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絕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笙柯抱臂,一副矜持的樣子道:“兩個一起爭我?原來我這么受歡迎吶,這多不好意思,太辛苦他們了!”
“我想潑你一臉洗腳水!”
兩個女人的戰爭!
戰爭不是為了他!
馮鴻志擦汗,他完全插不上嘴,那個,他是不是可以走了?他貌似就一個路過的。
要說趙以墨是真的沒看上馮鴻志,雖說對方在長相上一點不差,可她看了沒感覺啊,感覺他就是一個呆子。
自打那日從街上回來,趙笙柯就纏著她問,對馮鴻志有沒有點特別的想法?
趙以墨不爽地一哼,能有什么想法,男人嘛,還不都一樣,兩條胳膊兩條腿,一個個的還敢嫌棄她胖,沒水平。
所以說,她都是因為別人的嫌棄才去選擇嫌棄別人?
趙笙柯悟了,自家五姐心思太敏感,敏感到將自己關進一個小圈子,怎么都不愿輕易走出來,而能把五姐拉出圈子的那個人,必然就是一個好男人,呃,不對,是好良人,屬于五姐的好良人。
所謂毛驢拉磨走不出那個圈,五姐姐不是驢,不會拉磨,肯定能走出來的……
但屬于五姐姐的那個良人呀,還得繼續尋找,如此大任,她幽幽一嘆,還得她趙老六親自出手。
作者有話要說:
☆、肚子的重要
馮鴻志回家之后開始多想,認真的想了,他對胖子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感,他自己都不咋地呢,可這是站在旁觀者的態度,動真格的讓他娶一個胖子,他是不情愿的,何況趙府的胖子,貌似在生孩子問題上有點困難。
所以說,打敗趙老五的不是她的胖,是她的肚子。
傳宗接代是大事,不能含糊了事。
馮鴻志又抓頭,說來他都二十一歲了,這么大的年紀還沒娶妻的正常人不多,作為一個正常人他還沒妻子他很苦惱,讓鄰里街坊笑話,近些日子不是沒人上門給他介紹,奈何他都沒看上眼,年紀大了,能挑剔的機會就少。
女方不是相貌過于丑陋便是和趙以墨一般身材走形,更有那帶著孩子改嫁的,這類的,他不能接受。
躺在榻上馮鴻志翻個身,他清楚,說白了沒本事,沒銀子,有銀子的話就能像趙府的姑娘一樣拿銀子砸,他何苦還愁娶不到好女人?
這年頭,看銀子說事。
很快到了趙寒婷出嫁那日,趙府熱鬧非凡,街上吹吹打打的。近幾年來,趙府可沒少往外嫁女兒,喜事辦的多了,給外人一種興盛的氣象。
趙寒婷穿著一身大紅嫁衣,坐在轎子里,高高興興的,她前面的幾個姐姐,也該是她這種激動又忐忑的心情吧。
和幾個姐姐一樣,住的新院子是趙府給的,趙寒婷臉皮薄,有點不好意思,可幾個姐姐住著趙府吃著趙府的,她也就沒太多想法了。
用趙員外的話說就是,嫁出去一個,又招進來一個!
趙笙柯終于又嫁走一個姐姐,頭上的壓力瞬間小了很多,她就不說盼了很久了,一拍身邊趙以墨肩膀,“很快就輪到你啦,別著急哈!”
“聽你這么說,我更著急!”趙以墨抖著肩膀,企圖把某人胖乎乎的爪子抖下去。
“作為一個姑娘,這是必須經歷的,你不能搞特殊哈。”爪子被從肩上抖下來,趙笙柯也不急,又拿出一套套長篇大論開始講,聲音混進吹吹打打聲中,聽起來不那么真切。
趙以墨朝一邊走幾步,只當趙老六又在亂放屁,她繼續看熱鬧。
不聽她說,被嫌棄了!
“五姐姐,你不能這么傷害我呀!”
“我傷害你個球!”趙以墨怒,就不能讓她安靜看會熱鬧么!
趙笙柯摳鼻,從她這個方向看,趙老五剛剛貌似在看馮鴻志,這個她可以說出來嗎?
趙以墨滿意趙老六的及時閉嘴,她扭過頭去繼續看,那個賣豬肉的在人群里和其他人一對比,似乎不錯,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有點沒得挑,雖然感覺上仍舊有些呆。她嘴上說著不嫁人,不喜歡男人,可心里面還是著急的,就像趙老六整日念叨的那句話:一個姑娘家,不找男人搞什么特殊!
唉,她不想搞特殊,她只是寧缺毋濫,但一琢磨自身條件,她不免泄氣,說來,如果真的和那個馮鴻志結了喜事,那不就代表她和趙老六口味一樣了么,都嫁個賣豬肉的?
在外人看來,賣豬肉的都很粗魯。
“紀西對你粗魯嗎?”趙以墨忽然就回頭問。
“你指哪方面?”
“平日里說話的口氣,還有行為方式。”
“哦,我可以選擇不回答你嘛!”趙笙柯對手指,紀西對她已經不只是粗魯了好吧,簡直就是收拾孫子一樣,面對紀西,她一點臉面都沒有了好吧,當然,她對紀西很多時候也在以牙還牙。這么令人牙疼的相處方式,她不隨便往外透露了。
“我懂。”趙以墨了解地拍拍她的頭,狀似安慰,“我就不揭你傷疤了。”
趙笙柯高深莫測一笑,“我對他粗魯到不能更粗魯了。”
“我知道你這么講,都是為了面子。”憐憫的口氣,又一次拍拍她的頭。
趙笙柯的腦袋被拍的一點一點,她怒,這么直白的講出她的痛腳,趙老五你就不怕被我在其他地方下套?
“五姐姐呀,你這么關心我和紀西,該不會是你看上了某個男人,然后怕對方待你不友善,所以你現在是拐彎抹角的向我討要經驗?”
神情有點不自在的趙以墨離她遠一些,討要經驗是真,但她可沒看上誰,這口“黑鍋”不能背。
馮鴻志早就到趙府兩姐妹了,要是沒經歷過趙笙柯給他介紹趙以墨那段,他早上前去說幾句好聽祝福話,狗腿一下,討點好處。有過趙以墨那一段,他尷尬極了,至少不好意思去要點賞錢。