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會爬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珊姍拿手揉了揉自己的頭,:“不是?!?
木子打了個哈欠,對張珊姍說:“你那個憨批相親對象在我家門口,邀請你吃早飯?!?
張珊姍轉身關門,只留下一句:“讓他滾?!?
木子一步步走下樓梯,腦海里回憶起張珊姍形容的鄒北枬,開小公司的=身價五百億以上。
身價五百億以上?開小公司的?!
你的相親信息來源錯誤??!姐妹!這是條巨大的肥魚??!不是鄒北枬不是魚!他是鯨魚啊!
木子再次開門,鄒北枬手撐著門欄,看著木子,咬牙切齒。
木子茫然的抬頭問:“你和張珊姍怎么認識的?”
鄒北枬斜眼一瞟,不說話。
木子笑了笑,“三兒讓我對你說一句話,可你不回答我,我就不告訴你?!?
鄒北枬沒好氣的說:“我們爺爺是戰友?!?
木子嘆了口氣,原來如此,怪不得,不過張珊姍的運氣也太好了吧,一個相親對象是頂流影帝,一個是年輕有為的總裁,雖然兩人都像個憨批,比起顧影帝的腹黑,這個鄒總裁像個莽漢,真懷疑他們公司會不會在他的領導下,直線下滑直到破產。
不過這長相雖然比起顧影帝的頂級皮相差點,但這模樣加上這身價,怎么也算個極品。不行,不能讓張珊姍把這么好的男人錯過了。
別說憨批了,就是個智障,也得把這條鯨魚拿下!
木子好心好意的拍了拍鄒總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小伙子,追女孩呢,不能這么追,三兒喜歡游戲打的好,你黎明殺機那么菜,還動不動噴人誰會喜歡你,還有,哪個男孩子追人會請別人吃早飯都是吃晚飯的。”
鄒總裁黑著臉為自己辯解:“我凌晨三點的飛機,飛過來,吃完早飯,我就去開早會,我還要飛回去參加個宴會,異地戀,我根本沒有時間請她吃晚飯。每天應酬多的推都推不掉?!?
木子‘呵’地笑了一聲:“那你還有時間,蹲我賬號一天?!?
鄒總裁無力地解釋道:“那是我助理蹲的?!?
木子嘆氣的拍拍肩膀:“你也是不容易啊,運行這么大的公司,也沒時間追女孩,三兒昨晚上估計通宵了,得睡到下午兩三點去了,你要是非要她和你吃早飯,只會讓她更討厭你,這樣吧,咱兩加個微信,你們有空先一起打個游戲,交流下感情,然后送個禮物啥的,就差不多了,不要按照你的方法來,我教你。”
鄒總裁狐疑地問:“你會這么好心?”
木子笑了笑,得意地一甩頭發,“就當我的賠罪吧,雖然你……emmm這硬性條件絕對沒問題,等我點撥一二,你就可以出師了?!?
鄒總裁半信半疑的掏出手機。
木子掃了下二維碼,然后拍著肩膀說:“上次大庭廣眾這么不給你面子,我也很抱歉,就當我補償你了,你走吧,有事我給你發微信?!?
鄒總裁狐疑地看著木子。
木子無奈地攤手:“相信我和你自己惹人嫌,被踢出局自己選?!?
鄒總裁看著在自己黑皮鞋旁邊打轉的黑色小貓,捏起脖子,然后丟給木子,看了木子一眼,那黑白分明的眼珠,透露出一股憨直的不信任感。
木子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收你錢?!?
鄒總裁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我們保持干凈的金錢關系吧?!?
木子“哈?”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這金錢關系是什么意思,鄒總裁昂起下吧,打賞叫花子般慷慨的說:“成功了,支票隨便填,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木子:“……您說了算,鄒老板。”
鄒總裁上下打量了木子一眼,轉身離開。
木子關上門,左想右想,總覺得那眼神怎么那么欠呢!
把麒麟丟到一邊,木子的腦子完全清醒了,但凡是自己問的問題,張珊姍從來沒有撒謊過,說不是富二代,就肯定不是,可兩人見面了解應該不到一個月吧?鄒百億這么執著,居然在這么久的冷言冷語的拒絕后,居然還主動送上門來找存在感,最大的可能,一定是爺爺或者爸爸嚴厲要求,可為什么一定要追求張珊姍,很大的一個原因肯定是,兩人在戰爭中有著過命的交情!而鄒百億的爺爺一定要在死之前讓自己的孫子還了這個債!
尤其是得知張珊姍和她媽媽兩人悲慘的遭遇后,就想讓自己孫子挑起這個重任!
一定是這樣了!
鄒北枬看自己都這么嫌棄,不可能是看上張珊姍的美色了吧?!
雖然木子個人感覺張珊姍長得不是大眾喜歡的那種長相,但有種淡漠厭世的疏離感,看久了,還是好看的,但鄒總裁,一看就是個鐵血直男。
不過比起張珊姍,還是擔心只知道吃早飯,談全球經濟趨勢的鄒總裁吧。
木子把餛飩放進滾燙的鍋里,開始找紫菜,海鮮放進去調味,又切些蔥花。
再分析一下,為什么張珊姍不同意和鄒百億在一起,那一定是不知道鄒百億身價居然五百個億!而不是一個開小公司的,只知道和相親對象吃早飯的鐵憨批!
不過,上一個顧影帝都拒絕了。
影帝身價最多千萬,十幾億吧?
五百億啊,不行,說什么也不能讓張珊 姍放過這個鉆石飯碗,按頭,牙碎了!都要讓她把這碗鉆石給啃了!
木子氣勢洶洶的乘了兩碗餛飩,放在廚房的案板上,等它涼一點再吃。然后起身給麒麟開了一個金槍魚口味的罐頭,把貓砂弄干凈了,去衛生間洗漱,扎了個丸子頭,完后,把兩碗餛飩放在一個案板上,端上去,開始小心翼翼地敲張珊 姍的門。
敲了第五下,披頭散發,一臉起床氣的張珊姍,閉著眼睛,撐著門板問:“那傻逼還在?”
木子細細的看張珊姍,取下木質老土的眼睛,眼睛狹長往上勾,睫毛很長但稀疏,整個眼睛給人一種冷淡疏離的感覺,嘴唇長且薄,顏色很淡,若不是散發如墨,這副模樣像是帶著女氣的美男子。
木子直接走進去,看著桌子上一大堆的密密麻麻的文件,木子推到一邊,把混沌放下。
張珊姍瞬間清醒,啞著嗓音說:“你別弄我文件,我怕我忘了昨晚上看的放哪里了!”
木子重新把餛飩端了起來:“那下樓吃?”
張珊姍去床頭柜拿起眼鏡帶上,然后發繩捆了個低馬尾?!叭ツ惴块g吃,不想下樓?!?
木子端著餛飩進了自己的房間,放在電腦桌上。
兩人一個半睜著困眼,一個眼睛咕嚕嚕的打轉。
木子投去熱切的視線:“好吃嗎?”
張珊姍慢條斯理地吹了一口氣,放進嘴里細細地咀嚼,吞咽下去,舌尖舔了舔下唇,點頭說:“還行。”
切~
白吃還那么多要求。
木子喝了口湯,不再說話,本來想吃早飯,套張珊姍的話的,結果此人吃個早飯從頭到尾的困懨懨地半睜著眼睛。
吃完后,拿起一張紙擦了擦嘴,然后就地鞋一拖,眼鏡一摘,到頭睡在了木子的床上,抱著木子睡過的枕頭,蓋著木子蓋過的被子,就直接毫無動靜的睡著了。
木子收拾了桌子,端下樓,把碗筷往洗碗池里一放,洗了手就直接上樓了。
本來還挺精神的,結果吃了暖胃的餛飩,看著睡得香的這人,把鞋一踢,跨過張珊姍,搶過她懷里抱著的枕頭,直接一閉眼,睡過去了。
夢里回到了第一次見張珊姍的時候。
當時木子累了一下午,把床鋪好,然后東西收拾整齊,出去吃飯,吃完飯后,宿舍阿姨說,現在不能一個系住一個宿舍了,要不同的系分開,于是木子剛吃飽飯,躺在床上已經脫了文胸和褲子,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想再穿衣服,可交換宿舍的室友已經抱著被子看著木子了。
木子只好開始迅速收拾被子和東西。
當到新宿舍門口的時候,她抱著東西看不到旁邊的路,腳一滑往前跌去,其實木子是可以改變中心,穩住的,可旁邊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一個人,拉她,那手的力道很大,用力往后一拽,木子反向發力,兩人雙雙摔在地上。
木子的手摸到了這人的胯i下。
木子嚇得收回手忙說對不起,抬眼一看此人,厚厚的眼睛,沒品的低馬尾,穿著黑色的帽衫,上面寫著:不愛搭話。
木子起身,連忙把此人拉起來,然后準備蹲下撿東西,這人說:“你穿著藍色條紋內褲,都看完了,還是我來吧?!?
木子連忙站直,把襯衫往下拉。
看著這個一臉阿宅的新舍友幫自己把東西搬了進去。
木子一進宿舍,其他兩個女生,興奮地幫木子收拾東西,只有這個剛才幫過自己的人,沒有再和自己主動說一句話。
后來,木子才知道這人叫張珊姍,是金融系的年級第一,不愛說話,沒有朋友,唯一愛好,打游戲。
兩人因為游戲成了好朋友,木子很奇怪,這個比自己大兩歲,曾就讀于全國七大高中學校,曾經一考上了北大分數線的人,為什么又復讀?為什么二考卻只上了一個普通的二本學校?
張珊姍對此的回答是,二考的時候,沒看書,去打游戲了。
雖然牽強,也能理解。
睡醒的時候,睜開眼,木子看著拿著勺子,穿著圍裙的張珊姍,她站在門口,依舊帶著六年前的木質眼鏡,穿著黑色單薄的文化衫,上面印著:巴黎沉默中
木子立馬起身:“你這衣服什么時候買的!都不叫我一起!”
張珊姍眨了眨眼睛:“你要,我再給你買件,下來吃飯了,我今天看了菜譜,抄了幾個菜,履行了當廚娘的義務?!?
木子伸了個懶腰,穿上涼拖鞋,愣了愣,這雙拖鞋是小黃鴨的造型,再看看張珊姍腳下穿的是綠色的青蛙。
木子:“你什么時候買的?”
張珊姍:“今天快遞剛到,之前網購的?!?
木子:“你為啥給自己買青蛙,輕松熊還有kitty貓不可愛嗎?非要個綠色的癩蛤i蟆。”
張珊姍回頭看了木子一眼,笑著說:“我覺得你在內涵我?!?
木子下樓,走過去,看著茶幾上的三道炒菜和西紅柿蛋花湯,不解地問:“張大廚,能介紹下這三道菜嗎?”
張大廚去廚房放下勺子,端了兩碗米飯,拿了兩雙筷子,遞個木子,端坐在地毯上,一本正經的介紹到:“這個是涼拌皮蛋。”
木子看著黑不溜秋的整個蛋上澆著辣椒油,“我能問下張大廚,這個蛋為什么不切開,還要撒上味精?”
張大廚自信地笑著,“整個蛋更有嚼勁,淋上我剛煉好辣椒油,更能發揮食材的本身的獨特味道,讓蛋心在舌尖爆炸流轉。”說完給木子戳了一個蛋,放在碗里,一臉我看著你吃的模樣。
木子一口把整個蛋塞進去,一股沖鼻子的味道上頭了,木子哽著喉嚨,把皮蛋咽了下去。還沒來及的發評價,張珊姍開始介紹下一道菜了。
“這個是麻婆豆腐,我入川十多年,最愛的一道菜,這些豆腐由擔水豆腐,臭豆腐和豆腐乳三種豆腐加上豆瓣醬和肉末,你嘗嘗?!比缓笞孕诺靥袅巳龎K到木子碗里。
木子看了看碗里的散發著獨特酸味的豆腐們,看了一眼眼鏡片亮光的張珊 姍,認命地吃了下去,一股又臭又酸又老又辣的味道在嘴里散開,直搗胃步,讓人能把五臟六腑吐出來。
木子抱著西紅柿蛋花湯喝了進去,直接噴了出來。
“你放啦多少鹽?!”
被噴了一臉的張珊姍,眼鏡片上都是蛋花,她拿起慢慢擦拭,為自己辯解道:“我當然沒放多少鹽,我放的味精比較多,說是味精提味,提鮮?!?
木子:“……你分的清楚鹽和味精嗎?”
張珊姍:“……這些不重要,來我們來看看這道著名大文豪蘇東坡先生的代表名菜東坡肉?!?
木子看著裹成碳黑般的豬肉,覺得有些惡心,她放下筷子,語重心長且意志堅決的對張珊姍說:“我去煮面,你先去換衣服,洗臉吧?!?
木子只好開始煮面條,等張珊姍收拾好,木子的雞蛋番茄面也做好了,她端到餐桌上,看著換了身紫色文化衫的張珊姍,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雖然身為好朋友,這樣貶低自己的室友這樣不對,但木子還是要實話實說。
父母離異,母親身體抱恙,一個月三千的工資,不會化妝,不愛打扮,只玩游戲,不愛和人交流,只喜歡帶著木質的眼鏡,以及一手完美的黑暗料理。
真是給相親市場奮斗的優質女性們拖后腿!
不過索性,媽媽給力,爺爺也給力。
錯過鄒總裁的報恩真的要單身一輩子了,我的好三三!
木子喝了一口面湯,已經吃完飯了,而張珊姍才吃了三分之一不到,看著吃啥東西都慢條斯理的張三,木子表示,很絕望。
木子往后靠著靠椅問:“鄒北枬,你覺得怎么樣?”
珊姍挑起一口面,吹了兩下,然后吃進去,慢慢咀嚼,木子等了一分鐘,才等到張珊姍吃完之一口面的回答:“不怎么樣?!?
木子又問:“我早上和他隨口聊了兩句,感覺他這個人就是很憨直,因為工作忙,只有早上有時間和你見面,晚上又各種應酬,再加上想給你留下好印象,所以可能只是說法方式和做事上有些問題?!?
看著張珊姍慢條斯理的吃著另一口面,吃完后嗯了一聲,就開始挑起煎雞蛋 ,慢慢啃了起來。
木子再接再厲:“畢竟他這么年輕,就經營這么大的公司,事情肯定又多又雜,我估計他連自己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每次都是擠時間來見你,還都是紅眼航班,你想啊,北京離成都,算上安檢候機延誤,來回的交通時間,怎么也得路上五個小時,他這個年齡還單身,不太容易,我覺得吧,有機會的話,還是好好聊聊,我之前想了想,那么冷處理一個人,真的不太好,萬一他以后對女性絕望了怎么辦?成了渣男怎么辦?傷害了其他可憐的女性怎么辦?”
張珊姍聽完木子長篇大論,眼皮也不抬,點頭贊同道:“嗯。”
木子看著張珊姍這副完全不聽,不想理會的模樣,把好不容易爬上餐桌的麒麟,提了起來,“你慢慢吃!”說完就走了。
一上樓,拿起手機就看到鄒北枬發的消息。
鄒總裁:怎么樣,你和她聊了嗎?
木子:聊什么?
鄒總裁:聊過兩天一起吃早飯的事??!
木子:……再這么吃早飯下去,你就直接家族包辦婚姻吧,別相親了。
鄒總裁:有什么問題嗎?
木子:您這不叫問題,您這叫鴻溝障礙,知道您的前輩金花影帝顧沨嗎?你可以和他的失敗取取經,不過他是晚上愛一起健身跑步,雖然討厭,但三三還愿意晚上偶爾蹭個高級料理,你呢?門口包子鋪,八塊錢一籠,三三看你一個人吃三籠,還要被你精神攻擊。講什么全球經濟,真的沒救了!
鄒總裁微信轉賬2000000.00
木子數著小數點:“個十百千萬十萬……二十萬?!?
鄒總裁:定金。
木子:……先說好這個成功與否,不退的哈!
鄒總裁:1
木子:不對啊,你不是會打游戲嗎?為什么告訴三三你不玩。
鄒總裁:這個保密,我爺爺不準我打游戲。
木子:……好,請老板,靜候佳音。
木子雙把手機放下,雙腿盤在床上,然后起身,往樓下望去,烏龜慢的張珊姍同學還在繼續想用她的午餐——西紅柿雞蛋面。
木子深吸一口氣,決定開始繼續作戰的時候,努力勸說貧窮閨蜜奔向富貴的時候,張珊姍的手機響了,她放下筷子,拿起衛生紙擦了擦嘴,把電話放到耳邊,“城南那塊地皮?競標成功了?好,下午公司開會,讓他們把方案文件先發我郵箱?!闭f完,掛了電話,然后端起碗,開始慢慢的喝湯。
木子在樓梯間愣住了,財務還要管地皮開發嗎?不是只用管公司的財政嗎?順便發i票,報賬什么的?為什么還需要看文件?
現在3000塊一個月的財務,都這么牛嗎?
木子收回腳,走回房間。
自己為什么會一直覺得張珊姍和自己一個等級,也是個平頭百姓的窮光蛋?木子把放在儲物柜里的那個外星人電腦拿出來。
她記得當時張珊姍買了,之后又出了新款,于是用了兩個月就給木子,這是木子最喜歡的銀色,張珊姍說也就不到一萬。
木子打開沾滿灰塵的筆記本,看著右側下面的型號,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2015年的這個型號在當時的售價是98700.00而且是限量的。
木子看著手機的信息,當時為什么想也沒想就要了?說是不到一萬就信了。
這么多年,張珊姍給自己送的最多的就是包包,但,這些包都太老氣了,而且一看就是網上不值錢的雜牌子,木子只在生日的時候背過,之后就放在柜子里了,木子把那些包從柜子里翻出來,打開其中一個土黃色的背包,翻開里面的logo hermes birkin 木子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
愛馬仕。
原來著名的奢侈品愛馬仕的英文是這么寫的,木子拍了拍這款包的樣子,看網上有沒有同款的。
瀏覽了一會找到了,這是限量定制款,全球100個,價格1789000.00.
木子拿著手指數了數:“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