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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只是圖它會捉老鼠。”莊復故作冷淡的說。

阿纏氣鼓鼓地低頭繼續摸睡著的小貓，摸了一會兒就又高興起來了。

莊復發現阿纏這兩天表情越來越豐富了，突然覺得撿這只貓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蹲久了不累嗎，你不是身子疼嗎？”這是她在床上的原話。/赤羽/阿纏確實蹲累了，但小貓睡得香她舍不得起身，聽了莊復的話她小心地抱住小貓站起，不料酸疼的肌肉與久蹲令她沒起穩向后摔去。

“呼！”莊復一個大步向前將她拉進懷里。

跌在莊復胸膛中，小黑貓因有阿纏手臂護住沒被壓到，卻被驚醒了喵喵叫著。阿纏心跳很快，氣氛的微妙令她掩飾著低頭安撫小貓，然后她聞到了一縷莊復衣服上的脂粉味，淺淡，繁雜。她后退一步，退出了莊復懷抱。

“小傻子，站都站不穩。”

“有了貓就不要相公了嗎？我可要吃醋了。”

阿纏將貓輕輕放在窩里，背對著莊復。她想莊復是不是用這種腔調和很多人說過話了，她們都比她更會接莊復的這種話吧。

貓縮在窩里，警惕地看著二人，不再叫喚了。

阿纏轉身，“沒有沒有，相公晚上吃什么？我去做。”余光掃到一旁的字條，阿纏又想起什么似的將它舉在莊復眼前，“相公寫了什么呀？我不識字。”

“寫阿纏是小蠢蛋。”莊復掉頭就走，他現在覺得撿貓回來一點都不明智，阿纏對貓的事表情豐富，對上他又縮到殼里了。

阿纏搞不明白哪里惹到了他，成親以來他還沒有這樣過，是嫌棄她不識字嗎？可女人不識字很正常呀。

不知道怎么彌補，阿纏惆悵地嘆口氣，只能竭盡所能用廚房里的食材將晚飯做得極為豐盛，又怕浪費，每道菜分量都很少。

去書房叫莊復吃飯時，莊復正在擺弄一個木盒子里的東西，見她來了就合上蓋子，只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莊復落座后視線掃過桌上的菜，見阿纏似乎有些膽戰心驚地站在一旁，便微笑著道：“娘子費心了，下次不必這樣麻煩了，菜有一兩個就行，快坐下吃飯吧。”

“相公可滿意我這手藝？”阿纏給莊復夾了塊兒肉。

“你在廚房待了十來年，單憑這做菜的手藝，能娶到你就是我的福氣。”

這番話說的阿纏極不好意思，“我又不掌勺……手藝不一定好。”聲音小到莊復剛好聽清。

放下碗筷，阿纏似是鼓起了些許勇氣準備說什么。

“怎么了？”莊復問。

“下午……我做錯了什么，相公能告訴我嗎？我可以改。”阿纏誠懇地說。

“哧，”莊復笑，“放心，我都給你記賬上了。你現在才問，晚了。”

阿纏心里一沉，“是因為我不識字嗎？”

“哈哈”看著阿纏因他的笑神情迷茫，他突然心情愉悅了起來。

“阿纏想學識字嗎？”

阿纏目光含怯，沒說話。

“到底想不想？”

“有……有點想。”

莊復滿意了，“既然想學，那我就教你識字，不過——”莊復板起面孔，“我教你識字，你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知道嗎？”

阿纏覺得所謂“規矩”是正常且必要的，她心中生出了對學習識字的向往和期盼。于是她認真點頭，覺得莊復出乎意料的會是個嚴肅的老師。

“到時候就算你想停我也不會停下來。”莊復一本正經。

第九章

莊復假期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阿纏早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