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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yuǎn)都選擇留下我，保護(hù)你的尊嚴(yán)，這是你的原則。」

沃夫一把接下軟倒在地的我，因?yàn)樯砩蠋酝吹貝灪咭宦暎瑢⑽逸p輕放在地上。

「不要接近我，不要讓我想起你……。」我哭著，望著沃夫的澄澈藍(lán)眼，沃夫的眼眶也微微地紅了，「拜託，我不想要想起你……。」

我很混亂，我痛恨自己的靈魂，痛恨這樣子舉棋不定的自己，痛恨軟弱所以想要逃避的自己。

沃夫微微地笑了，沒有摻著一絲惡意的雜質(zhì)，純凈的微笑：「王后殿下，走吧，我們?nèi)フ夜S，你累了。」

我緊緊地攀住他的手，說道：「你是要哈維把我的記憶給消弭掉，是不是？然后只有你一個(gè)人記得？」

「以后不會(huì)有人來打擾你，我保證。哈維、傅利茲都不會(huì)。我不會(huì)造反，魔界不會(huì)有事，你這一世平安無事，可以與菲爾白頭到老。」沃夫的聲音非常地沉穩(wěn)。

淚眼婆娑地迷濛著看他，我看見他的眼淚緩緩地從頰上滑落，我伸出手去，他的臉頰跟他的身體一樣地溫暖，眼淚亦然。

「我該怎么做？你告訴我，有沒有一個(gè)大家都能幸福的辦法？」我看著沃夫，「要不，讓哈維把大家的記憶都消除掉吧？」

沃夫噙著微笑搖搖頭，捧住我撫著他臉頰的手，輕柔地一吻，說道：「哈維沒有辦法消除自己的記憶，這樣子他必須承受這一切。這世界上沒有大家都幸福的方法。」

「我要怎么做，你才不會(huì)哭？」他的唇在我的手邊游移，我只覺得手熱得發(fā)燙，很想伸手去擁抱他，但是我沒有。

「幸福是自己定義的。」沃夫儼然就是鏡中那個(gè)溫和的大男孩，「如果你要我定義我所謂的幸福，那么就是讓你忘記一切，跟著菲爾好好地生活，當(dāng)個(gè)正牌的魔界王后，生個(gè)魔王子嗣，過完這一生。忘記我、忘記哈維。我也不會(huì)讓戰(zhàn)爭發(fā)生，我會(huì)阻止傅利茲，阻止哈維，我會(huì)收手。」

「但是我不想要這么做！」我的腦袋一團(tuán)混亂。

「王后殿下，我都順著你的意思這么久了，能不能讓我違抗你一次？一次就好？」沃夫不顧我的反抗，忍著傷口疼痛將我抱起，走向出口。

「不要將我交給哈維……。」

「掙扎的話我傷口會(huì)疼。」他的聲音在這座我迷了路的森林里特別清晰，「這是我最后一回抱你了，你不要掙扎，好不好？我以后不會(huì)再碰你了，不會(huì)再讓你混亂了，好嗎？」

「我不要，雖然我現(xiàn)下想不到任何的辦法，但是我就是不要哈維將我的記憶消除。將記憶消除，跟死了有什么兩樣？如果前世的我選擇的是死亡，而那會(huì)造成悲劇，那么這一世的我，就不會(huì)再重蹈覆轍，選擇逃避。」

沃夫的腳步停了下來，淡淡地說道：「你前世選擇的不是死亡，是尊嚴(yán)。我們打不過菲爾，但是你又不愿意被他所殺，所以就選擇自盡，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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