往被子里一伸,精準地抓住桑尼的腳踝,將人從床頭那邊拖出來。左手一條魚,右手一頭小畜生。
“你們都別想!老子寧愿讓拜德守在這里!”
桑尼不服:“我家拜德太蠢了!說不定會在床上隨地大小便!”
這倒也是個問題,奧斯頓遲疑了,他如果自己負責郝大力的話,那多麻煩啊,他才沒這耐心!
桑尼鄭重其事地說道:“如果我做壞事,就讓大家的老二集體爆炸。”
奧斯頓怒罵:“用你自己的玩意兒發誓啊!小雜|種!”
不過奧斯頓也真的不想蹚渾水,與其交給別人,還是交給真愛的桑尼比較好。雖然人是個爛到骨子里的小變態,可對郝大力確實是用心的,也比狀態不穩定的西蒙靠譜。
“你要是在她虛弱的時候做了什么,就準備好被她一輩子討厭吧。”丟下這句很有威脅力的話,奧斯頓扛起胡亂掙扎的魚,擼起袖子去準備晚餐材料了。
桑尼成功被唬住,再不敢隨便對昏睡過去的郝大力使壞,盡心盡力地伺候著。他的手指觸碰著少女頸側的牙洞,用碘酒消毒后,他貼上很可愛的創可貼。貼了一會兒,他又不滿意,覺得創可貼不可愛,干脆撕了。
閑著無聊,桑尼打來熱水擰干毛巾給郝大力仔仔細細地擦臉擦手,用棉簽沾水給她潤嘴皮子,簡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傍晚的時候吃晚餐,奧斯頓發現李潤沒有下來,他叫了幾聲,響亮的聲音在偌大的城堡里回蕩,那條蛇沒有回應。也沒多想什么,奧斯頓自己吃起來,桑尼則是將自己那份和郝大力的飯盆一起帶去了房間。
郝大力被叫醒,她還是體力不支昏昏沉沉的,桑尼耐心伺候著她一口一口地吃。平常能吃一盆的肚量,現在只吃了不到半盆,桑尼的手都喂酸了,可他還是很擔憂。
“再吃一點嘛。”桑尼拿著飯勺,憐惜地瞧著她。他的小寶貝吃飯都不香了,他好揪心!千雪真是個賤鬼!
郝大力面色不復往日那般紅潤,她搖搖頭,被攙扶著解決了個人問題后,她一沾著床就想睡過去,只是擔心著城堡里的主子們,她強撐著睜開眼皮。
桑尼握著她的手,柔聲說:“放心吧,大家都很好,你要好好休息,然后快點好起來哦。”
郝大力當然也想快點恢復,畢竟她怕扣工錢!
奧斯頓自己吃了飯,還負責去投喂狼和魚,做完這些回到自己的房間已是晚上七點多。他剛坐在床鋪上,就聽到床底下傳來嚶嚶嚶的啜泣聲,將床單一撩,他低頭看到縮在自己床下的李潤。
“滾出來!老子還說你跑哪里去了!”狠狠一跺腳,奧斯頓罵著。
被兇得抖了抖,李潤從陰暗的床底爬出來,蛇尾蜷縮起來,他直立起上半身,弱弱地看著奧斯頓。蛇人的眼角還是紅的,眼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一看就是好傷心的哭過。奧斯頓頭疼地哼了聲,雙手抱胸,大聲質問:“哭喪啊!你爸死了!?”
李潤的尾巴尖縮了縮,他連忙擺手搖頭,“沒、沒有。”
“說!為什么!”
“是、是我害得大力被吸了很多血的,如果我讓千雪也吸一點,他就不會吸大力那么多血了。我因為害怕就先跑走了,我是個膽小鬼。”
“你是膽小鬼的事老子們都知道!”
“……”
奧斯頓又不會安慰人,只會罵得很兇,蛇哭得更傷心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簌簌掉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奧斯頓好想一腳踹過去,他忍了又忍,皮笑肉不笑地說:“等她醒來,自己去道歉!”
“我、我怕……”他怕郝大力討厭自己,他不敢去面對,光是想一想就難受地眼淚流不停。他怎么這樣自私懦弱啊。
“兩個選擇,一是等她恢復了去道歉,承擔后果,二是被我踹死。”
“……”李潤一噎,眼淚都忘記了流,他似乎沒得選擇啊!
第二天李潤還在哭和糾結,而郝大力被桑尼伺候得像個公主,奧斯頓看著直犯惡心,就怕桑尼要把飯菜嚼碎了嘴對嘴喂。洗澡的時候也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口,細致到讓人不適應。
奧斯頓覺得這家伙也挺適合當保姆的。
休養了將近三天,郝大力終于恢復虎狼精神,她超級感謝桑尼和奧斯頓他們。本來以為這幾天會很難運作,沒想到王子們關鍵時刻頂上來了,也沒鬧出什么幺蛾子。畢竟作亂的流云被關著,咸魚惡魔躲著,罪魁禍首千雪也跑到外面風流,剩下的都是比較好忽悠的。
郝大力振作著穿上紅色女仆裝,她在感謝了兩位功臣以后,問道:“流云怎么樣?”
奧斯頓:“變態精靈是他負責的,問他。”
桑尼啊呀一聲,天真地說:“我忘記了!”
郝大力有點懵,順著問:“忘記是?”
桑尼:“這幾天光顧著照顧你,完全忘記他被我關著啦。”
奧斯頓也驚到了,“艸,所以你是餓了他三天!”
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的桑尼可愛一笑,“哎呀,會不會死了呢?”肯定是不會死的,才三天而已,他心里非常清楚。他曾經掉到枯井里面也餓了兩天,還是作為人類的身軀,精靈又怎么會這樣脆弱。
民以食為天的郝大力震驚到了,她一頓不吃都餓得慌,這兩天因為身體關系吃得少了,但一恢復精神她馬上就干了滿滿一盆飯。她也沒有怪罪桑尼,而是馬上拿著做好的食物去找他。
郝大力打開門,因為窗簾窗戶都緊閉著,房間內黑漆漆,因為空氣不流通還顯得憋悶,讓人感到壓抑。流云還被鎖鏈捆著,餓了幾天的精靈躺在硬邦邦的地上,無聊地啃著手指甲玩。有誰進來了,他也不在意,繼續做自己的,偏執又不合作的態度讓人看了就火大。
郝大力先是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她把飯菜放下,然后掀開了窗簾,推開了窗戶。大片的陽光爭先恐后地鋪展開,冬日和煦的風也灌了進來,還帶著一絲海潮的味道。流云用余光看見了郝大力,這幾天他就像被遺忘了那樣,沒有一個人進來過房間,他恍惚都要以為自己會發爛發臭死在這。
房間里有水,就是沒有吃的,也不知道流云這幾天怎么挨過來的,大概是沒力氣了。郝大力關切地檢查了一番這只精,咸魚流云無波無瀾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不說,就這么癱在地上。
“吃飯了。”
“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