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火九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木子這瞬間,心里涌出百種奇怪的滋味,繚繞心頭,只想轉身就跑,離開這里,可她手挽著顧耀,顧耀噙著笑看她,旁邊兩個男人也陪著笑說,木子小姐是好看,可顧總監也很美啊,類型不一樣嘛,何必過于自謙虛。
木子又往顧耀旁邊靠了靠,倆人在外人看來,十分親昵,可木子此時想著要怎么脫身。
難不成告訴顧耀,哈哈,沒想到吧,你姐也是個同性戀,而且還追過我。
或者,裝生病?不舒服,先回去了?
錢不是事,關鍵是房子已經住進去了!
正當木子禮貌微笑,腦子高速運轉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寸頭年輕的男人,西裝筆挺,一臉戾氣,手持一杯香檳,目光在看到木子的那一瞬間,行動迅速的走了過來。
顧耀愣了愣,隨即小聲告訴木子:“這個是北京北虹電子公司的新任ceo,鄒北枬,身價至少500億,他好像是沖你來的。”
顧驪顧耀和身邊的兩個男人噙著笑沖鄒被枬打招呼,木子禮貌的笑了笑,年輕男人笑著說:“木子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上來就單刀直入,毫不避諱。
若是放在以往,甭管這人多牛逼多帥,這種拽得二萬八五的口氣,木子不嘲諷兩句就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九年義務教育,可這面對六年多未見的顧驪,此人還用一種極其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她,木子只會感謝這個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壯士,救她一命。
于是她毫不猶豫的看了看自己的老板——顧耀,顧耀笑著說:“我在原地等你。”
木子點了點頭,跟著鄒北枬到了宴會邊緣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
木子還在思考這個尷尬的事情要不要告訴雇主——顧耀的時候,只見面前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男人,對自己咬牙切齒地說:“木子小姐,我是北南往北。”
木子愣了一下,仔細從自己腦海里搜尋自己是否有個網戀對象叫這個id的,可根本不用搜索,木子從來沒有網戀過,她也不需要網戀。
木子保持禮貌微笑。
直到男人一字一句的說出那句經典對話:“祖安大舞臺,有媽你就來。”的時候,木子的表情才發生了變化,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今年水逆啊!
王離是個記者,今晚得到獨家內幕消息,張氏未露面的將會繼承集團的外孫女可能會在今晚參加宴會,而北虹電子公司的新任ceo,鄒北枬是內選的相親對象之一,所以跟著鄒北枬,就有可能拍到那個張氏的未來繼承人,這將會是個獨家大新聞。
可王離沒想到的是,這個鄒北枬跟一個小網紅到了角落里,難道是什么愛恨情仇的糾葛?網紅千里追夫,渣男為權錢賣i身的戲碼嗎?
王離不動聲色地開始打開微型攝像機。
接下來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兩人交談中,氣氛開始劍拔弩張了起來,鄒北枬伸手想要抓住欲離開的木子,木子左手手背打開鄒北枬的手掌,右手幾乎是連貫動作的,給了鄒北枬一耳光,響亮又透徹,把一米八的年輕男人的臉直接打偏了,鄒北枬氣急敗壞,用手扯著了木子的披肩卷發,而這女子的動作,快的還沒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鄒北枬直接背著地,被木子,一個穿著高跟鞋,身著華服的嬌弱?女子,給掄了出去。
宴會一時雅雀無聲,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耀和顧驪,倆人疾步過來,招呼人把鄒北枬帶到休息室,而木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把鄒北枬摔在地上了,木子不好意思地對鄒北枬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耀:“你別待在這里了,讓我姐帶你去房間坐會吧。”
木子被顧驪拉著手腕,帶上了二樓。
一件很大的客房,裝修繁復又華麗,木子坐在床上,伸手接過顧驪倒得白開水。她喝了兩口,燙的舌尖疼。她抬眼看著顧驪,那表情就像是說,你故意的?
木子呼了兩口氣:“這開水太燙了。”
顧驪:“我端給你,又沒讓你喝。”
木子把隔熱的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看著面前這個除了聲音這么多年沒有變化,其他全變了的顧驪,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
顧驪坐在對面美人榻上,兩腿交疊,靠著背靠,一臉舒服愜意,她的聲音帶著困懨懨的懶,說話的調調,尾音往上俏,說不出的嗲和嫵媚:“沒想到六年了,你居然蓄起了長發。”
木子在這種黏黏膩膩的注視下,感覺空氣煩悶,她伸手雙手捧著茶杯,往里面吹氣,想讓熱水涼的快一些,也想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顧驪不知道從哪拿出了木子的手機,手機屏幕已經摔碎了,她食指拇指夾著手機,上下晃著,遞給木子,:“你看你,還是那么粗心大意,打架的時候,手機掉地上,這么大聲,都沒反應過來,要不是我看到,撿起來,還不知道,丟了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可怎么辦?”說著抬眼看著木子,眼尾像是帶著鉤子。
木子也不管燙不燙,猛喝一口白開水,伸手接過手機一看,雖然屏幕碎了,但好在還能使用。
顧驪看著木子不答話,笑著繼續問:“怎么了,我的老同學?咱們高中可是最好的朋友,現在你又是我弟弟的女朋友,將來我就是的你的姐姐了,要是結婚了,大家住在一起,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現在就避我如蛇蝎,以后可怎么好?”
木子想扯一個禮貌的笑出來,結果笑的比哭還難看。
“不過啊,看在是老同學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訴你一件事,我弟弟啊,他啥都好,就是不喜歡女人。”顧驪說話一字一句,咬字清楚,生怕木子理解不了其中的含義。
木子心想,可不是嗎?可不就巧了嗎?你顧家兩姐弟都是同性戀,媽的還都被我遇上了,我可不倒霉透頂了嗎?!
看著木子平靜的目光,顧驪皺著眉頭問:“你以為我在騙你嗎?”顧驪站起身來,木子連忙把喝空的茶杯遞過去,這個茶杯是骨瓷玫瑰花形狀的設計,顧驪看著裝啞巴喝完一大杯的木子,接過杯子,轉身放在桌上。
木子看著面前這個渾身是刺,說話夾槍帶棒的顧驪,和記憶里那個溫柔靦腆容易害羞的顧驪簡直判若兩人,她想說些什么,可自己當年說了那么傷人的話,現在再來道歉,遲了整整六年。再說些什么,有用嗎?
所有的解釋都蒼白無力,所有的關切悔恨都不無法扶平當初造成的傷害。
可當木子想要開口的時候,感覺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發不出聲來。她頭暈眼花的仰倒在這張大床上,努力的晃悠著自己的腦袋,想要逐漸拉回抽離身體的意識,眼皮壓上的那一瞬間,她聽著顧驪那嫵媚的聲音,調笑地說:“上官木,你還真容易相信別人。”
木子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藍金色的水晶吊燈,看著陌生的房間和陌生的顧驪。
以及……自己被綁成了大字型。晃晃雙手雙腳,居然還不是繩子或者布條,居然是手銬鎖鏈……而且這手銬,腳鎖還是鋼制的,看起來就很結實。
顧驪坐在床邊,她視奸般看著木子的臉,解釋道:“我放了一點藥,本來只是使人渾身沒有力氣,哪知道你卻暈了半小時,沒想到你居然對這東西這么敏i感。”
木子抿著嘴,皺著眉頭,看著顧驪。
顧驪伸手輕輕地撫平木子的緊鎖的眉頭:“放輕松,皺著眉頭都不美了。”
木子閉眼嘆了口氣:“你把我綁在這里真的好嗎?”
顧驪笑著說:“你已經錯過了爺爺的出場,等十點,我帶你去房間和他道歉。現在我只想好好和你敘舊,至于顧耀,你不要管他。他前男友來了,沒功夫顧及到你。”
木子看著顧驪那手白皙的手指,細細玩弄著自己的頭發:“顧驪,你變了太多了,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和你敘舊。”
顧驪看著木子,俯身下去,用火紅的嘴唇親了親木子白嫩的耳垂,呵氣的說:“不說那就做?”
木子睜開眼睛,又嘆了口氣:“顧驪,我當你現在是想報復六年前,我對你說了那么難聽的話,可你仔細想想,你自己沒有問題嗎?大庭廣眾的表白,做那么過分的事情,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我為何又要考慮你的感受呢?”
顧驪直起身,看著木子的眼睛,她的眼瞳看起來波瀾不驚,甚至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憐憫。
木子語氣和緩:“我第二天很后悔,我想向你道歉,可從此我再也沒見過你了,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痛苦嗎?聽到流言蜚語的我,并不比你好受多少。”
顧驪‘呵’地笑了一聲,她撇在耳邊的卷發,滑落下來,落在了木子的臉上,弄的木子有點發癢,“你這樣說,是怕我讓我對你做什么發瘋的事兒嗎?”
木子忽略那股癢意,不在乎的說:“顧驪,你能怎么發瘋?拿刀捅死我?還是扒光我的衣服,猥褻我?還是拍些不入流的小視頻以此威脅我?或者弓雖女干我?可顧驪,你我同為女子,你能怎么弓雖女干我?”看著那雙凄迷的眼睛,像是在控訴無邊的相思和怨恨,木子嘆了口氣:“顧驪,是你一廂情愿非要喜歡我的,我只是拒絕了你,如果我拒絕的人,都像你這般對我,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
顧驪笑了笑,自嘲道:“可你為什么也要說那句‘我也喜歡你’?你為什么要給我希望?為什么又要對我那么好?”
木子:“因為我確實喜歡你啊,我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任何人對你好,顧驪,你知道友情和愛情最大的區別嗎?不是獨占欲而是xing欲,我看到你我會心跳會歡喜,可我對你唯獨沒有xing 欲。”
顧驪笑的花枝亂顫般,“你沒試過,怎么知道不會對我有xing欲?”說完拿猩紅的舌尖,舔了一口木子白皙粉嫩的臉頰。
“你他媽傻逼啊!勞資擦粉了的!你別給我弄臟了!”突然爆發的怒吼,把顧驪吼的一陣陣的。
這人藥暈她,沒反應,綁在床上,沒反應,說了威脅的話,沒反應。舔了下臉,就因為怕脫妝,反應居然這么大……
木子臉冷眼冷話也冷:“我剛醒來的時候,就想說了,可我擔心影響你的心情,我當初不過是隨便說你兩句,你又是退學,又是做手術的,現在,不僅性格變得偏執了,還學那些什么囚i禁強制愛把我綁在床上,可你這樣有什么用呢?顧驪你以前好歹也是學霸,能不能動腦子分析一下,你但凡你對我做了這些事情,我不會報警嗎?我獨身一人,無父無母的,你拿什么能威脅到我?”說完,又嘆了口氣,像是恨鐵不成鋼:“不就是告白失敗了嗎?不就是我不喜歡女的嗎?可我沒說不能和你繼續當朋友啊,女生和女生在一起不就那么回事嗎?我是顧耀的女朋友,你是顧耀的姐姐,以后我倆就是閨蜜啊,一起逛街吃飯聊天泡吧看電影的,除了最后一步,你不過分,我哪次明確拒絕過你的身體接觸?”
顧驪妖嬈的面容出現了一絲呆愕,整個人的銳氣和強悍的氣場被化去了,有點緊張地眨了眨眼睛,手指開始小幅度的,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她不可思議地說:“我都對你這樣了,你還愿意和我當朋友?”
木子翻了白眼,沒好氣地說:“你爸爸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顧驪看著白眼都能翻得如此好看的木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一個身穿紅色昂貴禮服的卷發妖艷女子,此時卻哭得像個孩子,她說話支離破碎,斷斷續續不成句:“我以為……我以為……你……你惡心我,再也……不想見我……不愿意……看到我……你知道我……”
木子被綁得雙手雙腳發麻,嘆了今晚的第78次氣,聽著面前這個女人,哭訴自己這么多年的痛苦。
顧驪沒有參加高考,在家里閉門不出了兩個月,之后去日本找了最好的整容修復團隊,去除臉上這塊丑陋駭人的胎記,之后又偷偷跑去木子大學,偷看木子,直到發現木子有了男友后,她又大醉了一場,徹底死心,再也沒打擾木子,將她埋于心底。
這個痛哭流涕的女人,一臉鼻涕一臉淚的蹭的木子的衣服上,沾著鮮艷的口紅和粉底。
長舒一口氣,木子忍不住打斷地說:“人有三急,你能不能放我先去個衛生間?”
顧驪像是突然想起木子還被自己拷著,連忙拿出鑰匙給木子解開,木子活動了下手腕和腳腕,伸手摸了摸顧驪的臉,溫柔地說:“六年前是我錯了,但我希望你相信,我從未想過傷害你。”說著拿起抽紙給她擦拭眼角的淚,那里有顆紅色的淚痣,“雖然我無法接受你作為我的愛人,但我仍然可以是你最好的朋友,像當初一樣,陪著你。”
說完,顧驪撲進木子的懷里,木子伸手一下下慢慢的輕輕地撫摸這個跪坐在自己懷里的顧驪。
這小哭包,雖然外面改變了很多,但仍然淚腺發達,哭起來沒完沒了的,等顧驪哭完了,情緒發泄完了,顧驪的妝全花了,木子的衣服全臟了。
兩人一個重新化妝,一個只有找顧驪以前穿過的晚禮服。
木子選了一件藍鳶尾花設計的衣服,不過后背露腰的位置有點寬松了,顧驪找了針線幫木子改了一下,因為還要在比下大小,木子只好拿著浴巾遮住胸前的位置。
顧驪沒忍住往木子的后腰看了一眼,白皙細膩又緊致,看起來伸手一握就能捏碎的陶瓷娃娃的感覺,露出的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和明顯的脊椎線,可那卻有一條手掌長短的傷痕,像是刀傷,一走神,顧驪把自己手指戳出血了,她拿紙擦了一下,抿了抿嘴問:“木木,你后腰的傷是怎么回事?”
木子往落地鏡靠近了一會,她的臀部很翹,腰窩就在淺紫色條紋三角褲邊緣的上面,下面就是兩條雪白生嫩的長腿,筆直細長,小腿能隱約看出漂亮的肌肉線條。木子仔細看了一下:“沒有啊?”
顧驪拿著修改好了晚禮服,走過來,彎腰指著后腰那處早已變白的傷痕說:“就是這里。”
顧驪斂著呼吸,她感覺手指碰到到木子肌膚的地方像是觸及到了一股電流,那股電流從指尖一直躥一直躥,躥到顧驪的心尖。
木子仔細看看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有這塊傷呢,可能是小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吧。”
顧驪就看著那漂亮的腰窩,下面是像蜜桃一樣挺翹漂亮的臀部,木子轉身接過晚禮服,拿手指點了點顧驪的額頭:“你流鼻血了,哎,出息。”
顧驪一抬頭看著鏡子的自己,一行鼻血流了下來,她不好意思去了衛生間,木子三下倆除二的把禮服套上,顧驪拿著衛生紙仰頭出來,就看到木子站在鏡子前。
禮服的裙擺從正前方交叉,往后形成了一個弧形,像花瓣盛開一樣,那兩條腿像是花瓣中的花蕊一樣。再往上是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很難想象那么細的腰,為什么會有哪么強的爆發力量,直接把人掄起來掀翻在地,在往上是坎肩式的設計,露出了漂亮精致的直角肩,和美麗的天鵝頸。在顧驪的印象里,木子一直是細眉細眼,漂亮的介于少年和少女,可兇狠的卻像黑豹一樣,她眉眼變化了很多,細眼也變得靈動含情,褪去了以往的兇戾獨來獨往的孤獨感,而變成了降落人間的不諳世事的人魚公主。
一個人的氣質,怎么能變化的那么大呢?明明五官并無大的變化,卻從懸崖峭壁的野玫瑰變成了深海的美麗珍珠。
“還差點什么。”顧驪去衣帽間拿出了一個盒子,她打開是一條水滴形狀的鉆石項鏈,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木子坐在凳子上,顧驪從后面給她帶上,那條水滴形狀的藍寶石邊鑲嵌著108顆一克拉的鉆石,木子呆呆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顧驪又開始給木子換上了藍寶石的耳環,木子拿梳著順了下自己的頭發,編了個辮子,把頭上的裝飾夾子取了下來。
顧驪看著鏡子里的木子著了迷。
木子摸了摸項鏈,舔了舔嘴唇,問:“這條項鏈真好看,她有名字嗎?”
顧驪笑了笑:“這條項鏈叫深海淚滴。”
木子回頭對著顧驪燦爛一笑,顧驪感覺自己的心臟從未如此活躍,像是快要沖出胸腔了。“這個多少錢啊?”
木子知道,問錢很俗,但就是忍不住。
顧驪耳朵脖子緋紅一片,“也就八百萬吧。”
木子回過頭,笑了笑:“哦。八百萬……?”木子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她臉上還維持著說話時的微笑,手卻開始動了起來,顧驪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
木子像個機器人一樣回答:“我把它取下來。”
顧驪不解地問:“這么漂亮,為什么要取?”
木子的手僵在那里,她的手像是慢動作一樣,緩緩放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咬了下舌尖,問:“你記得我十八歲,你送我的禮物嗎?”
顧驪:“恩恩,一對鴿子血耳環。”
木子心里瘋狂叫囂,什么鴿子血!那不是人工合成的紅寶石耳環嗎?!!!!為什么是鴿子血啊!
木子微不可察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耳環有這條項鏈貴嗎?”
顧驪認真的想了想,說:“也就三百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