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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力不為所動,老實地說:“可我覺得自己來這里工作的意義被剝奪了。”
“怎么就被剝奪了?”
“我是女仆,我要照顧他們,做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不需要我這樣伺候了,我很慌。”
“小笨蛋吶……”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別的保姆若是做到了這個份上,早就笑開花,這不就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攀上一個王族就能高枕無憂,更別說蠱惑了這么多。
郝大力有點迷惑,“龍先生,我要怎么做?”
龍先生:“簡單,好好享福便是~”
郝大力:“混吃等死啊,我不行,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龍先生覺得自己有被內(nèi)涵到,他輕咳一聲,掛著嬉笑,“那你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買地皮建房子種菜吃,自給自足,沒事兒還能給人打打工賺外快!”
“……”好普通的愿望,好踏實的想法,一點都不吸引龍。“你說的這個,在我的島上也可以實現(xiàn)呢~”
“但這是龍先生的島,我在這里是女仆。我要做自己的主人,買自己的地,建自己的房。”郝大力鏗鏘有力地表示。
如果是一個綠茶心機婊,這意思不就是想要龍先生賜予一座島嶼之類的嗎,但現(xiàn)在深諳郝大力性情的龍先生有點無語。用金銀財寶是誘惑不了她的,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她從不會有非分之想,安分守己到可怕,固執(zhí)如牛。
但自己想要得到的,她也會一往無前,很難動搖她。這么一想,其實這個丫頭還挺能激發(fā)別人的征服欲,盡管她不好看!但凡郝大力再漂亮些,皮膚再白花花一點,像個通俗點的美女,龍先生或許會勉為其難地品嘗一下,但這顏值實在打動不了他。
龍先生假裝嘆息一聲,幽幽道:“你要怎樣呢?小寶貝?”
他說話總是很親昵,讓人覺得親密,好像很好相處的樣子。實則那些嫌棄與鄙夷都被良好的教養(yǎng)與面容給隱藏起來了。
郝大力覺得自己在這里沒辦法當(dāng)打工人了,那么提前走人也沒關(guān)系吧,工作了快一年,再加上前一陣加起來的工資,扣除的也不多,到手三百枚金幣足夠她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她現(xiàn)在就迫不及待想去看地皮了!
雖然也有些舍不得大家,舍不得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菜地,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會永遠在這里的,總得分別。
“龍先生,我想辭職!”
果然如此,并不意外的回答,龍先生松口氣,又有點擔(dān)憂,但馬上又不以為然。他情緒變化之快就在幾秒間,也不在臉上顯現(xiàn)。
郝大力要走的話,龍先生根本不會過問太多,最初著急把人擼過來當(dāng)保姆,是因為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前一個保姆被流云玩死的太突然。弄得他慌忙去找替代者,結(jié)果找來的好幾個都被玩得哭喊不已,干不到三天。是以他觀察到了搬磚的郝大力,密切地注意了一陣。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郝大力干的非常好,而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她從來沒告狀過,一點都不讓龍操心。他趁著這機會在暗中觀察了好幾個接替的保姆候選者,都是各有特點的,但統(tǒng)一的優(yōu)點是——顏值高。畢竟有備無患,萬一保姆辭職了,或者被玩死了,總得馬上有接替的才行,不然又要急急忙忙的。
郝大力走了,就怕桑尼他們鬧起來,不過龍先生覺得自己比得過郝大力的。區(qū)區(qū)一個胖熊熊,怎么能取代他在寶貝們心中的位置。
“你確定要辭職?桑尼他們可是很喜歡你的,你一走,他們會難過的。”挽留的話還是要說一說的。
“好朋友有自己想做的事情,這不是一件好事嗎,他們應(yīng)該為我感到高興!以后我的新家建好了,歡迎龍先生你們來做客哦!”
“真的不考慮繼續(xù)工作了?”
“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下個月就走,現(xiàn)在還有半個月時間,足夠龍先生去找接替的保姆了吧!”
郝大力很順暢地提出了辭職的事情,龍先生沒有為難她,還是充分地尊重了,準(zhǔn)許了這個月底的辭職,還提前把工錢結(jié)算了,并且有五百個金幣!
龍先生說多余的是打賞,他一向很大度的。
而王子中第一個知道郝大力要辭職的是金月,他才不想當(dāng)出頭鳥,所以在無意間把這事抖露給了千雪。一向充當(dāng)攪屎棍的千雪立即把這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給了桑尼,當(dāng)天下午,所有王子都知道了郝大力月底辭職的事情。
到了下午,郝大力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幫她洗菜打下手的李潤他們不見了,就連西蒙、桑尼都不在。她有點好奇,但沒耽誤工作,把晚飯做好后,她先是去送了一份給龍先生,然后再去叫王子們。
西蒙躺在人工湖湖底鬧脾氣,說什么也不來吃飯,并且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對郝大力齜牙咧嘴地威脅,他氣得要死,可說話又不利索,幾個字幾個字蹦跶出來,就臟話說的溜。郝大力不太明白西蒙為何又犯病,甚至又開始抓傷自己進行自虐。
郝大力好久沒有打魚了,她假裝揚揚自己的拳頭,西蒙梗著脖子不服輸,居然不怕了,然后發(fā)著脾氣沉入湖底,怎么也不肯上來了。
少女并不明白,還是掛在樹杈子上的李潤滑下來解釋,她才懂得西蒙為何暴怒。原來是知道自己要離開了!
與魚的反應(yīng)不同,李潤像個小媳婦似的哭哭啼啼的,眼圈發(fā)紅,淚珠子還纏在眼睫毛上。這我見猶憐的樣子,郝大力心軟地給他擦擦眼淚。
沒想到往日會依偎過來的李潤有骨氣了,居然用胳膊擋開了少女的手指,他吸吸鼻涕,可憐巴巴說:“既然要走,就不要對我們這么好了。”
郝大力一臉懵逼:“為什么要走就不能對你們好?”
李潤:“你又不會一直留下。”這話說出來有道德綁架的嫌疑,但他要說!他又打不過人家,道德綁架能綁就綁!要什么臉啦!
郝大力:“可我在的時候就要對你們好啊,這不沖突的。”
換句話說就是當(dāng)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非常優(yōu)秀的打工人思維,李潤瞧著她清亮有神的眼眸,慘笑一下,“我們這些王子,和你種下去的那些大白菜土豆沒區(qū)別吧。”
郝大力:“有的!你們重要多了。”
李潤泫然欲泣:“嚶嚶嚶,我不信。”
郝大力:“……”
這可難倒郝大力了,她坦誠地說:“就算以后我們不是主仆,也是朋友,我的屋子建好了,隨時歡迎你們過去做客的。”
“嗚,只是做客嗎?缺不缺仆人的,我什么都能做,也好養(yǎng)活。”
“啊?”這可讓郝大力震驚了。
李潤看郝大力一下子沒明白他的意思,他的勇氣大打折扣,也不敢直白地說我要跟你走,又或者是不要離開我。他什么都不敢說,于是哭唧唧地甩著尾巴跑走了。
郝大力看著跑走的蛇,很是茫然。
她找了一圈,結(jié)果來餐廳吃飯的王子只有奧斯頓和拜德,大灰狼吃得滿臉都是,對于這位女仆走不走,他好像沒什么想法,畢竟傻瓜想不到那么遠的事情。
奧斯頓:“喂,你要走的事大家都知道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