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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凈目瞪口呆,他要給人當上門女婿了?他師傅一定會氣得吐血,不過,有銀子花,有肉吃,有酒喝的話,他一點不介意被趙府的人強行帶走,強行娶妻,強行踢轎門……
空凈一點沒拒絕趙笙柯的強勢,反而相當配合,乖乖在客棧住下。
大夫給趙屏夏把過脈,說是受了涼才會暈倒,吃幾日湯藥便可恢復。
送走大夫,趙笙柯松口氣,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出門燒香一趟,原本趙屏夏打算求姻緣,不想能求一個和尚回去,妙哉妙哉。趙老三不愧是趙老三,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鳴驚人,勾搭禿驢完全無壓力呀。
好一個清淡口味,或者說是重口!
終于把趙老三的良人尋到,趙笙柯美滋滋躺榻上,想著趕緊把趙老三嫁出去,然后開輪趙老四。
諸英在一旁無比的糾結,終于忍不住問,“三小姐沒醒,不用聽聽她自己如何說?萬一三小姐和空凈小師傅沒啥事,小姐,你會被罵的。”
“生米都快熟了!”大有深意的口吻,趙笙柯懷里抱著枕頭,“趙老三沒得挑了,多少人都見著她被和尚背下山,嘖嘖,不出幾日,整個廣岸城都該知道了,與其再一次被貶身價被人議論,她不如直接套用和尚,還是很好套用的,相信老爹也是這么想的。”
諸英驚嘆自家小姐的肥膽,敢先一步做主,這是不是所謂的先斬后奏?
小師傅空凈相貌不錯,相信長出頭發后會變成俊秀少年,趙屏夏會看上眼的。
抱著這一念頭,趙笙柯招手,讓婢女也趕緊睡覺去,天不早了,明日還有一大堆事情處理。
被威逼利誘的空凈此刻并沒睡著,頗有點擔憂師傅不讓他還俗,他日后的的烤雞美酒啊……
紀西相信,一個品行惡劣的人不會在沒看到好戲之前先行離開,以他對潘非哲的了解,這貨指不定還在這間客棧中,他耗費一些時間,很快把潘非哲從一間上等廂房里揪出來,臉色黑壓壓道:“不想做兄弟了直說!”
潘非哲哭喪著臉道:“哥們真心想讓你幸福!”
“當小白臉那不叫幸福!”紀西要回自己的荷包。
“當小白臉也是要有姿色的,既然天生麗質,咱就為了這副相貌做點犧牲,兄弟你說對吧?”
哪里來的狗屁邏輯?誰天生麗質?有這么形容男子的嗎?
被惡心透了的紀西不聽他瞎說,轉身即走。
潘非哲擦一把額上的汗,嘿嘿笑兩聲,果然猥瑣到極致是對自我的一種保護,紀西被他惡心的直接走人,根本沒半點動手打人的意思,雖然說對方打不過他……
烏云散開,天氣放晴,昨夜一場大雨澆得街道路面一片濕,地面多了不少的小水坑,空氣都顯得潮濕,趙屏夏迷迷糊糊起身,聽婢女花菜講述昨晚發生的一切,她只覺狗血,一覺醒來竟然被定給禿驢?給她定親的還是小她好幾歲的趙老六?趙老六那是什么眼光哪,天,誰來救救她!
睡得正香的趙笙柯被披頭散發跑來的趙屏夏使勁搖著肩膀,一搖二搖搖醒了,她眨眨眼,曉得對方那嫌棄眼神是為了啥,她有點心虛討好道:“三姐姐,身體恢復了哈。”
“快被氣死了!你個臭丫頭好大膽子,竟敢勾搭禿驢!”趙屏夏怒,有掐她脖子的念頭。
嚇!
趙笙柯連忙擺手,不敢茍同道:“我膽子是大,可不敢勾搭禿驢啊,那可是你的禿驢你勾搭來的,對此我十分佩服,哪能挖你的墻角,再怎么說你都是三姐姐嘛,我就算再饑不擇食下口前也要挑一挑的,放心,妹妹這點臉皮還是有的,能保證不動你的人。”
“佩服你個頭,禿驢他不是男人啊,四大皆空啊,把他領回家去能干啥!”趙屏夏簡直要哭死,領個不是男人的男人回去,她的臉哪。
不是男人的男人我還沒領著呢,對比一下,為啥不知足你,知足者常樂。趙笙柯無語了,半晌才干巴巴道:“我只聽說宮里的太監不是男人,啥時候禿驢也被掛上這名頭?誰忽悠你呢吧。”
趙屏夏頭發凌亂,衣裙凌亂,煩躁一抓頭,“禿驢若是男人,為什么都不娶妻?還是有原因的。”
“你自己方才都說了是四大皆空嘛,都空了,妻子的位置自然也要空。”攤手,趙笙柯從榻上爬起穿衣。
“那,禿驢真的是男人?”趙屏夏有點不確定了,不是男人的說法是她自己認為的,一旦被別人否認,她就拿不準了。
“你可以自己找他問一問。”趙笙柯忙著穿衣,就那么隨口一說,不想趙老三真的跑出去了,至于是不是找禿驢問話,這個不清楚。
沒睡醒就被人從被窩扒出,不爽,不過看看天色確實不早,趙笙柯沒了重新躺回去再睡一會兒的沖動,打個哈欠吩咐諸英打水,她洗漱一番。
諸英方才一直侯在一旁聽兩個小姐談話,稀里糊涂,作為一個丫鬟,她表示,小姐都不清楚的問題,她更不清楚了,轉身出門去找店小二,吩咐人給燒水。
一邊洗臉趙笙柯也一邊琢磨,整家去一個和尚,到底是喜事還是愁事?會不會被笑話?最近可沒聽人說有幾個和尚能還俗娶妻的,希望今個上佛恩寺找住持能順利點,別被為難,等下問一問和尚他在佛恩寺什么地位,人微言輕的話好往出撈,輩分高一些的話會麻煩。
話說,如果住持不讓人領空凈出寺院,不讓人還俗,她拿銀子砸可被可以?雖說出家人四大皆空,不為名利,但這就是說說,很多和尚都偷偷喝酒吃肉,有銀子能使和尚推磨,嗯,讓諸英看一下帶了多少小錢錢出來,凡事都頂不住銀子到位。
作者有話要說:
☆、瓜也挑人
趙笙柯整理好自己,推開房門出去,不期然和紀西碰上面。她思及和趙屏夏糾結的問題,她覺得,有些話問男人比較容易知道答案,當下朝對方走去。
紀西瞧見胖姑娘只有一種感覺,胃疼,有點消化不良,偏偏胖姑娘還朝他走來,對他甜甜一笑,笑得他渾身發毛。
趙笙柯一直自定義為良善的,和藹可親的,“男人為啥叫男人?”
“因為是男人,所以叫男人。”古怪的問題,紀西選擇古怪的方式回答。
問,“女人為啥叫女人?”
“因為是女人,所以叫女人。”問題好像有點跑偏。
問,“男人女人有啥不同點?”
“男人力氣大,能賺銀子,女人力氣小,在家蹲著。”紀西想了想,這么說。
趙笙柯摸下巴,她好像跑偏了,得偏回來,問,“和尚為什么不娶妻?”
“你得問和尚。”問題越發的無聊,紀西敷衍一句,轉身走人。
趙笙柯忙將人攔住,眼巴巴望過去,恨不能望眼欲穿,“我真的沒有在欺負你,很認真的再問。”
沒當你欺負人!
紀西扶額,喟然嘆息,“那你繼續,問主要的,別東扯一句西扯一句,我沒時間和你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