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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的說著,剛想離開,不料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不……不用,教授,我的傷口感染了,你幫我處理一下傷……我睡一覺就沒事了。”從她嘴里斷斷續續的說著。
“好,你放心,有我呢。”我拍拍她的手背,等她把手松開,忙轉身跑上樓。
上了二樓后,我先去溫若嵐的手術病房,我估計如果有藥品的話,在病房的概率應該會大一點。
走進房間,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頭上裹滿紗布的溫若嵐。
病房里充滿著濃濃的消毒水味,還有一絲血腥味,在病床邊的一個金屬盆里,上面噴霧一樣濺著點點血漬。
我忍住對手術現場的一絲恐懼,走到溫若嵐身邊看了看她。她的呼吸十分微弱,好在還算穩定,我看了幾眼,基本確定她不會突然醒過來,于是把注意力放到搜索藥品上。
在房間一角我發現一個放藥品的柜子,在里面找到醫用紗布,還有醫用酒精,剪刀和藥棉這些。
我一古腦把它們抱在懷里,又匆匆跑下樓。
來到一樓沙發前,把喬安娜身體姿勢調整著躺平,在做下一步之前,我猶豫了一下。
喬安娜身上穿的是一件連體的緊身皮衣,要想處理傷口就得從脖頸處將拉鏈一直拉下來,那樣的話,可能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
“教授……”喬安娜雙頰火燙,臉色紅得嚇人,她嘴里發出無意識的呢喃,身體難受的扭動著。
看著她因高燒火紅的臉頰,我終于下定決心,伸手拉住皮衣拉鏈。
嘶啦~
伴隨著拉鏈的滑動聲,皮衣漸漸敞開,露出喬安娜雪白的肌膚,空氣里仿佛多了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香甜氣息,還有絲絲血的味道。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把皮衣拉鏈拉得更低一些,直到露出她光潔的小腹。
在那里,包扎著傷口的紗布上,血水已經結成了黑色的血痂。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從喬安娜在小木屋里被殺手的刀劃傷,到現在也才過去兩天,以當時傷口的深度,做今天這些激烈動作,傷口一定會崩裂開。
真不知她是有多大的毅力,居然一直忍著不露出任何異樣。
我心里忍不住有些替她心疼,稍微平靜了一下情緒,才用剪刀將她小腹上的舊紗布剪開。
在揭傷口那一塊的紗布時,遇到了點麻煩。
血水將紗布和皮膚緊緊粘在一起,我嘗試了好幾次,最后無奈的發現,除非我能狠心將紗布連同傷口處的皮肉一起撕開,否則,根本弄不下來。
我站起來轉了幾圈,突然想到點什么,去房里弄了點熱水過來,將她傷口的紗布用熱水浸濕,等傷口與紗布之間的血痂泡軟了一些,總算成功的把紗布給揭下來。
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慘烈的傷口。
雪白的肌膚上,整個傷口紅腫起半寸高,爬在喬安娜的小腹上,像是一條血色的蜈蚣。
原本極漂亮的小腹,也因為這道傷而變得殘缺,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上,多出不可磨滅的裂痕。
在傷口周圍已經紅腫發炎了,我猜想喬安娜突然的高燒就是傷口潰瘍感染造成的。
我定了定神,繼續用藥棉沾著溫開水,將她傷口上的膿血一點點清洗掉。
光是用熱水將撕開傷口上的血痂和膿液清理掉已經足夠疼了,但是這還不夠,還得用醫用酒精來消毒。看著喬安娜的傷口,我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酒精瓶,我的手有些顫抖。
雖然受傷的不是我,但我能想像到,把酒精涂抹上去,那份強烈的刺激會帶來怎樣的痛苦。
“喬安娜,你忍一忍……很快就好。”我蠕動了一下喉結,喃喃的說著,最終還是狠下心將酒精涂上去。
“唔~”
她的身體一下子繃直了,雪白的肌膚上泛起緋紅,身體不住的顫抖,像是被電流刺激一樣。
從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而痛苦的低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