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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今天回家住。
木子想了想,想說些什么,可說什么呢?往常周末她基本上都是回家陪她媽媽的啊!
張珊姍看著木子微信界面上的正在輸入,看了半個小時。對方依舊正在輸入。
她看了看文件,等到凌晨一點了,再看木子的微信界面仍然是正在輸入。
張珊姍嗤笑一聲,把手機往地上一摔。
拿手捏了捏太陽穴,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突然想起了早上木子端著餛飩的小意溫柔。
木子是通宵失眠。
晚上好不容易瞇睡著了,就夢到六個價值一千萬的愛馬仕包包,在她面前轉啊轉,轉啊轉,晃啊晃啊。
然后天上開始下紅艷艷的鈔票雨,張珊姍帶著木質眼鏡,穿著紅色阿宅帽衫對木子說了那句:茍富貴,勿相忘。
木子睜開眼睛,身體疲憊異常,可大腦依舊活躍興奮的難以自持,左思右想,她到底為什么會覺得張珊姍和她一樣是個窮人?
木子想起來了,那是大二的那年暑假,木子住在學校寢室,因為和前男友分手,丟了長期飯票,木子開始在網上購買手機膜,開始在天橋,大學城,公園,一天三個地方輾轉貼膜,因為沒有成本,找張珊姍借錢,她給了一個方案,張珊姍出成本錢,木子出勞動力,兩人一起出攤,賺的對半分。
于是那一個暑假,張珊姍陪木子住在學校宿舍里,兩人每天起早貪黑的貼膜賺錢,一天最多300,有時候少的100.
有一次,夜晚暴雨,兩人渾身淋濕,可從公園打車回學校要50塊錢,于是兩人抱著桌椅板凳,在廣場商店門口避雨。
可那天,明明兩人都很狼狽,可張珊姍笑的很開心,木子被她溫暖的笑容所感染,兩人買了一個漢堡,一人一半,等雨勢小了,坐著了一個小時的公交回了學校。
當天回去,兩人洗了個熱水澡,因為怕冷,張珊姍鉆進了木子的被窩里,本來狹小的單人床,擠著兩個人更是擁擠不堪,兩人只好側著睡,張珊姍從后面抱住木子,她渾身冰冷,木子摸了摸她的手,手也是冰涼的,于是木子動了動屁股,將自己的背牢牢貼著張珊姍,希望用自己的體溫來讓她稍微好受一點。
可半夜,張珊姍還是發燒了,她像只八爪魚一樣纏著木子,灼熱的呼吸就噴在木子的脖子上,木子只好翻身過去,張珊姍不依不饒的,木子被困在她的天羅地網里,動彈不得,也沒法下床給她倒水,只好以一種極其不舒服,奇怪的姿勢被張珊姍抱著,木子拿手晾在外面,冷了之后,就放在張珊姍的額頭上,如此反復,希望她能夠好受一點。
這一次,木子十分自責,害的張珊姍生病了。
她懊惱地自言自語道:“如果我們有錢點就好了,我們就直接打車了,也不會害你發燒感冒了。”
回應木子的是,張珊姍毛茸茸的頭,和滾燙的呼吸和體溫。
想到這里木子的心終于平靜下來了,腦神經也沒那么活躍了。
即使她身價八千億又怎么樣,即使她有錢到可以把航天飛船買下來,她也是那個和自己一起打工貼膜,愿意陪自己在雨夜里淋雨,和自己分食一個漢堡,和自己住在那擁擠狹隘小房間里,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張珊姍。
什么都改變不了。
想通之后,木子起身開燈,把外星人電腦和價值千萬的愛馬仕包重新放進箱子里密封起來。
有些事,它客觀存在,你知不知道,它都發生了,經過了,就像張珊姍這個人,不管她是誰,擁有過什么了不起的財富,或者干過什么了不起的事,她還是她,什么都沒有改變。
木子收拾完之后,倒頭就睡,再無別夢。
第二天早上,是被麒麟呲牙恐嚇的貓叫聲驚醒了,她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十點,那只小貓咪又在作什么妖?
木子撓了撓下巴,尋聲上樓,看到麒麟豎起尾巴,弓起背,對頂樓花園喵喵叫,木子打開玻璃門,走進去,看到顧驪和一群工人在清洗游泳池,顧驪看見木子,歡脫地踩著高跟鞋走去,一直一把把木子抱住,笑著說:“你醒了?吵到你了嗎?我已經盡量讓師傅們很小聲了。”
木子看著龜縮在屋內的麒麟,她推開顧驪,把麒麟抱在懷里,對顧驪說:“你沒有嚇到我,你是嚇到這個小東西了。”
顧驪拿手逗了下麒麟,麒麟對她‘哈’地兇了一下。
木子把麒麟丟回屋里“它怕生人。”
顧驪皺著笑臉,可憐兮兮地問:“它是不是不喜歡我,因為它的主人也不喜歡我?”
木子無語地揉揉自己的頭發,敷衍地說:“沒有,我很喜歡你,麒麟也會喜歡你的。”
“它叫麒麟啊,好可愛的名字!和木木一樣可愛!”
木子感覺顧驪是個無腦木吹,“大早上,你做什么?”
顧驪:“我想游泳鍛煉身體,所以請師傅們清洗下泳池,之后就可以冬泳了。”
木子打了個哈欠,“那你繼續,我回去睡了。”
顧驪拉著木子的睡衣衣角,一雙桃花眼忽閃忽閃地問:“中午一起吃飯嗎?我給你做飯!”
木子點點頭說:“好。”
剛說完好,臉上就被顧驪重重地親了一口,木子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顧驪被那一看看的心神蕩漾,又把木子抱著又親了一下,木子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顧驪的手偶,下樓鎖門,拉百葉扇,然后回房倒頭就睡。
回籠覺真香真美,回籠覺可以抑制興奮,補充體力,安撫脆弱的腦神經。
所以張珊姍早上回來拿文件的時候,進木子房間坐在床上看她的時候,木子一無所覺,甚是砸吧了下嘴,表示夢很香甜。
所以在張珊姍長久的注視下,木子仍然一無所覺,直到電話響了又響木子閉著眼拿起來接聽。
她閉著眼,困懨懨地說:“喂?顧驪,該吃飯了?好,等我一會,我馬上過來,十分鐘,嗯,十分鐘。”
掛了電話,木子嘟著嘴,揉著眼睛,終于睜開眼,看到穿著淺色毛衣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張珊姍的時候,木子問了句:“你干嘛?裝鬼嗎?要不要試試穿著紅裙子,看能不能嚇死我。”
說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即抱著被子翻身直打哈欠。拿起手機開始看了下時間,十一點半了,打開微博刷了一下,沒什么新聞,過了幾分鐘發現身后毫無動靜,木子轉身一看,張珊姍像座雕像一樣,依然坐在那里。
木子皺著眉問:“三三,你怎么了?”
張珊姍看著木子,神色平靜,口吻不辨喜怒:“顧驪表白你答應了?”
木子:“啊?什么?沒有啊。”
張珊姍取下眼鏡,拿著身上那件淺色的毛衣開始擦拭鏡片。木子看著張珊姍身上的毛衣突然想起來了,這件好像是自己去年在淘寶買的,當做家居服在穿,長度剛好可以遮住屁股,這衣服怎么又被張珊姍征用了,她都是資產八千億的大老板了,為啥還要搶她一個小主播的衣服穿?
可木子還沒開口問,就被張珊姍搶先了:“你能不能自愛一點?!男的就算了,女人現在你也無所謂了嗎?!”語氣冰冷,帶著隱隱的怒氣。
木子一起身,看著一回家就發神經的張珊姍,她不甘示弱地說:“大清早的,你說什么東西?什么男的女的?”
張珊姍伸手捏住了木子的臉,把她的臉像包子一樣捏著,粉色的嘴唇嘟著,很是可愛,木子因為剛睡醒,一雙眼睛還帶著朦朧不清的迷離,鴉扇般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在撓著張珊姍的心尖,她面對這樣的木子,一下就泄氣了,鞋一脫,躺在木子的床上,眼鏡放在床頭柜。
鳩占鵲巢地開始睡覺了。
木子看著這人剛才興師問罪的陰晴不定,現在又直接賴在自己床上不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準備跨過張珊姍起身吃飯,結果被張珊姍一把抓住又倒在床上,她被張珊姍摟在懷里,她的身上有些涼,手指也是冰冷,木子條件反射地握住了張珊姍的手,想溫暖她。
“你喜歡顧驪嗎?”突如其來的問題,沒有任何預兆,木子不知道張珊姍為什么一早上回來就開始發神經,她動了動,想像條魚一樣,從張珊姍的懷里掙脫,可木子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渾身冰冷的體溫,還是放棄抵抗,軟了下聲。
“都是好朋友你為什么會這么問?”木子好不容易翻過身,看著張珊姍的臉,奇怪地問。
張珊姍的手被木子握著,她的腿被木子夾著,可她的眼神帶和怒氣和危險的火苗:“都是朋友,她為什么親你?”
木子眨眼問:“你怎么知道她親我?”
張珊姍被木子一臉理所當然氣得不輕,把手從木子的手里抽開,她翻身壓在木子身上,一雙漆黑的眼眸似有燎原之火,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她是你朋友?”
“是啊?”
“你覺得她親你無所謂?”
“親就親嘍,這有什……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木子的臉就被捏住,粉色嘴唇嘟的一下張開,露出里面潔白的貝齒和嫩紅的舌尖,張珊姍似攻城略般洶涌的含住兩片嘴唇,帶著滔天的怒火吻了上去,舌頭一下如蛇般滑入,她那并不是吻,是想將木子的整張嘴唇給吃進去。
木子渾身僵硬,大腦死機般,只覺得呼吸苦難,木子想逃,可她手一動,就被張珊姍的手抓住,被壓在枕頭上十指相扣,她的手指那么冰涼,可手掌卻炙熱,木子已經完全傻掉了,只覺得嘴里一片濕滑柔軟。
神志不清中,她聽到張珊姍說“張嘴。”
木子睜開眼,看到張珊姍正在注視她,她們倆離的那么近,近的可以看到彼此眼瞳的里自己的眼睛。
“張嘴。木木。”
張珊姍說話輕柔,用哄騙小孩的口吻說。
木子愣了愣張開了嘴巴,不同于被捏開的嘴唇,木子輕輕張開的嘴唇,還有無意識地伸出的舌頭一下就被張珊姍含住,反復吸允。
她的吻開始變得輕緩溫柔,細細地慢慢地四片嘴唇輾轉廝磨,張珊姍滾燙急促的呼吸,像是鋪天蓋地的潮水將木子淹沒。
她腦袋完全放空,暈乎乎地躺在一張像是被夢魘織好的網里,又像是被蜘蛛用根根絲線束縛的獵物。
木子看著天花板上翡翠綠的燈上面是繁復的百合花紋,相交錯,盤根錯節,木子想明明是花,為什么枝葉會糾纏在一起,像是老樹的根一樣。
可她還沒想明白,就被張珊姍鋪天蓋地的吻給拉回視線了,那雙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睛,帶著情i欲。
和木子以往交往過的所有男人的眼神一樣,捕獵者的危險鎖定和熊熊燃燒無法熄滅的本能的情i欲。
如果說剛才是大腦當機,那現在木子的大腦已經爆炸了無數煙花了。
木子不知道自己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被張珊姍按著親了多久,直到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木子才神魂歸為的堅定地兩手握著張珊姍的肩膀,推開她。
這是一個拒絕的姿勢。一個自以為堅定拒絕的姿勢。
“親夠了嗎?”木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栗。
張珊姍看著木子,她的眼睛帶著鉤子,伸出舌尖緩慢地舔了一圈嘴唇,像是回味,又像是挑逗,她此時長發散開,潑墨般披在身上,眉眼如風花般帶著春情,又像是饜足的獸,明明她是攻城略地的那個,此時卻嘴唇嫣紅,就這么垂眼俯視木子,眉眼間波動卻帶著說不出的一股壓迫感和凌厲。
手機還在響個不停,張珊姍把手機拿起遞給木子,木子就這樣被壓在身下,在張珊姍的注視下接聽電話:“喂?啊,馬上,馬上,兩分鐘。”
掛了電話,張珊姍拿手指嫌棄的抹了抹木子臉上口紅印,嘴角笑意,可眼神卻一片寒冰,“把臟東西洗了。”
木子手忙腳亂地跑去廁所,看到臉上花了的口紅印,目測色號是迪奧999.
顧驪踩著高跟鞋,穿著淺色高領毛衣裙,在門口看了又看,望了又望,感覺自己就是那民間故事里的望妻石一樣,等看到第十次的時候,盼的人兒終于出來了,她穿著藍色毛衣裙,沒有穿絲襪,一雙白皙光潔的小腿就這么露了出來,像是剛分化出雙腿的小美人魚,腳踩黃色的毛絨鴨子鞋,露出的腳踝上面的青色血管隱隱可見,扎著兩個寬松的麻花辮,說不出的清純可愛。
顧驪興奮的地說:“木木!你怎么才……出來?”隨即看到了身后抱著麒麟的帶著木質眼鏡,扎著低馬尾,穿著黑色低領毛衣的張珊姍,笑意瞬間散了,嘴角勾起的笑意,快速的撇了下去。
木子尷尬地笑了笑:“能再加上個人嗎?”
顧驪很想說不可以!但看著木子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漂亮極了,被這么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眸注視著,這樣的請求,誰能拒絕?!顧驪只能咬牙笑道:“可以。”
在心里不斷警告自己,一定要大方,一定要大方,木木不太喜歡自私自利的人。
張珊姍穿著白色的兔子拖鞋,抱著手掌大的麒麟,就這么拖家帶口的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木子笑著走進去,跟著顧驪到了餐廳。
橢圓的透明桌子上,白色的蕾絲桌布,桌上的淺藍色的玫瑰花雕的瓷瓶放著五朵百合花,花香濃烈撲鼻,甜膩得木子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被甜暈過去。
桌子上的菜肴有十幾道菜,簡直像是滿漢全席,更夸張的是,這個透明桌子上還安裝了手動傳送帶。
真是……有錢人的世界,木子不太懂。
顧驪殷勤地拉著木子,往餐桌上坐下,自己坐在左邊,張珊姍徑直走過去放麒麟塞進木子的懷里。
木子很想說,吃飯就吃飯,你帶貓干嘛?但抬眼看到張珊姍一臉冰渣的表情,只好把麒麟摟在懷里安慰。
顧驪想去逗麒麟,結果又被兇了。
木子看到自己座位桌上上擺放著五個湯煲,打開一看分別是雞湯煲,老鴨湯,羊肉湯,鯽魚湯和紫菜蛋花湯。
木子苦笑一臉問號的看向顧驪:“?”
顧驪:“我記得你喜歡喝湯。”
木子的表情一言難盡,她轉臉問張珊姍:“你喜歡喝什么湯?”
張珊姍涼涼地抬頭看木子:“醋湯。”
木子被那一眼看到背涼了一片,她把雞湯煲推倒張珊姍面前,“就這個吧。”
木子把麒麟放在地上,聽著顧驪介紹中午的大餐:“這是佛跳墻,湯爆雙脆,夫妻肺片,松鼠鱖魚,荔枝肉,龍井蝦仁……”木子被這一道道菜看花了眼,接過顧驪遞的濕紙巾,擦完手,開始吃菜吃飯。
可……這一左一右的兩個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還沒開始吃,就直接把碗堆得小山那么高了。
這爭風吃醋的戲碼是和最近熱播的狗血小白劇學得嗎?!
模仿的這么夸張!是生怕我不能理解你們兩個都喜歡我這件事嗎?!
木子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滿意,她把雙方夾菜的碗,推到一邊,表示自己要飯菜分開吃,飯不能沾油,于是顧驪又去給木子乘了一碗飯,看了張珊姍一眼,丟了句廚房在那里自己弄。
于是在拒絕了兩人之后,木子終于自己挑菜自己吃了。
但萬萬沒想到還有冒菜,當顧驪把冒菜和油碟端上來的時候,張珊姍也去了廚房,木子夾起一塊牛肉沾了下油碟,吃進去,滿口麻辣鮮香,再挑一筷子牛肉,來沒來及沾調料,碗被倒了醋。
顧驪眉毛一擰:“你干嘛!木木不喜歡吃醋!”
木子轉臉看著拿著保寧醋瓶子的張珊姍,她修長的手指握著保寧醋的瓶頸,但木子看她的表情像是捏著自己的脖子一樣,木子‘呵呵’傻笑兩聲,把牛肉放進油碟里攪了攪,吃了一口牛肉麻辣鮮香酸。
木子吃了一口珍珠飯“我吃醋的,大學的時候
,我們室友有個說,吃醋可以美白,所以那次之后,我就開始喜歡吃醋了。”
張珊姍抬眼看了一眼顧驪,嗤笑一聲,像是在笑顧驪根本不了解木子,轉身回去廚房放下了醋,又折回來。
滿桌美食,可木子被兩雙狼眼注視下,真是食不下咽,美味的飯菜都變得如同嚼蠟般難受。
此時此刻,三個字形容:修羅場。
木子印象最深的一次修羅場是,是學校三個三個男生前后和她表白,木子說你們打一架,看誰厲害,本來是開玩笑,結果這三個傻帽真的因為自己約架打起來,當時她還被男生的暗戀者勸著去勸架,那時候,她穿著裙褲,白色襯衫,齊耳的短發,背著單肩包,走到學校后面的小巷子,書包一丟,把三個混戰的男生,都打了一頓,隨即還和三個男生一起吃了頓火鍋,當做和好飯了,那一頓火鍋,周圍有無數的小迷妹,迷弟在旁邊看著。
木子卻吃的坦然無比,其中兩個男生繼續哭著告白,木子還反過去開導他們三個,吃飽喝足后好心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了句山高路遠,江湖再見。
木子從小就是在修羅場里摸爬滾打的海中之王,即使告白對象直播跳樓,她也懶得管,可……可現在,一天被兩個女生強吻,一個是高中好友,一個是大學好友,一個是室友,一個是現任男友的姐姐。
如果是兩個男人或者隨便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t,木子都會臉不紅心不跳的應付,可……木子開始深深懷疑自己了,如果只是高中好友是百合就還好,那為啥這個只喜歡打游戲,半藏手辦買了一堆,喜歡游戲里的肌肉猛男的張珊姍也喜歡自己?!
難道因為自己會打架,所以也覺得自己是肌肉猛女?
她這個長相應該和‘猛’字不沾邊吧?
對于木子經常有意無意地在張珊姍面前秀腹肌,二頭肌,表示真的很抱歉!
木子左思右想發現自己真正交心的親友就只有三個,而在這個城市里,唯一的親友也只有張珊姍一個人,雖然酒肉朋友很多,可那些都是來來往往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個的君子之交。
木子吃完一碗白米飯后,就想鳴槍收兵,趕緊撤,可一會去,就要獨自面對,剛把她強吻了的室友三。
待在這里吃飯看著爭鋒相對的兩人左右為難,回去和張珊姍獨處又是強‘木’所難。
木子吃了第三碗干飯后,開始打飽嗝了,旁白的張珊姍抱著麒麟,她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麒麟的背,從脖子摸到尾巴,又從脖子再摸到尾巴,眼角時不時地瞟她一眼,木子從尾椎骨最后一節涼到了第一節,渾身開始發麻,她覺得張珊姍摸得不是貓,而是她。那不是手,那是刀鋒刮著她的脖子。
木子喝了一口水,感覺再吃一口菜,她的胃就要爆炸了。
張珊姍抱著麒麟,起身,她看了一眼段雅,又看了一眼木子,摸著毛陰陽怪氣地說:“麒麟啊,你姐姐喜歡待在別人家里,就讓她待著吧。”
說完,就抱著麒麟出去,木子被那一句話嚇得連忙從凳子上跳起來,接過顧驪遞的紙,縮頭跟了上去。
張珊姍掃了下虹膜,門彈開了,她站在門內抱著麒麟看著門外的木子,身后是開著門,送客的顧驪。
木子站在中間,回頭沖顧驪笑了笑:“很好吃啊,謝謝!”
顧驪沖木子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木子回頭看著臉黑如碳的張珊姍,渾身都可以抖出冰渣的室友三,一咬牙,一跺腳,慷慨赴死地走了進去。
門啪嗒一聲關上,木子站在門口,想一股腦沖進樓上,自己的房間然后反鎖,可她腳還沒開始動,張珊姍聲音就涼涼的響起,像是電視劇里催命的bgm.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木子心想,你他媽問了什么問題?
可木子就這樣站著,但張珊姍不會一直站著,明明兩人身高一樣,可張珊姍抬起下巴,那樣看著木子,木子覺得有點腿軟。她咽了口唾沫。她狗腿地笑道:“什么問題?”她抬眼看到張珊姍不僅臉黑,連身后都能看到一片低氣壓,馬上改口:“哦,那個問題啊,那個……那個問題,我覺得吧……我覺得……就很”
“很難回答?”張珊姍松開麒麟,麒麟直接一跳,跳到沙發上,開始自娛自樂。木子正不知道怎么說的時候,只聽張珊姍再度問:“你如果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幫你再回憶下?”
木子轉身想跑,結果被張珊姍揪住了小辮子,她扯著木子的麻花辮,木子歪著頭,張珊姍往前一步,木子往后一步,張珊姍往前一步,木子往后一步,張珊姍往前一步,木子往后……往后個鬼啊!后面是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