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絕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西長相不差,但他從不認為本身相貌有帥到天怒人怨地步,為何胖姑娘都看上他?看上他也就罷了,還敢對他進行威逼利誘,以勢壓人,到底是他倒霉還是高門大戶太可怕?
以李氏平日的為人,紀西可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動手,遂也從凳子上站起,保持不落下風的位置,口氣堅定道:“不要胖姑娘。”
沒等李氏有何反應呢,趙笙柯差點從窗戶處栽下去,咋拐到她身上了?
諸英咳嗽一聲,告訴她家小姐別胡思亂想了,人家紀西說的是李氏的侄女,李文華。
趙笙柯沒再關注窗外的事,一心用膳,在她看來,每次和紀西碰面,他都處于被欺負狀態,就沒有個欺負別人的時候,等他啥時候有本事欺負別人了,她再來看戲。
比起她的坐等看戲,紀西這個演戲的當事人就苦逼了,被李氏咒罵了一陣,他既不能學潑婦一樣罵街,又沒有很好的法子處理這檔子事,憋屈的很,還是旁人看不過去了拉架,買賣不成仁義在,總不能他沒看上她侄女,就被一陣損吧?她侄女就嫁不出去了?
沒賣出幾條魚去,被當成猴看了一天,紀西格外不爽,提著水桶早早回家,對他娘的質問也不回答。
要他怎么說?專門招胖姑娘的體質?看著就像是被女人養著的小白臉?夠了!
神色不大自然,他敷衍道:“賣魚的多了,沒賣出去很正常,明日我早起去賣。”
因為體弱而常年在家待著,無事可做的文氏憂心了,不久前她還認為兒子是明珠蒙塵,無論做什么必然有成功的一日,但就眼下狀況來看,兒子分明是一顆“塵珠”,諸事不順,在粥鋪被黃氏罵,開鋪子被張富貴排擠,去佛恩寺賣果蔬遇小人,摔得一身傷,上街賣魚還要被同行欺負,瞧他擺出的一臉晦氣樣,她這個當娘的用腳趾頭猜也猜得出他憋屈的很。
文氏急呀,用什么法子能給兒子成功轉運,讓他不至于那么倒霉,她都開始神神叨叨的了。
紀西自己也急,他都十三歲了,不能成日抓魚摸蝦一無是處吧?日后還要娶妻生子,銀子不能少了,所以說,還得琢磨點賺錢的買賣。
這廂琢磨如何賺銀子,那廂趙笙柯琢磨如何花銀子,最近她聽人說,好事做得多了姻緣來得快。準不準的不知道,反正近幾日上門來的求親者,凡是身份屬于乞丐的,都被她多給了幾個包子。
諸英說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趙笙柯覺得婢女說話太難聽了,沒好氣的回一嘴,總好比沒有狗來找。
“奴婢把姓紀那小子找來,幫小姐出氣。”
趙笙柯簡直要哭瞎啊!
她到底是有多壞,多虐,以至于讓身邊伺候著的貼身婢女都以為自己拿紀西當狗耍,真心的,她覺得紀西是個人啊,她的婢女絕對在誣蔑她!
看自家小姐陰沉沉的眼神,諸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暗叫一聲不妙,剛準備開口解釋一下,就見小姐手一指外面,道:“去吃十個饅頭再回來。”
作為一個胖子,趙笙柯生氣了或者不高興了懲罰人的方法不是板子或者小皮鞭,而是吃,讓婢女吃很多很多饅頭,別問她為啥用這么惡心人的方式得瑟,問了也不告訴你。
諸英快要哭了,她剛剛吃完啊,肚子撐得厲害,哪里有地方裝饅頭,她再也不多嘴了。
把不會說話的婢女收拾了,趙笙柯滿意了,嘴里吃著糕點,聽外面有人來報說,員外請幾位姑娘過去。
按照往常這個時辰,趙員外都在藥鋪忙生意,回家的時候不多,此刻派人來找幾位姑娘,可見有要事商談。
趙笙柯一邊往嘴巴里塞東西一邊朝外走,和同樣出門的趙以墨打聲招呼。
懷里揣著瓶瓶罐罐的趙以墨一如既往的陰沉著臉,她身后跟著的婢女鈴鐺大氣不敢多出,趙笙柯瞧著覺得奇怪,趙老五今個情緒有點不對勁啊,就隨口問了一句,不想對方真的回答了,說出的話能嚇死個人。
問,趙以墨說啥了?
發現了一個秘密。
問,啥秘密?
老四趙寒婷的秘密。
問,具體的呢?
以后家里要多出一個乞丐女婿了。
趙笙柯差點朝一旁栽去,別誤會,她不是嚇的,她是高興的,有點迫不及待朝主院去,大概老爹要說的就是關于這事。
嘴巴一撇的趙以墨冷笑道:“爹還不知道呢,我都不清楚具體的。”
“這話說的,老爹的眼線可比你的多。”
“老爹的眼線最近都用在大姐姐身上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趙以墨走出墨可閣。
趙笙柯摸下巴,莫非這回找幾個姑娘過去,是關于趙梯雪的事需要商量一下?城南李家不是被壓的快成狗了么,不然李氏何苦去街上擺攤賣白菜,以李氏的性子,但凡李家能撐得起來,她絕對不會去擺攤。
把囂張得瑟的人都壓制住了,還有什么需要商量的……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能生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各有不同,趙員外生六女,各有千秋,唯一相同的一點是體態豐腴、連嫁的男人都一樣的窩囊,咳咳,沒嫁出去的,干脆也找個窩囊的吧,好欺負。
趙員外一生風風雨雨經歷太多,銀子在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他已到不惑之年,能享受的都享受了,不能享受的也享受了,他覺得自己的下半輩子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忙著為六個閨女找婆家,并不是說嫁出去一個省心一個,他是嫁出去一個多操一份心。
拿大女來說吧,圖的李文朝那張臉了,嫁過去沒過上一天好日子,整日忙著給李家的七姑八婆安排活,那些人沒個大本事,就會雞蛋里挑骨頭,累的活不想干,賺錢少的不想干,就想伸手白拿,不給就和你鬧,爛泥扶不上墻。
趙員外嘆氣一聲坐在紫木椅子上,和李家徹底撕破臉皮也好,省得做起事來束手束腳,純屬給自己添堵,外人不都說趙府拿銀子砸出來的女婿么,那他就砸了。
趙大太太螓首蛾眉,老金色衣袍在身,坐趙員外的對側,道:“既然梯雪懷上了,明日我便親自走一趟李家。”
“也好。”趙員外點頭,“喜慶的事,找幾個姑娘都過來,順便的你也給她們講一下為妻之道,講一講經驗,日后嫁人別像大女一樣吃虧。”
趙大太太不置可否,六個姑娘唯有大女是她所出,她管好大女便可,其他五個姑娘可有可無,她平日既不插手也不多管,放養狀態,誰也挑不出個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